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身体一阵颤抖,根本分不清是下面更爽还是上面被揉得更爽,还是舌根被吸得更爽。
林峥拍了拍尚越云的脸:“云云好乖。“夸奖夸奖,有夸赞就要有奖励。带好套的肉根磨蹭着微微张开的穴口,马眼时不时刮过阴蒂,那颗有些红肿的小豆就插进微微翕张的马眼,刚刚被尚越云玩弄的时候,就已经很想要了,但现在还不能插进来。柱身一边又一边推开张合的阴唇,一下又一下蹭着粉红的嫩肉,小洞很积极,贴上来的时候,就攒着劲去爱抚棒身,含这一点,就流一点水。她整个身体都软趴趴地躺爱他身上,花唇裹住阴茎,让它能够耐着心去磨蹭那条逼缝;滑腻腻的水泽从穴眼灌进马眼,又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来不及流下就被打成沫。可是里面还是很空虚,在庄园的每天每次她都哼哼地引诱他,说着融会贯通的骚话。
小逼好空虚,要插进来。
插进一点点,我不会喊疼的。
光是引诱却是一点痛都不要,纸上谈兵。
哪怕不小心滑进半个龟头,内里的软肉就热情地凑过来收缩,放开怀吞吃。夹着他拔不出,也进不了。进一点点,就让小逼舒爽地高潮,忍不住翕张着孔洞,一大股水就喷出来,衬衫上面都湿透了,她还在毫无察觉地发着娇吟的气音,一边忍不住抓着林峥的手去揉阴蒂延长高潮。等人都高潮两次了,还没有射出来,但穴口都被磨红了,这下尚越云不干了:“你怎么啊.....啊......还不出来......我要累死了。“男生只会边拿着马眼去肏着敏感的阴蒂处,两颗囊袋恨不得时时刻刻跟阴唇贴着,边哄骗准备要被弄坏的青梅:”乖云云,马上就好了。“连水都快要流不出来了,终于是满当当地射进套里。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幸好裙子没怎么样。抱着人又坐在一边干净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尚越云看着他收拾好,终于想起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跟沉屿白说。“
”什么都不说。“他又细细拿干净的毛巾去擦她的脸上的汗。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爱掺和别人的私事。既然这是他们两个人事情,就由着两个人自己说开。他可不想不清不白就卷入毫无相干的人生,“由着他们去吧,我只关心我们。”
尚越云对上他认真的眼神,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好看了;再多看一点,她可能也要动摇。所以她移开了视线。
纵然哪怕昭心明明,她也怕不过是多情而已。
沉屿白和姜山刚回到京城,连车都是刚上,就被通知过两天要回去沉家参加家宴。沉家家宴在他映象里少的可怜,大多数情况下,他是不会去的。特别是自从父亲死了之后,他对于沉家那一众亲戚,称不上讨厌,只能说没什么感觉。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还会经常会沉家,现在跟那边也只有过年才会回去,今天突然来信——大概率是为了计划来的。
沉家对他的期望,是远远不止于此的,更别提还有股东会那边的人等着考察,他是否有资格一步步往上走到那个位置。他们可不是为了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衰退而来的,沉家的诚意和将来,都系在他的身上。
他必须要做到更好,在往后的时间里,怕是很难停歇了。
姜山没有跟沉屿白一路,原本打算着回来之后,先去沉屿白家,送点礼物给孟女士;但如今这个情况,还是算了;那夜之后,他跟沉屿白的交流也少了些。
他看着沉屿白先行离开的背影,胸中却满忿而郁结:为什么就这么善解人意呢,他不找他,就不懂的来跟他说话。
有些时候,他真的恨透了沉屿白不管如何都要尊重对方的那一点私人空间;不仅是面对别人,就算是他姜山,也不会主动上前打搅。多希望他能多有些情绪,哪怕是不解,苦恼,埋怨他这么多天的不理不睬也好啊,偏偏是什么都没有。
但到头来,他还是狠不下心。现如今,不管是哪一个梦,都在明晃晃地提醒他,他不过也才将将十三岁,又能想到如何,唯一想到的便是,下定决心——远离。
他们之间不要沦落到那个地步,也坚决不允许;也许这就是一种病,他只要长大就会好了,感情不会过度加重,他们都会回到应该会到的身份上。
姜山闭上眼睛,车辆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不要再去想,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