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魂穿合欢宗妖女(NPH) > 你,爬过来

你,爬过来(1 / 2)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

沉夜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中间还夹着另一个人的,虚浮、踉跄,是被拖行的。

门被推开。

沉夜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人。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

赵虎。

白天的那个外门弟子。

他的修为还在,沉夜没动他。

但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如泥,脸色惨白,嘴唇在哆嗦。

沉夜把他扔在地上。

“圣女,”沉夜的声音毫无波澜,“此人天黑后在殿外鬼鬼祟祟,被属下拿住。”

赵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抬起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里白天的倔强和挑衅已经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恐惧。

“圣……圣女……”他的声音在抖,“我不是……我不是来……”

“不是什么?”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月光照在我脸上,“不是来偷看的?不是来替谁打探消息的?”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沉夜,出去。”

沉夜的目光在我和赵虎之间扫了一下,垂下眼睛,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月光照着地上那团蜷缩的人影。

他的白色衣袍在夜露中湿了大半,贴着身体,勾勒出年轻男子结实的轮廓。

肩膀很宽,腰身很窄,跪伏的姿势让衣料绷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

我掀开被子,赤足下地。

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很慢,鞋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在我的脚步声中抖得更厉害了。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我背后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抬头。”

他慢慢抬起头。

月光下,他的脸上全是汗,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干裂,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自己咬的。

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但没掉下来。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一些。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拇指从他的下巴慢慢滑到他的嘴唇上,指腹按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往下掰了掰。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点起皮,被我按得裂开一道小口,渗出一滴血。

我的拇指沾了那滴血,在他嘴唇上慢慢涂开。

他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了。

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我的声音很轻,“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圣女……饶命……”

“饶命?”我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命了?”

我转身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双腿微分,寝衣的下摆从两侧滑开,露出小腿和膝盖。

月光照在我的腿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膝盖内侧青色的血管。

“过来。”

他愣了一下。

“爬过来。”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手和膝盖,朝我爬了过来。

每爬一步,他的身体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恐惧、屈辱、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燥热。

他爬到我脚边,停住了。

不敢抬头。

我低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后颈露在外面,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凸起来,像一串珠子。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你刚才在外面,想偷看什么?”我问。

“没……没想偷看……”他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有人让我来看看……看看圣女在干什么……”

“谁?”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来。

“不说?”我的声音很平静,“也行。我不问了。”

我抬起右脚,足尖点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但你既然来了,”我的足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勾住他衣襟的边缘,“总得带点什么回去,对不对?”

我的足趾夹住他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的上衣从中间裂开,露出整片胸膛。

月光照在上面。

年轻男子的身体,结实但不夸张。

胸肌的轮廓分明,两块方方正正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中间夹着一道浅浅的沟。

两粒乳头是浅褐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的豆子,嵌在胸肌的正中央。

因为紧张和夜里的凉意,已经微微硬了,从乳晕里凸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腹部平坦,能看见肌肉的纹路,一条一条的,从胸口往下延伸。

肚脐是竖着的椭圆形,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绒毛。

绒毛往下越来越密,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腹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每一次绷紧,都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在月光下变得更深。

我低头看着他的身体,目光从胸口慢慢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裤腰。

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歪向左边,把裤腿撑得绷紧。

能看出它的轮廓,不算太长,但很粗,龟头的形状圆鼓鼓的,像一颗鸡蛋塞在布料下面。

茎身中间有一段微微弯曲,青筋隔着裤子都能看到起伏的纹路。

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贴在龟头上,把那颗蘑菇头的形状描得更清楚。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紧紧的。

他在羞耻。

不是害怕。是羞耻。

害怕和羞耻不一样。害怕是怕死,羞耻是,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他不想硬,但它硬了。他不想让我看见,但它顶在裤子上,藏都藏不住。

“睁开眼。”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