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庭竟然是从哪里找到这么独具一格的小姑娘的。
祁念皱眉看着面前一脸菜色的男人,没再理他抬步就向外走,要不是刚才真真的包落在包厢她回来取,现在她们早就离开了,哪里用得着和这只会开屏的孔雀废话。
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江屿澈虽然纨绔了点,但到底也不是个轻浮浪荡子,做出如此的唐突的举动也是迫不得已。
他收到沈仲庭的消息后,赶紧出来找人,可沈幼宜已经不见人影,只有这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姑一人从包厢里出来。
一个已经找不到了,剩下的一个要是再看不住沈仲庭那厮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这里面好像还关傅聿深那个冷面阎王的事。
一想起傅聿深那张冷厉的脸他就头疼。
而且,这个小姑娘怎么越看越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江屿澈。
祁念挣开手腕桎梏的动作一顿。
江屿澈只觉得有一点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自己的后背好像要被寸寸划开。
他缓缓转身,视线定格瞬间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二二哥?
恍神瞬间,身旁的小姑娘得了自由,几步就跑到傅聿深的身后。
祁念躲在傅聿深背后,双手抓着他黑色西服的袖口,白底碎花裙摆从男人熨帖昂贵的西装裤后露出来。
刚才充满敌意的女孩儿现在像一只乖巧可怜的小兔子依偎在高大男人的身后。
饶是江屿澈再迟钝也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突然指着祁念吃惊大喊:你你你你,你是那天在名爵王家那小子身旁的小姑娘!
傅聿深能有女人这件事已经让他很震惊了。
关键是那天匆匆一面傅聿深就把人搞到手了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漂亮的女人老王家那个纨绔子弟肯定不是主动放手的,莫非
一场强取豪夺她逃他追的大戏在江屿澈脑海上演。
是我,傅聿深低沉清冽的声音响起,江屿澈和祁念的目光都落在他耳边的手机上,江屿澈就在你家会所。
江屿澈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傅聿深挂了手机不到两秒钟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那熟悉的名字让江屿澈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江听安一会儿就来,既然这么闲,就让他来和你谈谈。
江屿澈欲哭无泪,二哥,何以至此啊
他到处躲他亲哥,身边的朋友也都帮他遮着掩着,傅聿深上来就通敌,这下好了,保证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傅聿深没再理他,转身拉着祁念就向外走。
傅聿深,傅聿深,你走慢一点,我要跟不上了
昏暗路灯下,傅聿深的脚步稍缓,可他依旧没有回头。
念念,现在不要和我说话。
祁念樱唇轻抿,傅聿深好像有点生气。
傅聿深赤裸着上身,他的身材很好,长期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标准的八块腹肌漂亮又精致。
宽肩窄腰,每处纹理都散发着力量感。
祁念用力抓着他的脊背,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的眼尾娇红如同胭脂晕染开来。
红肿的唇瓣溢出破碎的吟哦声,轻轻的,软软的,听的人血脉贲张。
傅聿深的下巴紧绷着,如炬的眼神紧紧盯着身下妩媚的女孩儿。
她出了很多汗,鬓边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香腮处。
傅聿深我再也不去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情欲浸染过的嗓音娇娇软软,傅聿深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服软,只服从最原始的欲望。
风雨停歇,祁念整个人娇软无力,她伏在傅聿深的身上轻轻喘息着。
你还生气吗?缓了缓,她仰脸问眯着眼抽烟的男人。
他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光泽较往常明显,祁念脸一下红了几分。
傅聿深左手轻轻揉着她纤细的侧腰,刚才弄得狠了,祁念一直喊疼。
为什么想去那种会所?我不能让你尽兴?
傅聿深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传入祁念的耳膜,她猛然摇头,牵动身体某处酸痛难耐,不是的
抿了抿唇,她又将脸颊贴在傅聿深滚烫坚硬的胸膛,小声解释,我们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裙子是那里的招待不小心泼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一直拦着我,我是认出他和你是朋友,怕伤了你们的情谊才没有做出剧烈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