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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84节(2 / 2)

而孙叔林的则还差些火候。这次去见识一番,回来后再打磨三年,下科就有希望了。

出乎预料的是,发榜后,回来的是中了举的孙叔林和断了腿的蒋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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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8点晚饭时还有一章掉落。总感觉自己的体质比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差远了,虚弱爬走……

第79章远离渣男,他会吸你气运……

蒋学谦说,考试前两日,他和姐夫从文会出来,很倒霉地被一伙打群架的醉鬼卷了进去。

混乱之中,蒋学谦被人踩断了右小腿。

虽然请了杏林堂的大夫接了骨,当晚还是发了烧,两天后的乡试也就泡汤了。

回来后,蒋学谦愈发懊恼。说后面看到考题,之前他和姐夫在客栈练习破题时,他就写过一篇类似的。

若是没有断腿这意外,这科指定能中。

蒋家虽然可惜儿子还得再等三年,可也很为女婿高兴。

没想到三个月后,蒋学谦发现他的骨头虽然长住了,却成了明显的长短脚,彻底残了。

请来的大夫全都直摇头,说不但骨头接差了,连脚筋都断了,神仙也难救。

蒋学谦回忆起返乡前那天,他姐夫不放心要一路颠簸,还特意请了杏林堂的人来复诊。

这人和上次的大夫不是一个,不但施了针,还按摩得他疼得死去活来。

那人说这是杏林堂独有的正骨手法,既可舒筋活络,还能加速愈合。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庸医所为。

蒋教谕带着儿子去府城讨个说法,结果杏林堂矢口否认他们有这种奇葩的正骨手段。

找遍了医馆也没找到那个庸医,问孙叔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官司由县里打到府衙,空口无凭又找不到人,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蒋学谦从此一蹶不振。

蒋教谕一夜白头之后,全心全意辅导起了女婿的功课。

莫名其妙的庸医致残,沈壹壹觉得,她看过的上千本宅斗文都快跳起来集体高呼“这都是套路”了。

元和二十年的会试,自然只有孙叔林一个人赴京。他的火候还不够,大家本来也没报期望。

可蒋贞娘察觉到,从丰京回来后,孙叔林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对她和女儿们没了往日的耐心,时常与婆婆背着她商量些什么,但功课上却更加刻苦了。

而且还养成了个新习惯,每过几个月都会长途跋涉去外地待一段时日。

问就说是与友人会文。

随着新一届会试临近,孙叔林更加焦躁。最后甚至直接拿着众多题目,请蒋教谕做了文章,他只背不学。

蒋教谕虽然看人的眼神很歪,在举业上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对女婿只想走捷径的歪门邪道大加痛斥。

最后一次,甚至不顾自己风寒卧床,苦口婆心劝了孙叔林半晚上。最后还警告,若是他只想着背别人的文章去舞弊,那自己就要大义灭亲,上书青州学政革除他的功名。

可惜蒋教谕没看到他的教导到底起没起作用。几天之后,他原本快要痊愈的风寒突然急转直下,当晚人就不行了。

蒋贞娘突然丧父,整个人还处在茫然的悲痛中时,一直对她宛若亲女的婆婆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要以“无子、善妒、不孝”三条罪名休了她。

而她的夫君,她那时唯一的支柱,却没了踪影。

蒋贞娘被赶回娘家后,觉得自己仿若陷入了噩梦,大病一场。

连番打击下,蒋母有些失常。

还是颓废了许久的蒋学谦振作了起来,勉力支撑全家。

等蒋贞娘病好后,马上就冲去了孙家,她不信夫君会这般无情。结果却发现他们已经搬走了,连酱菜铺子都卖了。

家中几个人都在看病吃药,再加上丧事,蒋家已经被彻底掏空。

蒋贞娘抹了把满脸的泪水,接着道:“还是爹爹的一位学生偷偷托人转告,他在寿州城看到了孙家人。”

她又执意带着全家追来这里,就是为了亲口问问孙叔林知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其他人搞的鬼。

结果上巳那日,来的只是孙家大哥大嫂,说他三弟已经为她在婆母那里说尽了好话,可以把“休妻”改为“和离”,但是母命不可违。

而且,孙叔林已经定亲,让她不要再纠缠。

拿着那封曾经良人亲笔的“和离书”,蒋贞娘终于心如死灰。

母亲病得愈发厉害,连人都不认得了,返乡的盘缠也没剩多少。

蒋学谦决定和她暂时在寿州城落脚,赚些银子为母亲治病。

幸而当初孙母为了讨好这位出身官宦的小儿媳,家中酱菜的配方都没瞒着她。

蒋贞娘那时觉得好玩,也学着做过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