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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宝藏 第90节(1 / 2)

我应了一声,见老妪的拐杖稳准狠,一下扫到了那黑影的前胸!

贺云长?!顺着拐杖看过去,我才发现冲出来的这人竟然是门板一般的贺云长!怎么又是他?一个小时前还跟柴老五他们拼了老命,现在竟然又来找老妪的麻烦!

“叽呵呵!”老妪一拐杖将贺云长击退,怪笑道:“好哇,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想必你每隔几天就会有痛不欲生的时候吧?叽呵呵!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绳子勒死自己了,生不如死地活着,有何用?!难不成你撑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来找老娘我的晦气?”

贺云长黑铁脸,门板身,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个机器人,做什么事情都是面无表情。

听到老妪的怪笑跟挪揄,贺云长依旧面不改色:“我就是来见见老朋友而已,没想到多年未见,你的功夫精进不少,能躲我一掌,实属不易,不知道可否与你同行,借月当酒,共叙往生!”

“叽呵呵——”老妪的怪笑中带着鄙夷与讥讽:“就你?算了吧,收起你那张又臭又硬的脸,你不配跟我叙旧,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跟你叙的!”

说罢老妪一脚踹了下毛驴的屁股,作势要走。

贺云长却是不依不饶,腮帮子一鼓,“噗”的一声,一团在月光下看着黄不拉几的浓痰直奔老妪的面门而去!

此时老妪距离贺云长不过半丈远的距离,见到那口浓痰,老妪的脸上竟然现出骇然之色,身子匆忙一晃,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堪堪躲开了浓痰,而屁股下面的毛驴也是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略显难堪。

“你、你还真的练成了这种恶心的功夫?!”老妪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目光如炬瞪着贺云长:“真是该死,该死!”

说罢,老妪手中拐杖舞了一朵剑花,以破空之势击向贺云长的前胸!

这招也太直接太简单了吧,这要是能击中,贺云长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可就在我怀疑老妪这招是不是虚招的时候,却见贺云长站在原地根本就一动不动,貌似是故意要让老妪打中自己!

唉,这些个高手的心理,哪里是我这个凡人能够看得清的!那个青月道士,竟然为了我爷爷的铁盒还有秀儿前辈一人隐居在崖壁的洞中数十年,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说他痴情。

眼瞅着贺云长一动不动,就要殒命在老妪的拐杖之下,就听得“噗”的一声,贺云长再次张口吐出了一口浓痰,“啪”的一下打在了拐杖的下端!

这口浓痰力道十足,拐杖被击中之后凭空一歪,击空了!

贺云长这才身形一晃闪向一边,虽然脸色不变,但是却已惊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叽呵呵!还来么?还要不要借月当酒,共叙往生?!”老妪的眯着眼睛看着贺云长,冷笑道。

贺云长却是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了我一眼,双脚一点,便消失在了黑暗的树林中……

老妪捋了下耳边的白发,扭头扫了我们一眼,伸脚在毛驴的肚子上蹬了一脚,“啪哒啪哒”离去了。趴在她腿上的血婴,还扭过头朝我挥了挥手……

赛丹村长目送老妪离去,这才转身回来看着我们:“几位,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别往心里去,这些年,来到寨里的人,不是找麻烦的就是来找姑婆寻仇的,我自然猜疑心重了一些,毕竟,我们这座寨子里,没有什么高手了,若是被人混进来,唉……”

这座寨子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当年跟着秀儿前辈一起过来的人应该还算不少,但是现在就剩下二十余户人家,赛丹村长此举倒也能够理解。

宝翁微笑抱拳:“没事没事,晚辈想问一句,这些年来寻仇的,都是些什么人?”

第七章一团迷雾

赛丹沉吟了下,说道:“自打我记事起,差不多前来寻仇的有十余人左右,多数都是遮遮掩掩,看不清样貌,只记得一人貌似女子,但是肚大如斗,声音尖细,却也没有看清样貌,别的人,就说不清了。”

“孙苗苗?!”我脱口而出。

二叔与宝翁相视一眼,看样子跟我想的一样。

我看向赛丹身后的吕家寨村长,问道:“晚辈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这位泾河吕家寨的村长大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半年前的一个深夜,我是亲眼见到他死去的……”

赛丹听到我问此话,脸色一滞,扭头看了吕家寨的村长一眼,随后对我笑道:“这位是我的老友了,数月前投奔我这里来,说是遇到了仇家灭族,只剩下他一人,这才……我想,此事,就不要深究了吧。”

听赛丹的意思,我要是再追究下去,估摸着要把我当成那个灭了吕家寨的的仇家的,只好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赛丹虽然跟我们道了歉,但是也丝毫没有让我们进寨子的意思,我们只好与他道别,转身离开。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钟了,要出山的话,估计要走整整下半夜。

“咱们去哪啊?”我早就走不动了,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看着二叔跟宝翁。

“青月观。”二叔说道:“那个老妪说去那里,咱们也过去看看,我估摸着,贺云长也会跟过去。”

“对了!”我想起之前老妪跟贺云长的对决,那几个回合其实也就几个眨眼的工夫,我只能看个大概:“之前贺云长站在原地不动让老妪打,是为什么?难道是试探?在感觉到老妪没有留力之后才吐出一口浓痰回应?”

“错啦!”宝翁笑道:“高手过招,一招一式都能置人于死地,贺云长再厉害,对那个老妪再有感情,也绝对不会做你说的这种事情。当时他是被老妪突然使出的祝由术给制住了,所以你才觉得他是站在原地被人打。之后贺云长凭借超高的内力,硬生生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一些,这才吐出那恶心的浓痰死里逃生,饶是如此,也是惊出他一身冷汗。”

“这个祝由术这么厉害?”我不禁惊诧道:“直接控制了贺云长?那要是学会了这祝由科,岂不是无敌了?”

“这话也不对!”二叔笑道:“我早就跟你说了,这祝由科原本就是用来医治疑难杂症的,你说的所谓控制,其实是在治疗时用的麻醉术。不过这种麻醉术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你刚才应该看到了,老妪在用拐杖击向贺云长之前,那双原本微眯的眼睛蓦地发亮,其实就是在施展祝由术,瞬间盯住贺云长眼中的一点,让其暂时出现幻觉,仅此而已。也就是贺云长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不会中招的。”

“那也很厉害了……”我喃喃道:“二叔,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教你?”二叔瞥了我一眼:“你都奔三的人,怎么教?我是没办法教,估计这辈子是当不了你的师父喽,再说了,会功夫有什么好的,整天打打杀杀,没意思!”

“切!”我弓着身子捂着自己的腿:“我很累了,估计走不了远路了,要回青月观,路途太长了些,怎么办?”

“应该有条近路!”宝翁笑道:“我刚才注意了贺云长与老妪所离开的方向,发现两个人走的都不是我们来的那条路,这里群山环绕,应该是有近路的。”

我们三人休息了一会儿,宝翁观察了一下两条不同方向的路,还是选择了贺云长离开的那条小路。

这条路极为难走,一路下坡不说,还异常崎岖,一路上杂草丛生,碎石遍地,我走两步就得被磕一下,等到一个多小时后见到青月观,我都快哭了!

老妪说要来青月观,应该是说给早就埋伏好的贺云长听的。当时老妪并不知道埋伏的人是贺云长,以为是什么仇家,所以说要回青月观,将其引开。现在已经知道是贺云长,不知道老妪前辈还在不在这里。

我们三人走到青月观门前,见里面有火光闪耀,再加上院子里正在休息的毛驴,便知老妪确实在此。

因为我与老妪相熟,所以我当先走进了正堂,见老妪正围坐在篝火前煮着米粥,粥香四溢。

“前辈。”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