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小贵妇摆烂日常 > 小贵妇摆烂日常 第53节

小贵妇摆烂日常 第53节(2 / 2)

林府尹适时出列,“微臣证明,确有其事。”又对户部尚书道:“这事,微臣在户部存档。”

去年与今年相比,少拨一笔钱,户部有记录。

这种小事,户部尚书怎会知道?他只能道:“燕大人与林府尹言之凿凿,微臣这就让人去核实。”

澄清第一点,燕培风继续自辨,“微臣自认并无奢靡之举,不知王御史从何得来的结论?”

他直面王御史,“至于纵妻从商,女子嫁妆,我断不会染指。而且据我所知,拙荆的嫁妆铺子平价惠民,打压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王御史立即指出:“冬日蔬菜少,燕家粮铺里,白菜价比白银。”

燕培风更从容,“物以稀为贵。我家温泉庄子栽种、养护,颇费心思。再者,这些金贵的菜蔬只有大户人家才会来买。”

王御史还要说话,被皇上打断,“好了,朝会朝会,应当商议国之大事。这些没根据的小事,以后少参奏。”

皇上不耐烦地摆手,“没别的事,就退朝吧。”

等了片刻,汪公公扬声高喊:“退朝!”

文武百官依次离殿,二皇子正要来嘲笑一下燕培风,汪公公就来传召,“燕大人,皇上宣您去勤政殿。”

燕培风颔首,“有劳汪公公。”

勤政殿内,皇上在烦躁地拍御案。

燕培风走入殿内,行礼后便道:“皇上,注意龙体。”

入冬后,皇上就病了两次,一次是换季。还有一次纯属皇上自己造的,一大把年纪还学人夜半寻梅赠佳人,第二天强撑着上朝,自然受不了。

皇上叹气,“你说那王御史多嘴个什么劲儿?枉他平日瞧着一副聪明样,被人当枪使,还当不好一杆利枪!”气愤拍桌,“太子去处理这事儿了,你的小厮思齐回府取账册,有人证物证,起不了风浪。”

七年前,各地的茶税、盐税逐渐减少。皇上开始以为是碰上天灾人祸,少一些正常,后来逐年降低,尤其是盐税,去年竟只有以前的半数。皇上和太子派人去查探,可惜全都折戟沉沙。

这回送燕培风去户部参与秋税,燕培风以熟悉业务为由,趁机调取阅看往年所有的账册,必然引发怀疑。同时皇上大大赞赏燕培风做得好,俨然要把燕培风放在户部历练几年的模样,在户部帮着遮掩之人肯定心中不安,对燕培风出手。

皇上和太子等了这么久,结果就等来王御史乱打的一拳,不痛不痒。

燕培风却不着急,还劝说道:“皇上,所谓投石问路,一颗石子不起效,还有下一个。”

“罢了,你这些时日小心些。”皇上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随即掏出准备许久的话叮嘱燕培风,从为官谨慎圆融到出入带足人手注意人身安全,再到夫妻相处经验,可谓面面俱到。

燕培风几次欲阻止,思虑到皇上方才心情不好,又说到他的短板夫妻相处之道,耐着性子听下去。

直到太子进殿,皇上才鸣金收兵,“舅舅不是唠叨你,这些都是舅舅多年来宝贵的经验,你回去好生琢磨,定当受益!”

太子不解地瞅一眼燕培风,你多久没有让父皇唠叨到尽兴了,今儿被王御史的弹劾冲昏头脑了?

燕培风见太子乍惊的模样,反而笑了,“皇上,太子妃怀有身孕,太子比我更需要您的经验。”

我家只有一个妻子。东宫和后宫一样,一妻几个妾,正妻有身孕,妾室争宠的厉害。

太子气愤,燕培风平时祸水东引就罢了,父王的念功他忍得住,现在他自个儿受完罪,还要拉他下水。亏自己才帮他解决王御史。

太子忙赶在皇上开口前说:“父皇,王御史纯属被人利用,他还不知背后是谁。儿臣让人去查了。”

原来王御史家贫,每日早食都在家门口的面摊吃,听些市井民生和京中八卦消息,前阵子有外地官员的随从在那儿抱怨,被王御史听到,他调查一番,发现确有其事,立刻写了弹劾奏折。

皇上对御史台的御史都有印象,毕竟御史台在朝堂专注找茬,要放谁在这个位置他每次都会细细斟酌。

当初选王御史就是看中他耿介重礼法,又生得不错。骂人也好看些。他不想看糟老头子吐唾沫星子啊。

“罢了,他蠢一回,言官又不能轻易降罪。让他回府歇着,就当提前封印。”皇上想了想,这样不轻不重,正好。

太子和燕培风没意见。

朝廷封印由钦天监择吉日,今年格外早,腊月十八就要封印。今日已是十四。就差四天而已。

文德殿的场景被思齐打听个齐全,他留了心眼,主动递话给沈云楹的陪房小子,让他回府禀报。

沈云楹得知燕培风毫发无伤,反而是自己的嫁妆被王御史一提,铺子里传来消息,突然多了许多陌生的、穿着丝绸的客人,行止自有一股规矩,总之不是一般百姓。

一看就是官宦之家的下人。

沈云楹都不用想,一定是有人在查她的嫁妆铺子。她就很无奈,朝廷的官员都这么闲吗?幸好蒋文笙给她挑的都是干活利索、背景干净的人,没有发生作奸犯科之事。沈云楹只能吩咐掌柜们仔细招待,做好本职工作就成。

沈云楹喝口木樨清露暖胃压惊,感情这场弹劾里,最大的受害人竟然是她?

无妄之灾啊!

第59章金盆洗手

冬日黑的早,申末时分就要在庭院各处点灯。

燕培风从裹着冷风进屋,沈云楹今儿着急,忙迎上去接过他的墨竹凌云暗纹大氅,嘴里道:“你终于回来了。”

接着就把她的铺子有人来查探的事说了。

燕培风神色一凛,“有多少人?去了哪些铺子?”

“只这大半日,就有十个。都是一些寻常铺子,粗布庄、药铺、杂货铺。”沈云楹秀眉微蹙,她得向燕培风讨主意,这些人不管是继续对付燕培风,还是想破坏她的嫁妆,都得靠燕培风处理。

“我去来解决这事,”燕培风低头望着沈云楹,愧疚道:“是我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