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倒是都有可能跟过来,也都有可能相救。
“你没有遇到袭击吧?”七爷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那只草原赤狐,救了我一命。”
我将跟草原赤狐之间的事情跟七爷详细说了一遍,七爷也跟着感叹道:“真是有情有义啊,有时候,这些动物,倒是比我们人类更值得付出。”
坐在篝火前跟七爷聊了一会儿,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钻进帐篷里躺着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有些刺眼的阳光照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顿觉幸福感十足——那拉提的太阳,也许就代表着幸福与平安。
帐篷门敞开着,里面只有我跟趴在一边呼呼大睡的猪头,其余人都站在了外面。
“醒了?”梁若伊进来拿东西,看到我醒了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吧,这里距离国道不远,我找朋友借了一辆车,马上过来接我们,先回乌市,休整一天,明天一早我们各回各家。”
我笑着点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找东西洗漱……
第二天的下午,我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济南,回到了格外想念的古董行。
二叔得知我们拿到了青龙战靴,兴奋不已,现在六件汉甲,四件在我们手中,一件在徐泽明那里,还剩下最为传奇的一件——赤霄剑。
我看着二叔笑得合不拢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我确定一点,那就是六件汉甲找齐的时候,这场也许没有硝烟的战争,才算正式拉开帷幕……
现在想想,当初徐泽明用计盗走那件汉甲,还是很有异议的,在他的手中,那就是一个筹码,一个跟我们谈判的筹码,谁都知道,只有整套汉甲,才能发挥出最大最快的功效。徐泽明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冲了澡,又去齐鲁医院看了下伤势,上次行动中骨裂的肋骨痊愈了,这次的伤势没有什么大问题。这大半年以来,我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伤疤,有摔的,有被咬的,有被变异种螃蟹夹的,有被无心女尸咬的……
就连医院的护士姐姐,都以为我是个地下工作的间谍……
从医院回到古董行,二叔已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给我接风。
叔侄两人交杯换盏,喝的很尽兴,酒到醉处,我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二叔:“二叔,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么?”
二叔笑着接过去,脸红扑扑的,瞅了一眼照片,脸上笑意霎时收起,惊问道:“这人、这人还活着?!”
第一章葛伟其人
说真的,我还从没有见过二叔如此惊诧的表情,不禁把我吓了一跳。其实拿出这张照片给二叔看,我也是犹豫了很久的。
首先,我不知道照片上的这个男子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其次,我已经不再完全相信二叔了,他说的话,我不确定是真是假,甚至,我不确定我的这位二叔,这位世界上唯一一名亲人,会不会在需要的时候,把我干掉……
但是话说回来,那个钱包里除了这张照片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人辨识了,单靠着一张照片去找人,实在是太难,就算是找楚莹那丫头帮忙,也绝对是大海捞针。思来想去,倒不如先给二叔看看。
二叔惊诧的表情,确实让我愣住了:“二叔,您认识这人?”
“认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跟我差不多岁数。”二叔说着扭头看着我:“小瑞,你是从哪里弄到这张照片的?”
“就在那拉提草原,元益宗的墓葬中。”我说道。
“哦?”二叔皱起了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将照片还给我,叹了口气:“也许吧……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我指着照片:“他死了。”
“死了?!”二叔又是一阵惊诧:“你怎么知道?!”
“在成陵悬棺,这人一头撞死,我跟您说过的。”我解释道。
二叔微微点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唉,这人,当时可算是圈内的高手了,已经差不多十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没想到竟然死了……”
“您跟他很熟?”我轻声追问道。
“不熟。”二叔摇摇头:“他跟你爸爸很熟,我也不过见过他两面而已,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是做什么的?”我又问道。
“唔……”二叔想了想:“好像,是个孤儿,之前拜过好几任师父,什么都学,但是没有拜过名师。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天才,在没有拜过任何一名名师的情况下,倒是学会了好多东西,而且特别精通,不管是挖金倒穴,还是识文断字,或是明察真假,无一不精,而且还学了一身的功夫。十六岁此人出道,被圈内人称为‘行家’,你要知道,就算是你二叔我,也不过在三十岁的时候,才得到圈内人‘行家’的称谓,足见此人天赋异禀,绝非常人。”
我点点头,这样的身份,倒也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想想看,如果换做身披顾家光环的我,那些人会伤害我么?不会!在关键时刻,他们会放弃一个最应该放弃的人,这个天赋异禀的孤儿,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他是为什么忽然没了消息呢?”我看着二叔问道:“他跟我爸,为什么那么熟?”
“哈!”二叔苦笑了下,似是有些伤感:“他跟你爸,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这两人,都是天赋极高的人,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精,不管做哪一行,都一定是那一行的佼佼者。你爸呢,出身世家,本身就受人尊敬;而这位呢,更是恃才傲物,觉得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情。所以,这两人,都属于自傲自负自大的性格,当然,他们也有这个资本。据我所知,他们俩曾经合作过好多次,不光是生意上的,还有类似你们这样的挖金行动。那时候我也不会跟着你爸一起出远门,只能在家看着。最后一次有消息,应该是差不多十年前……”
二叔说到这里扬起下巴想了一会儿:“唔,那次听到他的消息,好像是跟人去了一趟西部,再后来就杳无音讯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职业的人,很喜欢消失的,而且消失之后也很少有人能够找得到。就像是前几年七爷忽然放出风声说要金盆洗手,结果三年之内,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也不再参加任何活动,直到这次汉甲行动,才又重新出山。所以,他失踪之后,也没多少人找他。”
十年前……父亲顾文中,是在我六岁那年去世的,当时的说法是出了车祸,算起来,应该是十七年前了。那至少说明,父亲应该没有去过那拉提草原的元益宗墓葬。
“这人叫什么名字?”我问二叔。
“唔……”二叔想了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葛伟。”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两天就去找找此人。吃过了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给晓晓打了个电话,今天的她心情不错,笑着跟我聊了许久,相互道了晚安,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我洗漱一番,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好久好久都没有睡这么好的觉了,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不已,伸了个懒腰,拉了几个臂力棒,做了几个健腹轮,这才感觉身子宽松了许多,洗漱下楼,吃过早晚,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我跟二叔打了个招呼,遛哒了出去。
今天天气不错,恰好是六一儿童节,街上很多小朋友拿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脸上笑出了花儿。
穿过马路,来到了刑警队,推门进去,跟几个相熟的警察打过招呼,迈步走到了正在伏案看着资料的楚莹身后,将刚刚在街上买来的一只大风车递了过去!
“呀!”楚莹被吓了一跳:“谁吖!有病啊,都多大了还……咦?你、顾瑞哥哥,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