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辞没想到她能如此狐媚,入宫一天便搅得天翻地覆,挑拨君臣离心,此刻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翌日早朝,太子巫蛊一案沸反盈天,朝堂上炸了锅了。
言诤力主彻查此案,叁呼万岁叁思,千万不可教小人蒙蔽,错杀储君。
相比之下林景渊抗旨一事如同为了诬陷太子做下的手脚,言诤也不再坚持赐死,萧铭申斥了几句,便叫人将林景渊从诏狱放出来了。
林若瑶在后宫等消息,谁知等来了谢云辞。
她没想到谢云辞还敢擅闯后宫,看见他那阴鸷的眼神唬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谢云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真恼了能单手拧断她的脖子。
可谢云辞只是冰冷地抿直了唇线:“怎么,不认得夫君了?”
“··········”
萧铭明明说要封她为嘉嫔,以她对谢云辞的了解,谢云辞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她昨日和萧铭做了什么。
谢云辞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攥紧了她的手腕儿:“二姑娘说为奴为婢,便是这样报答谢某的?”
也不等她的答案,拉着她的手腕儿便往外走。
他使得力气大,林若瑶也不敢挣脱,被他拉着踉踉跄跄,他那么高,走得又急,她小跑也跟不上,全然失了礼数,脚一软差点摔了。
摔在他怀里,谢云辞垂眸盯着她,脸色冷得掉冰渣。
“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