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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宝藏 第248节(2 / 2)

“帝王石是什么东西?”我跟猪头都是一头雾水,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东西。

“地精,也被称为地宝。”二叔解释道:“其实书上也没有记载,根本就是以讹传讹的东西,传说在远古时期,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他脑袋上的一块异骨被碎石打断,落在了地面上,消失不见了,就是地精,也叫帝王石。”

“那,这帝王石有什么厉害之处?”猪头追问道。

七爷笑道:“要说厉害之处,还真没有,只有一点比较特殊,这帝王石中,应该是有一种很特殊的元素,很少见,把它埋进一个地方,数月之后,周围的一大片土地都会被它改良,成为十分肥沃的沃土,适宜种植各种植物,植物生长的速度也比普通的土地要快许多。”

“这还不厉害?!”我跟猪头张大了嘴巴:“这简直就是个bug啊!”

“传说中的,谁知道真假……”七爷摆摆手:“不过,我对南盘神宫中最感兴趣的不是有没有什么帝王石,而是盘族部落所留下的一种药物。”

七爷听到这里才来了兴趣:“哦?何药?”

“盘族部落在统一周围部落之后,建造了南盘神宫。”七爷继续说道:“而当时的部落首领,已经有了要长生不老的想法,所以,他一边建造南盘神宫,一边叫人研究各种长生不死的办法。出人意料的是,没多久,他真的发现了一种可行的办法!”

第十四章头七鬼事

传说当年秦始皇一统六国之后,迫切的想要自己长生不死,于是乎,齐人徐福上书称海中有“三神山”:蓬莱,方丈与赢州,上面有仙人居住,可以得到长生不死之药。秦始皇大为高兴,就派童男童女数千人跟着徐福出海求取仙药。

第一次出海,徐福说礼物太轻,仙人未给仙药。于是秦始皇再次大兴金银,命徐福出海。没料这次徐福说遇到了大蛟鱼,到不了仙山。秦始皇仍旧不甘心,命弓弩手一起出海,还真就遇到了大蛟鱼,将其射死。但是因为没有力量再前行,便回来了。

这样一来,秦始皇就对徐福更加深信不疑,没多久,就再次让他出海寻找仙药,只是这一年,始皇嬴政自己死在路上,而徐福,却再也没有回来。

据说,徐福东渡到了日本,给日本带去了农业与文化,是日本的神灵人物。

而七爷如此一说,这寻找不死灵药的历史,又往前推了几千年。

二叔听到所谓的不死灵药,双眼也骤然放光:“什么办法?”

七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貌似是有些犹豫,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信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信,反正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们其实都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嗯?”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谷雨生,为什么知道南盘神宫的下落?”七爷笑着问道。

我们三人又是一愣:还真是啊,一直在听着七爷讲谷雨生与南盘派,倒是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谷雨生,为什么会知道南盘神宫的下落呢?

“为什么?!”猪头嗡里嗡声地问道。

“我要是说,这个谷雨生,是五千年前的古尸,你们相信么?”七爷苦笑着说道。

众人一听这话,本能的就是一脸“你拉倒吧”的不屑表情——我们明白七爷的意思,他是说,这位谷雨生,原本就是五千年前盘族部落的一员,被制成了古尸,五千年后活了过来,成为了南盘派的第一位掌舵人。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够知道所谓的南盘神宫的位置。

“这个……”二叔讪讪一笑:“根据我们现在所了解到的知识来看,中国、哦不对,是世界上的那些古文明,制作木乃伊或者我们遇到的各种古尸,一般就是两种情况——第一,在未出生时,就给母亲灌下一些特制的药物,让其形成所谓的‘鬼胎’,一出生,就是邪物;第二,给成年人灌下特制的药物,或者将其浸泡在药缸中,养成邪物。不管哪一种方法,最主要的就是改变这些人的身体器官,让各器官运行速度减缓,血液流通减弱,并且影响这些人的脑波,使其变得狂躁。其实现在那些国家正在研究的所谓将人冻起来,使其假死,数年之后将其复活的技术,跟我说的两种方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原先的两种方法是邪术,只掌握在很少一部分教徒手中,现在几乎失传了。这种方法一般来说,一百个实验品中,能有一个成功就不错了。即使成功,存活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不对吧二叔?!”我打岔道:“咱们遇到的那些邪物,有些可都是活了一千多年了!”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极限了。”二叔点头道:“一般能够存活一千多年的,都不是一般的邪物,它们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醒过来汲取一些东西,比如尸气,尸土或者其他动植物的汁液,用来维持身体的器官。可即便如此,一千多年,已经是人体邪物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就算身体的器官运行速度再慢,一千多年,也会老化致死。就算四舍五入,算两千年,七爷您所说的这位谷雨生,可是活了五千多年啊,这个,不仅仅是匪夷所思了,可以说是痴人说梦啊……”

“也是……再者说,其实华夏文明中的夏商两朝到底存在与否,现在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我掏着腮接茬儿道:“更别说之前更早的尧、舜、禹,更更早的蚩尤与黄帝了,我也觉得,不太可信。”

“一开始,我也不信。”七爷深吸一口气:“可是后来,师父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而且,我自己也遇到过,这才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事情?”我跟猪头又是异口同声问道,我瞅了一眼猪头,笑道:“七爷啊,您要是真退休了,去说书也不错,太会讲故事了,这个扣人心弦,一段一个留坑的……”

七爷打了个哈哈,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回忆:“我十八岁那年,正式接过南盘派的船舵,成为了第七任掌舵人。我师父那时候已经很老了,已经七十岁出头,在我接任之后,他将南盘派最后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我。最让我感觉诡异的,就是有关谷雨生的。师父说,我们这位祖师爷,其实没死,而是隐居在了某个地方,因为他说,前几任掌舵人,都曾经见过这位祖师爷,不过都是晚上,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衡山的南盘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这位谷雨生,长什么样子?”我插嘴问道。

“我们有他的画像的。”七爷笑道:“不过我没有带着,在我家里。后来我问师父,这位祖师爷为何还活着?因为据传言,这位祖师爷当年是重伤撑不住了才死去的,而且很多人都是亲眼看着下葬的,怎么还会出现呢?师父当时告诉我说,谷雨生下葬的时候,就曾经回魂过,也就是咱们平常所说的诈尸,诈尸之后还杀死了两个人,随后一阵阴风袭过,众人全都晕倒在地,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见那棺椁早就恢复原貌,棺盖盖的好好的,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就连那棺盖上的铆钉,都结结实实钉在上面!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挖金倒穴的高手,这种事情之前在倒穴中也遇到过,以为是撞到了邪气出现了幻觉,并未多想,急忙将那棺材给下葬了!”

“这么说来,当时那位谷雨生到底死没死,或者说,死了之后有没有还魂,他们并不知道?”二叔看着七爷问道。

“没错。”七爷应了一声:“只是当时没人怀疑什么,因为就连被杀死的那两位,也只是面色发黑,像是中了邪气,所以,没人觉得出现了什么问题。直到数年之后,那位三爷重整南盘派没多久,忽然在衡山的山谷中看到了一个鬼影,仔细看去,竟然发现跟谷雨生一模一样,但是距离近了,一个照面过后,那鬼影便迅速消失了!自此之后,每一位掌舵人都会在衡山的南盘谷中见到那谷雨生的鬼影。师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才十八岁,并没有见到所谓谷雨生的鬼影,所以当时并不相信,直到二十四岁那年,师父去世之后的头七晚上!”

“南盘谷,在衡山什么地方?”二叔忽然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

我跟猪头长出一口气,听到七爷说头七,我的心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刚要继续往下听“鬼故事”呢,被二叔这么一问,恐怖紧张的气氛瞬间就破灭了……

“啊,那就是衡山南部的一处小山谷。”七爷笑笑:“因为东南西北都是山崖,很难进出,所以平日里没什么人进去。”

“头七那晚怎么了?”我瞥了一眼二叔,追问七爷道。

“那时候留在师父身边的,也只剩下我一个徒弟了。”七爷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我一个人守着师父,就葬在南盘谷我们的‘祖坟’中。前几天一直没什么事情发生,直到头七那天,子时刚过,我忽然听到黑暗中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轻微却又真切的脚步声,急促而轻巧,像是一头小鹿在树林中奔跑。我当时还真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含住了一块百血石,从祭棚中出来,向四周看去。可是这一看,让我更紧张了——因为那脚步声根本就无法辨别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像是四面八方都有,但是步调明显一致,是一个人的脚步!这让我在夜幕下觉得毛骨悚然,虽然我当时也进过不少大墓了,见识也不错,可是那是在正儿八经的山谷里啊,怎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

说到这里七爷顿了顿,喝了一大口茶水,咕嘟一声咽进肚子里,接着说道:“我当时就站在祭棚外,竖着耳朵听着那貌似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几秒钟之后,身后祭棚中的烛火,忽然‘噗’的一声,灭掉了!这可把我吓坏了,祭棚中的烛火毫无征兆地灭掉,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急忙转头去看,见三只白烛全都灭了,便转身想要去重新点燃,谁料到这刚迈开步子,‘噗’的一声,三只白烛,又一起复燃了!”

第十五章不死祖师

告慰死者或者守灵或者祭奠的时候,最忌讳的有以下几点:白烛熄灭,灯笼自燃,烧红纸扎,灵前无人,灵牌歪倒,艳装祭灵。

韩玉山去世的时候,我见到有人扎了红纸人给他烧了,当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知这是要让韩玉山变成孤魂野鬼、难以转世啊!还有那人皮灯笼,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至今为止,我也没有找到那人是谁,是有多么痛恨韩玉山。

七爷说那白烛熄灭随后又自燃,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唔——”七爷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当时都傻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眨巴了几下眼睛看过去,没错,不是做梦!那白烛的烛火亮闪闪的,难不成,刚才压根儿就没有熄灭过?!要知道那天夜里,整座山谷中可就只有我一个活人,就算再加上棺椁中的师父,也在两个人而已,一生一死,这白烛熄灭掉却又复燃,太诡异了!”

“那脚步声呢?”猪头追问道。

“我当时心思全在烛火上,哪里还记得什么脚步声!”七爷苦笑道:“等我回过神儿来,蓦地发现那脚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这让我更加紧张了——之前有什么行动,或者遇到了这种事情,都是有师父在身边的,现在守着师父的棺椁,却是出现了这种事情,怎么都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过来,从祭棚的门口向外看去,黑乎乎的一片,除了那些影影绰绰的树影,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