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霎之间,竟涌出许多火杖。
守卫自四面八方露出身形,瞬间将二人团团围住。
公孙羽自后现身,先看一眼顾容,接着视线落到奚融身上,道:“你自觉行事很隐秘,可惜,你面对的是燕北铁骑,今日你既赶着来送死,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守卫立刻一拥而上。
公孙羽此次出行所带自然都是精锐,但奚融剑锋亦极狠厉,以一当众,竟也不落下风,但因带着顾容,也始终无法脱离出包围圈。
院中寒光烁烁,尽是剑影。
包围圈越来越小。
两人背靠背站着,顾容撒出最后一把药粉,道:“兄台,你别管我了,赶紧走吧。”
看着奚融衣袍已被剑锋割破数处,顾容真心实意道。
奚融抿唇不言,紧攥着顾容手腕,招式越发狠厉。
公孙羽看在眼里,沉声发布最后通牒:“你若束手就擒,我还能饶你一命,若再执迷不悟,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时,院中一处突起了嘈乱声响。
有人高呼:“公孙将军,不好了,十三太保被人劫持了!”
斜后方向,一群守卫呈扇形慢慢后退着,姜诚提剑横在十三太保景曦的颈上,缓缓朝众人走来。
姜诚身上挂了不少彩,显然费了不少功夫,才从护卫眼皮底下把人成功挟制。
景曦被拧着双臂,犹在破口大骂。
姜诚看着公孙羽:“让你们的人统统退下,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其实今夜公孙羽并不确定,是否真的会有人来劫人,但为保周全,他还是做了两手安排,没想到,竟真让他赌对了。
他自然也考虑到对方可能会劫持十三太保的可能,所以也安排了人手去十三太保住处。
但显然,他的人手并未起到作用。
准确来说,大约是被十三太保误解,给支开了。
所以才会有现在一幕。
这小公子固然重要,但在王爷眼里,显然是十三太保的安危更不容有失。
原本万无一失的事,此刻显然要功亏一篑了。
公孙羽不免再度在心里叹口气。
他一摆手,所有守卫便退至两侧。
“说吧,你们如何才肯放了十三太保?”
公孙羽问。
奚融言简意赅道:“准备两匹快马,让你的人放下武器,等安全出了城,我自会放他。”
“不行。”
“万一你们将太保挟做人质,拒不归还,甚至是伤及太保性命怎么办。”
公孙羽断然拒绝。
道:“我公孙羽说话,向来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我可以给你们马,但你们出了这道院门,就必须放了太保,我保证不再为难你们便是。”
“我想,你们也不愿与我彻底撕破脸皮吧。”
“可以。”
顾容开口:“不过,我要你的马,还有这废物的马。”
“好。”
公孙羽深深看他一眼。
“小公子,今日是你运气好,望你好自为之。”
顾容悠然一笑。
“我运气好,那也是我的本事。”
“你也给燕雎带句话,上回帐子里太黑,我没能得手,也算他运气好,他那条命,我迟早会取。他有什么心事,只管冲着我一个来便是,休要祸及无辜,否则,他知道后果。”
公孙羽拧了下眉,显然对这大不敬之话感到不悦,没接话,示意随从去牵马。
公孙羽与景曦的坐骑自然皆是万里挑一的神骏,景曦眼睁睁看着那匹义父奖赏自己的宝马被牵出来,越发愤怒。
然而受制于人,他又不能阻止。
顾容和奚融各牵一匹马,姜诚挟制着景曦,很快出了院门。
奚融拉着顾容上了一匹马,姜诚则丢开景曦迅速上了第二匹马,三人一道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