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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h)(1 / 2)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往上抚摸,指尖探进柔软的腿根,触到穴口时忽而顿住,顾兆山笑着问:“怎么湿成这样?”

手指很深地插进去,弯曲着抽送抠弄,他故意用指腹压着软肉磨她,阴道内像有蚂蚁在爬,痒的难受,舒青忍不住抬腿紧紧夹住他手臂,耸动着屁股,把他手臂当马骑。

顾兆山配合着她玩了会儿,等到淫水冒出穴口洇湿她腿根才慢慢将手抽出。

泛红的指腹上黏着长长一根银丝,拉到极限后,弹落进洁白床单,夏日夜晚,舒青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暖香,她曲起腿,正好踩中银丝,脚后跟抵住床单,瞬间搓出一块儿湿痕。

她故意露出腿心湿漉漉的艳红肉穴给顾兆山看,见他眼神深沉,她仰颈吮住他性感下唇,把薄唇舔红,染上情色才开口:“你之前射的太深,都流出来了…”

奔跑途中子宫深处的精液不停地渗漏到穴口,来医院路上她一直夹着腿,检查时都不敢乱动,生怕被医生发现。舒青绵软地朝他撒娇:“痒了一晚上了,老公…快进来操我…”

顾兆山衔住她红透的舌尖,软舌相交,互相吞食着津液,缠绵的湿吻过后,他捏住舒青下巴,声音低哑地问:“被男人带着逃跑也能发情,骚货,骚样让他看见没有?”

舒青委屈地看着他:“当然没有,我只给你看。”

顾兆山满意地吻住她。他亲的温柔,舒青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逼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男人的阴茎填满。没等她开口央求,身体骤然一空,再回神,她被顾兆山抱着压到了落地窗上。

一只脚伤着,舒青只能单脚点着地挨操。

男人进入的不太温柔,索性上一场情事过去不到两小时,花穴还没收拢,再度被阴茎撑开她也没觉得多难受,反而异常满足,她享受地扬高下巴,任由男人握住她双腕举到头顶,将她遏制在身下,摆出一个撅着屁股,任由操干的放荡姿势来。

鸡巴冲撞的凶狠,医院窗户被紧贴的肉体撞的咯吱作响,在寂静深夜震耳欲聋,像下一秒就要散架。这会儿两人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查房护士或是其他病人听见,下体的欲望更加紧要,他们密不可分的缠紧彼此,顾兆山向前冲撞,她就挺着屁股朝后迎合,一进一出间,仿佛能听见阴茎拉扯逼肉的声音。

“骚逼这么软,这么湿,也是我骗来的?”顾兆山揉着舒青屁股,迷恋地吮吻她香气扑鼻的后颈,喘息着问:“是我骗你扭着腰把我吃这么深的吗?青枝。”

舒青爽的哆嗦,没心思回答。她呜咽着垫高脚尖,努力把自己更深地套到坚硬的鸡巴上,随着他进出大幅度晃动起腰臀,饥渴地叫他操的再深些。

不够,还不够,再深一点。

忍耐一晚的欲望膨胀到极致,舒青急不可耐地撑着玻璃往他怀里钻。

感受到阴道内壁抽搐着包裹他,顾兆山没急着索要回答,他握住她奶尖,另一只手臂从她小腹滑落至腿根,揉着她抽搐的穴口,挺腰在滚烫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挺腰冲撞敏感点,用汹涌澎湃的高潮给她解渴。

纱帘被风吹动,偶尔露出的玻璃里倒映出痴缠的男女身影,舒青看见自己浪红的脸,看见顾兆山亲吻她的温柔面庞,看见对面漆黑楼房里突然亮起的两个窗口,可能被发现的暴露性爱让她腿心剧烈抽动,落下的淫水浇透她腿心,又淹没身后男人的裤腿。

“喜欢被人看?灯一亮就高潮了,要不要拉开窗帘让对面看着你被我操。”顾兆山粗喘着用灼热的唇蹭着舒青烫红的耳朵,在后颈留下成串地吻痕,仍不满足,他亲到她后背,分开的唇骤然闭合。

舒青被咬痛,晕眩地望着眼前被压实的窗帘,想着要是真被对面楼看见她被操的模样,先发疯的绝不是自己。她转过头,精致的眸子蕴藏着火:“原来顾老板这么大方,早知道我就该接了他的发带,想必你也不会介意。”

顾兆山瞧她生气也风情的脸,笑道:“做我的敌人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青枝,他应该庆幸你没有接。”他捞起舒青大腿,后退,随后以把尿的姿势更凶地插进去。

“哼…唔…你轻点!你自己瞎吃醋,凭什么罚我!”舒青生气地咬住他手臂,下了狠劲,就是不惯着他。

“凭什么?你知道我会生气,却还是让他牵你的手,你说我凭什么?”在监视器里看见那对在晚风中奔跑的身影,顾兆山确实有些嫉妒。

和她年纪相当的年轻男人,拥住她肩膀,牵住她手腕,带她逃离他身边。她会喜欢那样的人吗?想到她也许会有一瞬的心动,浓烈的嫉妒就疯狂的在他心中流窜。

他掐着舒青的腰将她抬高,压着她屁股更狠地插进去。

喜欢又怎样,般配又怎样,他想要的,绝不可能轻易让出。

舒青被操的头晕目眩,下意识抓紧手边一切能稳住身体的东西,忽然,她在颤动中尝到一丝血腥味,急忙张开嘴,看见眼前手臂上的牙印,她心酸又心软地垂下头。

那么久的事情还记得,真小气,她无奈道:“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车祸以前,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邀约请帖送到家中,舒青烦不胜烦,随意寻了些借口打发,因年纪大而拒绝这种事,怎么看都是假话,只有他会当真。

而且那会儿他们还不相识,怎么能够怪她。

身后男人沉默着亲吻她肩膀,舒青回过头,嗔怪道:“当初是当初,这么久了,难道我就不能换种口味?现在我就喜欢年长的男人,尤其你这种类型的,不行吗。”

顾兆山抬眸,细细打量她表情,“不喜欢他?”

舒青笑道:“我眼光有那么差么,放着这么优秀的老公不喜欢,去喜欢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想来哄好一个醋意大发的男人也不是很难。

欲望越发汹涌,舒青花穴里的水淅淅沥沥的从他们胯下直直垂落,一些落到地上,一些落在男人皮鞋鞋面,将黑色裤脚都浸湿成深色。

舒青被操软,沉醉在一波又一波高潮里,她揉着红透的胸媚叫着仰高后颈,整个人拉成道弯弓。性事逐渐激烈,吻痕从她雪白脊背蔓延到耳后,脖颈间尤其明显,如此深刻,想必要用上一周才能消失。

在这期间,谁都会知道她被男人疼爱过。

湿热的舌头一寸寸舔过肌肤上的痕迹,疼是不疼的,只是痒到想被狠狠咬上一口。舒青哆嗦着扯高奶尖,在过度的快感之下哆嗦着达到高潮。顾兆山不放过她,手臂挤入她腿根,拨弄那张湿淋淋的花唇,问:“还要吗?”

“嗯…”抬起熟红的脸,舒青急切地舔着下唇,呻吟道:“要…快,快给我。”

欲望好似开闸的洪,怎么都泄不完。

阴蒂骤然被快速揉搓,热浪从阴道窜上大腿,直达脚心,舒青再顾不上是在医院,吐着舌头尖叫,顾兆山望着她淫荡的样子,笑着把她转过来,贴着窗户高高举起。高潮中的花唇如夜间盛放的玫瑰,露珠沿着叶瓣流淌,风一吹,就在眼前颤抖。他将舒青纤长的双腿架上肩膀,揉着她悬空的肉臀,温柔地吻上花穴。

被舔穴的快感让舒青疯狂,她抓住腿间脑袋,挺动屁股用阴唇蹭那条蠕动的舌头。阴蒂勃起成豆子大,本就敏感,陡然被舌尖绕着挑弄,舒青哭着咬紧牙根,在舌头插入阴道转动,拇指也搓着充血阴蒂时,她后脑紧紧抵住身后玻璃,崩溃的从腿间喷出一道水柱。

顾兆山被她泄的湿了半张脸,抬头时淫水正沿着他英俊的下巴流入衬衫下的胸口,他舔着发红的唇,狼狈颓废的迷人。舒青眼睛含泪,以艰难的姿势把自己折迭起来,她抱住他被咬破的手臂,看见湿漉漉的青紫纹身,伸着舌头沿着纹路舔舐到腕部,又握住他手指,挨个含进嘴里缠绵地亲了个遍。

顾兆山被她的媚态勾动,胯下阴茎胀痛,龟头滚热地滴着前列腺液。他收回手,五指攥住茎身前后撸动,舒青看见涨红的龟头,叫他放自己下去。

她跪到顾兆山脚下,从他握着阴茎的手背吻到指尖,情动的马眼滴着水,挺翘着在她眼前。舒青伸着舌头缠绕上龟头,一圈一圈舔到根部,在他热切眼神里张嘴含住。

顾兆山忍耐太久,处于射精边缘的阴茎一进入她口腔,就摁住她后脑深深朝里顶。舒青闭上眼,塌下圆润的屁股,贴着他皮鞋鞋面磨蹭露出的阴蒂,顾兆山望着她被挤压变形的熟红屁股,抓着卷曲的长发越来越快的抽送。舒青配合着吸紧口中阴茎,本就小的嘴巴成了更加逼仄的肉洞,舌头更是配合着挤进马眼,男人瞬间从喉中溢出连串低吟。

深喉的紧致感让顾兆山招架不住。察觉到他即将射精,舒青吐出鸡巴,抱住双腿后躺,拨开咕嘟嘟冒水的逼口对他道:“老公,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一想到被内射的快感,穴道就愈发瘙痒。

“骚货。”顾兆山笑了声,跪到她腿间,压着她屁股挺腰插进宫口。舒青双腿夹住他的腰,绷紧屁股在他鸡巴上疯狂颠动着身体,让他越撞越深,最终闷哼着在她子宫尽头射精。

“好舒服…唔…被射满了,老公…”舒青满足地抚摸他的后背,穴口收紧,哪怕体内鸡巴已经软掉,也不舍得让他立刻出去。

地上凉,想到她脆弱的身体,顾兆山还是把阴茎退出来,把她抱回床上。

短短几步路,屁股底下的阴茎磨过她穴口和阴户,精液吐出几滴在茎身,舒青看到又发情,晃着粉润的双乳不停呻吟,她躺在床上,摸着充血的阴唇道:“我还想要…”

顾兆山到现在才射过一次,见她自慰,下腹又隐隐发热。他拉开她双腿,将手指插进她仍旧潮湿的阴道,曲起手指勾弄,“还记得那晚吗?”他问。

“唔…啊…”舒青脑袋昏沉,没有及时回应,阴道里的手指停下,她不满地睁开眼睛,“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晚?”

顾兆山笑着关掉床头灯,窗外月色瞬间洒满病房,他把舒青拉起来抵在床头,呼叫铃悬在一旁,在她被手指操的泛起泪花的眼睛里摇摇晃晃。

一双染满情欲的温柔眼睛挡住视线,舒青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怜爱,那样专注。

她喜欢他认真对待她。

舒青捧起顾兆山的脸吻他,不多时阴茎代替手指抵住她淌满水的穴口,缓缓插入。燥热扑腾着冲上来,熏红她的脸颊和耳朵,在她又坠入性欲前,顾兆山低声提醒:“我们的初吻。”

她当然记得。

那是首次梦到车祸的夜晚,舒青被吓得不轻,手脚颤抖,摁了叁次才摁响呼叫铃。保镖和护士同时涌入房间,灯光亮起,她缩在床头,裹着被子询问,可不可以帮她打一个电话。

她在电话里问顾兆山:“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在顾兆山赶来的十几分钟里,舒青坐在床头打起了盹,噩梦再度侵袭,熟悉的脚步声将她从恐惧中唤醒。

房门从外推开,廊下灯光落在男人身后,将高大身形拉的更长,只是影子而已,却轻易将她的不安抚平。这不是一纸婚书可以带来的安全感,是人,是唯独顾兆山能给予她的。

两人隔着黑暗相望,房内里端有月光,外端有灯光,中间夹着团墨色浓雾,顾兆山想打破它,手方碰到开关,便听舒青叫他别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