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做了一次,江俭把人用浴巾包住擦干,期间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仔细吹干何州宁的头发后,江俭拽了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
他抱起她,踢开卧室的门,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雨声未歇,敲打着玻璃。
室内满溢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撞击的闷响。
何州宁被撞得厉害,搂着他的脖子娇喘,调子也跟着他力道变,一时高亢,一时低吟。
小花穴不断吐着汁液,被狠狠顶着插弄,江俭加大挺动幅度,抽出时只留半个硕大龟头在紧致的穴口,再猛然顶入到最深处。
小穴溅出的汁水打湿江俭的小腹,他爽的浑身毛孔都打开了,手上也不闲着,巡梭着在何州宁身上作乱。
他意乱情迷,乖宝宝、好宝贝儿的叫个不停,一边夸好棒,一边又说自己要死了。
何州宁拿嘴去堵他,他张嘴吻住,追着小舌咂弄,吃的何州宁半张脸都水亮亮的。
一滴水滴在何州宁脸上,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
何州宁被情欲冲击的神智涣散,抬手一摸,迷蒙的眸子半抬起来,才看到是江俭在流泪。
江俭的泪珠子稍拉回一点何州宁的神智。
她不禁想,江俭最近流泪的次数未免太多。
“啊……怎么…嗯……怎么哭了……?”她被撞的断断续续,说不出整话。
江俭也不回话,哭着又张嘴亲她,底下更是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何州宁被插的翻了白眼,肉壁剧烈地收缩紧绞,最深处的宫口似一张小嘴吮在马眼,吸得他头皮发麻。
趁着江俭继续动作之前,“等…嗯啊…等下……我要在上面……”,何州宁喘着气说。
江俭抹了把脸,听话地直起身,抱着何州宁两人颠倒位置,她上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