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 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53节

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53节(1 / 2)

#他饮下家族递来的毒酒却被她送来解药#

作者:我羡春山,书名:《重回王后少年时》,书号:9401389

【双重生丨男二上位丨权谋正剧】

永夜将尽,王昉之饮下一盏椒柏酒。

建章宫飘来前世的雪——鸩酒入喉的灼痛,与齿间清冽的梅香交织成纵横经纬。

大卉王朝的黄昏浸在血色里,门阀倾轧亦如棋局,重生归来的琅琊王氏嫡长女执起三枚棋子:以掌家权肃后宅,借连环局斩孽缘,凭未卜先知替父铺青云路。本该是必胜之局,直到她掀开母亲留下的星图,泛黄的帛书将弄旗者的命途死死钉在棋枰上。

好在总有警醒之声化作裂弦,处处替她提点:

“是陛下身边的舍人。”

“你父危急。”

……

”当心刘缌。”

刘缌,这名字熟悉又陌生。上辈子也算患难夫妻,然而微末相持里熬出的一丁点情意,如这乱世虚无缥缈,散在他迎娶姬妾的喜宴上,散在他赐予她的鸩酒里。

这一世,她当不再看他。或许早已不再注目。

她的眼中映出前世魂梦里那道青绶身影——彼时权倾朝野的魏尚书令,选择与她一同再度陷入宫掖的阴影。檐角铜铃晃碎月光,他的弓弦上正悬着一枚双雁琼佩。

魏冉眉目如昔:

”我以命数换此刻重逢,雁雁可愿再赌一局?”

“不要再推开我。”

“可我两生,唯此真心。”

暗潮在留白处疯长:

穿越时空的母亲搅动风云,郡王叛乱牵扯出前朝秘辛,王昉之握紧魏冉递来的刀:”谁说注定只能做棋子?”

”愿作执棋人的磨刀石,”魏冉割破手掌,鲜血浸透半枚虎符,”待玄纁加身,让我筑你登极的丹墀。”

史书翻过新章:

新朝首度祭天,女帝隐在冕旒下的唇角微扬,腰间是一枚双雁佩——恰似那一年上巳杨柳青青岸,魏冉用一张弓驱散她心中阴霾留下一段晴。

#权谋,男人的终极浪漫

#你心向何处,我张弓亦往之

写在文前:

1.群像慢热正剧,权谋线与感情线并进,女主和前世男二双重生,包甜的

2.背景参考东汉,细节有私设,请勿考据

第52章京圈佛子沈如松

因为族中近来流行起了给世子上香活动,他家毕竟也是参赛选手,太特立独行难免会被评个“凉薄”。

沈如松只能跟风请回来了尊佛像,还像模像样地布置了个小佛堂,左右他家空屋子多。

只是不知被哪路眼线给传了出去。

族长家还好,杜老太太本就信这些,多个佛堂也说得过去。

只是苦了三十八房。

宅子最小,人丁最多。本就住的局促,哪里还有空余的地方供佛像?

总不能直接放在卧房吧?

不恭敬不说,老太爷还指望今年抱仨呢。

为此,吴氏出门时没少被三十八房的人阴阳怪气,明里暗里说他家“装样子”。

最后,三十八房老太爷一狠心,直接把佛像请到了正堂,还特意设了世子的牌位。

他家正堂直接改成了寺庙中超度用的往生堂,还专门挑了两个识字的小厮,日夜不停地烧香、诵经。

尽管过了元宵节,三十八房一时间访客倍增,有事没事的人都想来拜个晚年,顺便瞻仰下居家版往生堂长啥样。

沈如松夫妻没去,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得,那正堂如今烟熏火燎,媳妇们带着孙子定时祭拜。

白日也就算了,夜间小厮困倦下,往生咒念得荒腔走板,时断时续。夜风吹得烛火明灭,白幡满堂乱舞。

上夜的家丁都绕着走,还吓病了一个……

沈如松辅导完今天的课业,又在他家正常画风的佛堂中枯坐了半晌,才顺过气来。

恢复冷静的沈如松记起了初心,他要的是侯府的长期扶持。

像三十八房那般行事,只会自绝于侯府,顺便还在族中留下恶名。

他要引以为戒,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