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伊处理好了伤口,安静地坐在一边,抱着自己的双腿,似是有些疲惫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多钟了,之前一直在跟那两个黑面尸搏斗,倒是没注意天色早就暗了下来,我摸出了一把手电筒打亮,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无比的身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美女,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弄点柴火过来。”
梁若伊一脸疲倦,朝我点点头,我回了一个微笑,转身走到附近捡了点柴火回来,烧起了一堆篝火。
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我的特别想念晓晓。我想念我们两人相拥而睡的温暖,那种幸福的感觉,令人无比满足。
再看看这里如此的冰冷,我顿时有些茫然。
“美女,有东西,能发出信号之类的吗?”我还是担心二叔,可是这种环境下,根本无法去找,鲁莽行动的话,只会让事态更加无法掌握。
“唔……”梁若伊在背包里翻了一下,取出了一支手指粗细的像是小手电筒模样的东西:“那就这个吧,超强红外灯,你往天空中打几下,再往四周打几下,二爷能够看到的话,应该会找来的。不过不能打亮时间太久,会引来别的东西的。”
我点点头接过来,按照梁若伊说的打亮了几下,站在原地看着茫茫的雾气,心里空荡荡的,转身看去,见梁若伊正在篝火前准备着晚饭,自从猪头加入之后,她也会在行动中带着一些大米,用来煲粥。
十几分钟后,我们坐在篝火前,捧着热粥吃着晚饭。
“那个什么酸与鸟,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一边吃一边问。
“就是一种鸟类呗,据说是恐龙时代的异种。”梁若伊说道:“之前我听一个越南人说,他曾经在越南北部见过一次,不过也仅仅是一瞥而已。”
“哦。”我点点头,大口大口喝光了碗里的粥,顿时觉得一直冰冷的身子暖和了许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拿着手电筒四下照去,寻思着会不会看到二叔跟布袋和尚他们。
当我手中的强远光手电筒掠过黑暗中的雾气时,蓦地被一个东西反射了一道光回来,刺了我的眼睛一下,我急忙捂住了眼睛:“什么东西啊?反光的!”
梁若伊也刚好吃完饭,听我这么说急忙站起身走过来:“在哪里?”
我拿着手电筒慢慢往回照,几秒钟之后,看到了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里面,有一块东西正在反射着手电筒的光。
“那个黑面尸的尸体……”梁若伊柳眉微皱:“是你抱着的那个。”
我苦笑着耸耸肩,还没说什么,梁若伊就迈步走了过去,在那具尸体上翻了一下,将那东西取出,走了回来。
“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心大起,急忙迎过去问道。
“这地方,还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梁若伊伸手将那东西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一瞧,是一只类似狼牙的东西,顶端穿了一个小孔,应该是一件饰品。而在小孔的边缘,还有一个红点,很像是原本穿在上面的红绳被腐蚀掉了,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这个,那人是之前进来的人?”我顿时明白了梁若伊的意思:“就是扎乌哈尔说的,之前曾经进来却没有出去的人?”
“没错,绝对是。”梁若伊点点头:“我现在,也有些怀疑那个扎乌哈尔了,不过,我比你怀疑的还要更诡异。”
我一愣:“说说看。”
“这个扎乌哈尔,一定是来过这里的。”梁若伊说道:“最大的疑点,就是你所说的,为什么他能够很轻松看出地图上的漏洞,并且迅速将其补上?我之前倒是觉得二爷说的他是本地人这个理由有些道理,现在看来,其实是个破绽。扎乌哈尔咬定了我们一定会进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会进来,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毫不避讳的将地图的漏洞补上了。再到后面的分组,都是他的计划。”
我一边听一边在思考,我忽然想到,也许二叔也早就跟我一样怀疑到了扎乌哈尔,只是跟我不同的是,我提出了疑问,而二叔却在为扎乌哈尔找理由。
这样看来,二叔难道也有小心思?联想到之前二叔为了引开那只酸与鸟,到现在下落不明,会不会也是他的计划呢?!
可是梁若伊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可以做个大胆的假设。”梁若伊继续说道:“扎乌哈尔对这里很熟悉,而这里面,养着他的一群危险系数极高的宠物,为了喂养它们,扎乌哈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故意吸引一些人进来,成为那些宠物的美食。而我们,就是新的一批食物。”
哗!我顿觉眼皮跳了两下:“这个、这个可能也有?美女,你可以去写小说了,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扎乌尔哈一家,岂不是喂养了这些宠物数千年?!”
“也不一定,说不定之前是别家养的,等到快死的时候,便将这个秘密告诉另一家。”梁若伊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我一脸苦相:“好吧,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很危险就是了,我……”
话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嗖”的一声异响,我跟梁若伊齐齐扭头看去,见茫茫的雾气出现了一道漩涡,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窜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围攻棕熊
“酸与鸟?!”我下意识地张嘴问道。
梁若伊摇摇头:“不知道,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回去休息吧,就算有什么东西,现在雾气这么重,能见度这么低,很难看到的。”
我跟冰美人相视一眼,觉得也就只能这样了,便扔掉了那块已经腐蚀的差不多的饰物,回到了篝火旁。
梁若伊看上去很累了,靠在山壁上很快就睡着了。而我走了一天的山路,下午还被那黑面尸折腾了好一会儿,身体甚是疲倦,却是一丝困意都没有,坐在地上看着梁若伊,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了过去,睡的不沉,总是一会儿就醒,又懒得睁开眼睛,便继续睡。
恍恍惚惚中,我貌似听到了耳边传来一阵阵的轻微的风声,这座封闭的山凹中,确实挺冷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竟然有一束束略显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唔……”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站起身,霎时愣住了:周围的雾气仍旧很是浓厚,只是,头顶不远处飘着一团团那些暗黄色的液状物,在雾气外面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而正是这一片片的液状物,将阳光一点点通过折射照了进来,照在了那些树木上,如同白昼一般。
怪不得!怪不得这些植物在数百数千年的雾气笼罩下仍旧能够健康生长,原来是因为这些酸与鸟的粪便将阳光折射了进来!
“怎么了?几点了?”梁若伊此时也醒了过来,问了我一句,揉了揉眼睛,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这、这样啊?”
我嘿嘿一笑,接着山壁上的雾水洗了一把脸,迈步在四周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二叔跟布袋和尚的踪影。
回到篝火那的时候,梁若伊已经备好了早饭,我们草草吃了一顿,检查了下随身物品,梁若伊又跟扎乌哈尔那边联系了一下。
据扎乌哈尔所说,他们一路很顺利,也没有遇到别的岔路,现在马上要到“u”字形的底部了。
“我确实有些扫把星的味道啊!”我苦着脸看着梁若伊:“为什么每次出事都在我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