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记着琮哥的吩咐,让丁忘川先待着,自己去厨房帮忙。
彩霞已经在切菜了,十八九岁的丫头,话不多。商歌说是二爷让来的,彩霞才把菜谱给她看。
正好有两样商歌拿手的,两人分了工。
宅子很安静。除了丁忘川,好像就只有保镖和保姆。丁太太不知道去哪儿了。
做好饭,丁忘川和商歌一起吃。
“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他放下碗筷。
“不知道,其实你也可以——”商歌打住了。
丁忘川接上了她的话:“我可以去你家吗?我好喜欢和姐姐玩!”
“我家离得远,环境也不好。”
“没关系,我经常去不同的地方采风,什么环境都见过。不会打扰太多,可以吗?”
商歌拒绝不了他。点了点头。
“彩霞,再上点小肥牛,姐姐喜欢吃。”丁忘川笑了。
下午丁忘川在画室画画,商歌坐在旁边。他时不时讲些画背后的故事,倒也不无聊。
傍晚,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敲门进来,丁忘川叫他南叔。
“商小姐,我送您去上班。”刘南说。
“姐姐再见!我会去看你的!”丁忘川挥手。
坐上刘南的车,商歌才觉得丁宅不太对劲。
除了丁忘川,宅子里的人好像都在小心翼翼地藏着什么。
“刘先生,您一直跟着二爷?”
“二十多年了。”刘南笑着看了眼后视镜。
“今天二爷为什么让我来?”
“我看呐,二爷是觉得少爷太孤单了,想找人陪陪他。”
“丁少的母亲……不一起住?”
刘南停顿了一下:“二夫人以前住这儿,现在搬出去了。具体原因得问二爷。”
他没再说。但他记得小姐生日那天晚上,二夫人被二爷赶了出去,来接她的是贴身保镖。
第二天原定去民政局领证的计划取消了。当天下午保镖被解雇,之后再没人见过他。二夫人搬走,丁灵被安置到泰柏。
刘南猜到了几分。二爷那种人,发现了什么,不会姑息。
“少爷一直是这样的吗?”商歌问。
“当然不是。”刘南笑了一下,“少爷以前在f国学美术,回国的时候遇上空难,救回来就这样了。记忆和智力停在了十几岁,好在画画的本事没丢。”
商歌听着,没有全信。
“二爷知道我会问,对吧。”她说。
刘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商小姐是聪明人。”
“所以真相你不会告诉我。”
“您别为难我了。”刘南摇摇头,打开车载音乐。
《玫瑰人生》的中文翻唱,现场版,女声婉转,钢琴清亮。
一段结束,歌手在掌声里说:“谢谢大家,我是你们的sg!”
商歌保持微笑,看向车窗外,没说话。
刘南从后视镜里也看了她一眼。
周日晚上,老毛人家难得热闹,二层最大的包厢被人订了,一层卡座也挤得满满当当。
李松招呼商歌:“帮我登记一下,今天有人过生日。”把预约名单和笔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