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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 / 2)

这次跟沈严舟关系的进展相当惊人,直接过渡到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她自己也十分紧张和害怕,一方面兴奋于眼前的失而复得,一方面紧张进展得太迅速会不会跌得更惨。有一种整个人被计划抛弃在外,再也无法掌控生活的感觉。

往常这种感觉会让她觉得恐慌,如今却不尽然。

怀揣着这样复杂的情绪睡着,李舶青做了个梦。梦里电闪雷鸣,有扇门一次一次在她眼前被砸上。

成创说,阿青你进去,门外剩李淄的哭声。

李淄问,阿青你怕不怕?门外的李淄从一扇门走进另一扇。

有人说,阿青,不许离开我,门内外是狂啸的风。

有人说李舶青,你别后悔。她出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睛,沈严舟坐在床边,眼底带着疼惜,伸手去抚她碎发。

“做梦了?”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又在卧室坐了多久。

“嗯。”她心有余悸。

“噩梦?”

“算是吧。”她坐起身,心有余悸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枕边的结婚证。

细小的举动被沈严舟收入眼底,无声中勾起唇:“梦里有我吗?”

她不回答。

“我猜有,因为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

“你喊我名字。”他抬手,捏了捏她耳垂,“说——沈严舟,别离开我。”

李舶青怀疑:“真的假的?”

瞧他挂着浅笑不接茬,盯着她的视线灼热,李舶青这才看破他:“你诈我?”

他挑眉,被识破的,耸了下肩。

气氛缓和,方才的噩梦散了几分,李舶青半跪在床上,伸胳膊打了他几下,玩闹间被人捉住,沈严舟抓住她手腕,顺势往她左手无名指上一推。

“嗯,尺寸刚好。”男人笑笑,“现在总算符合程序一点了。”

一颗绿色的钻石戒指,纯正无瑕疵的绿,不是多么显眼的大小。室内日光一样摇晃它的旖旎风采。

“什么时候准备的?”

“想知道?”沈严舟侧头,凑过半张脸,“表现好就告诉你。”

李舶青捧他下巴,不想只亲他侧脸,倾身吻了他嘴唇。

“刚在一起那会儿,托朋友从国外带的。”好大一块儿的原石,只敲出来这么点做戒指。实属珍贵。

“你那时就打算和我结婚?”李舶青不信。

“没想那么多,又不是只有结婚才能送首饰。”只觉得好看而已,好看就想送她。

天然的绿钻通常需要百万年的时间形成,万里挑一的珍贵,但在男人眼中,万里挑一的不是钻石珠宝,而是他眼前的这个人。

这大半年中,他连做梦都在“诅咒”她。“诅咒”她一定后悔,“诅咒”她和他一样,时间永远停在那个分手夜。

“沈严舟,其实我一直在后悔。”她伸手,环住他脖子,恨不得挂在男人身上,“后悔我为什么不能早点明白。”

“明白什么?”他伸手,指尖轻抚着她后背。

“我离不开你。”她侧头,呼吸蹭在他颈窝,张口,轻轻用牙齿剐他的耳。

“换三个字的。”男人命令的口吻,一双手探进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衣服里,触碰在她的蝴/蝶骨。

“我想你。”她答。

意料之外的三个字。

不是男人想听的,但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又是刚刚好。宽大的手掌游离到另一面,细指挟持一颗:“我也是。”

天色未暮,沈严舟忍不住推着人往下去,李舶青急忙制止:“不行。”

“怎么不行?”他语气带上委屈,又演起戏,“我们分开好久了。”

“我身体还没恢复好,不可以。”李舶青露个严肃的表情。

男人一愣,忽然想起什么,担心起昨晚他的荒唐行径:“那我昨天那样会不会伤到你?”

李舶青点点头:“嗯,现在是有点不舒服。”

被子被人掀开,李舶青被男人强行抱下去。他严肃,眼底的愧疚盖过其他情绪:“我们现在去医院。”

看人火急火燎抱她出去,李舶青忍不住笑出声。

男人身形一顿,停下脚步看她:“玩我呢?”

“谁让你昨天先玩我的。”李舶青一脸得逞笑,想到他刚才真的一颗心悬着就觉得有趣。她假装的乖巧持续不了多久,报复心按耐不住。

他牙缝挤出“好”字,起身往客厅走,抬手,将她整个人掷在沙发里。深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