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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宝藏 第60节(2 / 2)

“呵呵!”老妪干笑了两声:“没想到,真没想到……当年你爷爷娶妻生子之后,师父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没想到,他却当先走了!”

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不久前在熊耳山的时候,青月道士只问我奶奶梅仙在没在世,却没有问我爷爷顾显圣如今在哪,按理说,他说跟我爷爷有过一面之交,而且能够遵守与爷爷的诺言几十年,与爷爷的感情也应该不错才对,为何没问呢?或者说,他早就知道爷爷去世了?

原本父亲的死就让我很是疑惑,现在爷爷的死都成了一个谜,也不知道二叔,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我要是想找秀儿前辈,应该去哪儿?”我问道。

老妪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我都找不到她,你又如何找得到。其实想想,师父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的爱人死了几十年,也适应了这种生活。而师父,明明心爱的人还活着,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结婚生子不能相见,岂不是比我更加可怜……”

“那,您还恨她么?”我苦笑着问道。

“恨!为什么不恨!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两条性命,我为什么不恨!”老妪说着突然气愤起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出去,不知道去哪了。

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心里百感交集。真是没想到,爷爷背后还有这样悲惨的故事。

下午我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既然老妪说我的腿明天就能好,那就不妨住一晚,等明天好了再走。

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我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是楚莹,急忙接起来:“丫头,你那边不会又出什么情况了吧?”

“哼,没出情况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吖?”楚莹俏皮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哪呢?”

“我?我在江西呢,玩儿呢!”我笑着揉揉眼睛:“下班了?”

“嗯。”楚莹看样子已经从阿叶离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刚下班,想问问你在哪。我这边最近没什么事情,中湖也没有再死人了,我还想着,那几个在中湖中溺死的人,是不是那只老鳖搞的鬼?”

我一愣,这丫头还真能想象:“怎么可能,老鳖是好人,怎么能杀人呢!对了,那个叫张无忌的,就是那个卖面具的,你有没有跟进?”

“我最近天天晚上都去护城河,可是奇了怪了,自从你那天看到他之后,这人就再没出现过。”楚莹顿了顿,低声问道:“瑞哥哥,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见鬼了?你小时候不总是见到鬼的吗?”

“不能吧。”我回想起那天我看到卖面具的张无忌的时候,并没有后脑发凉,说明张无忌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不会是鬼怪之类的,这一点我保证。”

我刚说完,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急忙说道:“丫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先挂了,过两天回去再聊。”

挂掉手机,我本能的想要站起身,却忘了自己的小腿骨折了,等到真的站起来才心里一惊,急忙又坐下了,看着推门进来的老妪:“那个,奶奶,我刚才竟然站起来了?!”

“说明快好了。”老妪瞥了我一眼,收拾了下桌上的碗碟,出去做饭了。

晚饭是米粥加野菜,农家味儿十足的晚餐依旧香喷喷,让我直流口水。

吃过晚饭,跟老妪聊了会儿家长里短,便睡在了一边的草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屋子,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我也没做梦啊,怎么忽然醒了?

“嗯哼——”

蓦地,一个熟悉却又让我心惊肉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扭头看去,就见老妪的床上,那个白花花的婴孩儿,正闪烁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这个孩子……虽然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婴孩儿的模样,但是我能够清除看到,婴孩儿在对着我咧嘴笑着,这种笑容不同于血婴,这是一种与正常婴孩儿无差的纯真的笑容。

它也够可怜的,我想。

“嗡——”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我被吓了一跳,急忙掏出来一瞧,是苏晓打来的!

第一章金线尿壶

苏晓的来电,让我再也睡不着了。

她告诉我,就在我离开济南的这些天,电视台中忽然发生了很诡异的事情。

苏晓在网络电视台,办公室是一间很大的传媒工作厅,大约一百多平的样子,里面有几个部门差不多三十多名工作人员。

五天前,苏晓的一个同事,突然疯掉了。

那天正在上班,苏晓身边位置上的一名同事正在焦头烂额核对节目单,正翻看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嘴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晓以为他在念叨节目单,就没在意,没想到五分钟过去,这人还在念叨,苏晓就觉得不正常了,急忙伸手拍了同事一下,没料到这一拍竟出事了!

这同事被苏晓这么一拍,瞬间就停下了念叨,苏晓刚要问他怎么了,他却噌的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前,开始了自拍!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知道这人不是有意的,现在马上要到年关,台里工作正忙的时候,没人会开这种玩笑,而且,那人拍完一张之后,竟然打开了落地窗的一扇窗户,坐在了窗棱上自拍!

这下可把办公室的人都吓坏了,很多人开始报警,有几个胆大的同事慢慢走过去,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距离合适的时候猛地一扑,才将其救下来。

可是从这天之后,这位同事就再也没能来上班。苏晓他们几人去精神病院看过他,发现他每天只是微笑着对着手机自拍,也不说话,甚至可以不吃饭,但是要拿走他的手机,就会张牙舞爪拼命。

医生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过大,造成了精神失常,也许经过静养,会慢慢调养回来。

要是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也就罢了,三天前,也就是第一位同事疯了的第三天,另一位女同事也疯掉了。这次更加彻底,这名女孩儿在吃工作餐的时候,一边吃一边看着稿件,结果忽然起身抄起自己的手机,紧跑两步纵身一跃,从窗中跳了下去。

而这位女孩儿留下的生前最后一张照片,就是在跳楼过程中拍下来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女孩儿明年就要结婚了,有一个非常爱她的男友,平日里性格开朗,也没有多大的物质压力,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三天内接连出现了这两件事情,让整个电视台人心惶惶,特别是苏晓的办公室,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孩儿直接请了病假,开始逃避。

苏晓也同样害怕,特别是这两位同事的座位都离她很近,她怕会有一天,自己也撑不住,变成那副样子。

我在电话中安慰了苏晓好久,让她在我娓娓道来的我们之前快乐时光中慢慢睡去,听着她微微的鼾声,我才挂掉了手机。

本来,我就是一个挺神经质的人,或者说,顾家的人都有些神经质。我开始把这件事情往自己身上靠拢。自从我加入了寻找汉甲的行动之后,我身边忽然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开始,惠民县三中的女孩儿死亡时事件,随后是中湖自杀事件,接着是麻子的死,而且我开始不断做一些诡异的噩梦——这些事情,都是从我几个月前加入寻找汉甲行动后发生的。

这些事情跟我有关系么?至少,都跟我身边的人有关系。现在已经发生在楚莹与苏晓的身边,我总觉得心里不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