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旁边的被子就把林炽裹在里面,扛到了卫生间。
毫不留情地把林炽扔在卫生间的地上,突然而来的冰冷激得林炽浑身一颤,然后翻天覆地地凉水从天而降。
顾问水把水降到最低温度,从林炽的头顶开始往下流。
我靠,怎么这么冷。
林炽清醒了,一清醒就看到自己浑身潮湿地躺在地板上,头顶的冷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抬头面前出现的是顾问水阴沉的脸。
林炽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半夜自己体内好像突然开始燥热,然后她爬着去翻找自己的抑制剂,打了几针都没见效,最后想找床对面的顾问水帮她找一下校医。
因为身体原因,她很少来易感期,就算来的话,也只是出汗感到干热,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才走到顾问水床前她就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似的,迷迷糊糊只记得顾问水摇晃着的身影。
然后...然后她就躺在一片凉水里了。
“要发情自己找辛不珉,如果你再靠近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骨头。”顾问水把花洒放到原处,丢下这句话之后看都没再看一眼林炽就离开了。
但是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林炽还是拼凑出了一些过程。
发情...她不会是易感期迫不及待地爬顾问水的床了吧。
我靠,她该怎么和顾问水解释自己也不清楚这件事,但是她好像确实做了,对方才会这么生气的样子。
起身将门关上,林炽觉得自己现在面对顾问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和他关系也不怎么样,但是直接降到冰点了。
光是用顾问水的角度思考一下,因为朋友嘱托被迫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住在同一宿舍,叁更半夜还被讨厌的人性骚扰,这讨厌的人之前还抢占他的位置,没有报警已经算好的了。
而且,令林炽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燥热还在作祟。
不情不愿地打开花洒开始洗冷水澡,但是皮肤表面的冷意还没有传到体内,一团邪火在小腹下部熊熊燃烧。
有种隐约的渴望在体内瘙痒,想让什么东西插进入,想用什么东西止痒。
这是易感期到来的表现吗?
看了看关紧的门,林炽咬着唇羞郝地伸手摸向了下面,沾了水微凉的手指混着一些黏腻的液体进入了穴内。
一根手指被含住,她真切地感受到柔软而又滚热的穴壁如何吸附着手指。
以前也和去郁视频的时候进入过,但是和现在比起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她莫名想起来了和申扬朝混乱的那一个月,因为尝试过情欲,所以再次做这种事情会带上莫名的别扭。
可是身体还在催促着她更深一步,林炽只能再从拥挤的空间里强硬的又塞入一根。
原来这个地方这么小吗?申扬朝的性器那么粗长的东西,居然真的被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多加的一根手指,让她有了轻微的充实的感觉,却还是不够,但是再进入一根的话,林炽又嫌疼。
从鼻腔不自觉地发出了哼唧的声音,林炽吓得下一秒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做这种事情好尴尬啊!不知道顾问水会不会听见,身体的燥热从下体蔓延到了脸上。
最后从体内把手指拿出,摩擦的感觉让林炽又再次有了想出声的冲动,一想到顾问水就隔着门在宿舍里面,又死死咬紧牙关。
...
顾问水从把林炽丢到卫生间之后就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被子被他扔到了地上。
卫生间的门隔音不是很好,里面林炽什么动静顾问水想不知道都难。
无视自己勃起的性器,顾问水淡漠地拿出放在抽屉里的药片,干咽了下去。
再拿出消毒水,对着刚才碰到林炽之后泛红的皮肤猛喷。
刺激性的味道散在空中,涌入鼻腔,但是无论如何也冲散不了那股子苦艾味,沾上了之后就死活赖脸的附在上面,跟林炽本人一样,让他忽略不掉的厌烦。
这算什么?引诱他?
她勾引了申扬朝、辛不珉、去郁这叁个蠢货还不够,还想把他收入囊中吗?
想着班上的人对林炽殷勤的模样,顾问水就想吐。
一群公狗发情求偶的模样真够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