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江柔绯红的双颊：“还想要吗？”
江柔点点头，偏过头在她掌心上磨蹭。
指腹去拭江柔湿润的眼角，看着定定望着她的漆黑眼瞳，手中泪水斑驳的粉红脸庞像欲熟的春桃，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微微用力，江柔轻薄的肌肤下也会露出果肉。
“说出来。”
“主人，求求你……”
林霜双手捧住她：“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
林霜俯身吻上她眼角，咸湿的眼泪在她舌尖化开：“叫我的名字。”
“林霜……我想要你肏我。”
“好乖。”林霜笑了，托起江柔的屁股，江柔双腿顺势盘上她。
转身在床边坐下，左手牢牢握住江柔的腰。耳边是江柔的喘息：“——好深”
她吻上江柔的锁骨，齿间在骨节上厮磨：“叫我。”
“林、林霜，林霜……”
江柔颤抖得愈发激烈，林霜放开她的腰，扣住她的脑袋吻上去。
本就困难的呼吸此刻还要与人共享，江柔像溺水般本能的伸出手乱抓，在林霜的后肩留下凌乱的划痕。林霜惩罚似的咬住了她的嘴角，痛感和快感同时侵袭而来，她呜咽了一声，随即林霜的手被挤出去了。
高潮过后瞬间，莫名的失落感将她包裹，她抱住林霜的脖子失声痛哭。
林霜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紧紧环住她：“是不是太快了？”
江柔埋在她颈窝里摇摇头：“不知道，突然好难过。”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林霜一下下捋着她的后背。
江柔平复了一会儿，在她颈窝里瓮声道：“唱首歌吧。”
“想听什么？”林霜柔声问。
“酒吧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你唱的那首。”
林霜立马低声：“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林霜的后肩，“小时候，睡前姐姐总给我唱这首歌。”
林霜的动作僵了一瞬，似是轻叹了一声：“不是你的错，别想这些了。”
江柔抽噎道：“不是，就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怎么会？”
江柔抬起头和她对视，一滴泪砸在她的心口：“是我引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