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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魂穿合欢宗妖女(NPH) > 师兄,找个山洞吧。

师兄,找个山洞吧。(2 / 2)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凶,眉头拧在一起,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小兽。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躲闪,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无措。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圆脸的外袍领口。

那里敞着,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皮肤和乳沟的上缘。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后脑勺对着我。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

圆脸在旁边看着我笑,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笑。

“姐姐,你别理他,”圆脸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上次在坊市交易,为了少一块灵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钟。”

“你闭嘴!”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揭了老底的羞恼。

圆脸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我靠在洞壁上,看着洞口的月光。

高个子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冷硬、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裆部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你,”我看向瘦高个的方向,“过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硬的,但身体已经转过来了一半。

“帮我个忙。”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叁步远,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说。”

“我肩膀上有道伤口,自己够不着,”我说,把圆脸的外袍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帮我看看有没有在流血。”

月光照在我的肩膀上。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是蹭在石壁上留下的。

伤口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瘦高个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表情还是凶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又不严重。”

“那你帮我擦一下。”我从圆脸手里拿过水囊,递给他。

他接过水囊,拔开塞子,把水倒在手心里。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他蹲下来,湿漉漉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的皮肤是热的,温差让两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慢慢滑动,指腹擦过伤口的边缘,把干涸的血痂一点一点地润湿。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疼不疼?”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不疼。”我说。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的指腹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他的拇指在那片血痕上轻轻蹭了蹭,把血迹蹭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就那么停在那里,指尖贴着我锁骨凹陷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在丈量它的温度。

“这里呢?”他的声音有点哑。

“也不疼。”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圆脸外袍的领口边缘。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领口边缘,离那片露出的皮肤只有半寸。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半寸空气,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在犹豫。

“想看就看。”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