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个社恐邻座当样板,这冯七娘倒更像是个木头娃娃。
沈壹壹没说话,静待冯四娘下文。
冯四娘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说什么开学这四天,新生尚未分班,与其他年级作息不同,所以她才没过来。
可她心里一直是很惦记表弟表妹的,课业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来问她。
入学考试都结束了,你才来说这个?
这下连瑾哥儿都听出有点不对了。
见沈瑜始终只点头不接话,而且还一副“你快说我们还有事”的样子,冯四娘只得进入了正题。
这死丫头怎么就是学不会贵女的含蓄!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乡下人!
“瑜妹妹可知‘琼华会’和‘韫辉社’?”
尽管冯四娘拐弯抹角,说得不尽不实,沈壹壹还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冯四娘把这两个社团的冲突形容的激烈无比,还细细描述了宗室贵女们的嚣张跋扈,无非是想不着痕迹劝阻她加入。
沈壹壹已经通过鸡汤学长的内部消息了解到,这两个冤家表姐妹互掐组织每年都会招新。
除了被老成员推荐的优秀人物,新生则是要等到分班成绩出来后。
毕竟除了看家世,也得有几个成绩好的。
不然自己这边除了丙等就是丁等,两军对战时先就矮了对方半头。
冯四娘倒是不知道沈壹壹成绩如何,在她想来,学了也有限。
她是觉得以侯府的家世,沈瑜早晚会被想示好的人推荐进去。
她这学期终于进了琼华会,可不想沈瑜也加入进来。
那样她除了要巴结姬夜伽,还得多个二主子。
但她更不愿看到沈瑜跑去敌对的韫辉社。
以后两派相争万一她和沈瑜对上,输了会影响她在会中的地位。
赢了更难办,沈瑜回去告状的话,别说父亲了,她娘都得罚她。
所以,让沈瑜自己知难而退才最好。
瑾哥儿抬头看看天色,好冷,四表姐为何有话不直说?
“请问姑娘可是三十级玄字班的沈瑜?咸级长有请。”
第267章两辈子自认都是文科僧……
“我们走吧!沈瑜那边说个没完没了,你不冷啊?”
樊欣兰捂了捂耳朵,抱怨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
既然决定要来了,还在那里磨磨蹭蹭。
樊佩兰当然也觉得冷,偏偏还没法发作。
她俩慢了一步,于是被旁人抢了先,只能远远干等着。
樊府没有在读的男丁,能不能把“热灶”烧成真正的“世交”,这个重任就被父亲交给了她俩。
本就心中不平,如今还要在人前对着那走狗屎运的侯府千金伏低做小。
原本开学那日就应该带着初来乍到的沈家兄妹四处转转,可樊欣兰拖延了好几天。
樊佩兰冷眼看着,也不告状,只每天例行公事般劝一次。
昨日圣上又派人去了肃宁侯府,这次倒没赏东西赐菜的,听说是送了一匣子书过去让肃宁侯看,看完还给拿了回来。
这不就相当于你瞧见一个美人,赶紧戳一戳你的好兄弟,生怕他错过了眼福吗?
樊侍郎一拍大腿,看看!这种才是真正以友论交的宠臣!
给上司送礼,请同僚吃饭,可只有这种小事上的分享才透着亲近。
于是昨晚,难得与家人一起用膳的樊侍郎就在餐桌上顺口询问下两家友谊度的刷新进展。
樊欣兰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看人,樊佩兰又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樊侍郎顿时怒了!
外甥不藏私,把好几年才走通的路子介绍给他。
桥都架好了,结果这逆女却偷着拿了把小锯……
虽然他骂的是女儿,没说哪一个,可全家人都知道这锅到底是谁的。
樊侍郎私下一问,觉得这嫡长女太过骄纵,难当大任。
还真是被他大姐说中了,果然只能靠佩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