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灵兽镯灵兽戒都和当初的灵兽袋一样控制不住它们,随时都能出来,如今乖乖听话,还不是叶拾颜“严厉”管教的后果。
不准它们没听到命令,就随意出灵兽镯,特别是在战斗之时。
两只崽崽,叶拾颜是当做自家孩子去疼爱的,反正两男的也生不出娃。
更别提修真者境界越高,越难生出孩子。
像他们这样,除非有传闻中的“生子果”。
叶拾颜一边思绪发散到远方,一边笑着揉了揉银星的脑袋,“没事,就是打了一架,把两个不长眼的赶走了。”
银星这才满意地哼哼两声,可爱得不要不要的,随即乖乖地趴在他腿上享受起抚摸来。
月影则依旧黏着叶云塘,跳上他的肩头,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侧脸。
叶云塘抬手轻轻抚了抚它的背。
静室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只灵狐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叶拾颜靠在椅背上,一边rua着银星柔软的皮毛,一边陷入沉思。
方才那一战,打得其实挺憋屈的。
若不是要压制境界,以及顾忌那青袍青年背后大概率存在着的化神期修士,他真想给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狠狠的教训。
元婴中期又如何?
他和糖糖联手,真要放开手脚,那灰袍中年未必能全身而退,击杀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至于那个温室花朵般的青袍青年,他至少有数种方法能让他吃个大亏。
可偏偏不能。
三十年就从元婴初期突破到中期,这速度传出去,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毕竟这青袍青年杀不得,回去后定然要传播此消息。
主要他们二人的修炼进度,着实是夸张至极。
被人知晓了,定然会有人暗地里琢磨他们这般快进阶至元婴中期,是否有什么秘密。
到时候青铜灯暴露出去,大概率会引来修真界的追杀,皓月天宗都保不住他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他两百多年前就懂了。
在宗门和在外游历的日子里,他和糖糖之所以能一路顺风顺水地成长起来,除了自身努力,很大程度也是因为懂得藏拙。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露锋芒的时候才露锋芒。
如今到了元婴期,这个道理依然适用,除非进阶至化神期,这才算是修真界最最顶尖的一批。
更何况,元婴期修士之间的争斗,远比金丹期复杂得多。
击败容易,击杀极难。
元婴出窍后的瞬移之术,是每个元婴修士最后的保命底牌。
除非有专门克制的手段,否则一旦对方拼死逃遁,几乎无法阻拦。
而这类克制手段,在整个修真界都属于顶尖秘术,不是寻常修士能接触到的,修炼难度更是呈倍数增长,放元婴期修士身上,这个难度也是通用的。
他和糖糖二人,没有相关禁锢元婴的手段,所以给两人一个教训,放走算了。
不过就算他有,也不敢轻易用。
那青袍青年的后台,十有八九是化神期修士。真要把人杀了,引来化神期的怒火,他和糖糖在东玄大域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憋屈。”叶拾颜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叶云塘抬眼看他,不知自家盐盐为何说这段话。
叶拾颜对上他的目光,叹了口气,“我是说,明明能打赢,却要藏着掖着,还得放他们走,太憋屈了。”
叶云塘沉默片刻,淡淡道,“结果很好。”
叶拾颜一怔,随即笑了笑,是他魔怔了。
结果很好没错。
来敌被驱逐了,矿脉保住了,他们也没暴露真实修为。
更重要的是,这一战传出去后,那些暗中觊觎矿脉的势力,应该会收敛不少。
毕竟,两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能正面击退一位元婴中期和一位元婴初期巅峰的联手,这份实力,足以让大多数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得对。”叶拾颜伸了个懒腰,将银星抱起来举了举,“结果很好,咱们继续安安稳稳坐镇,再过三十多年,这趟差事就圆满结束了。”
银星被他举得有些懵,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呜。
叶拾颜笑着将它放回腿上,继续rua了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叶拾颜所料,风平浪静。
那一战的消息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传了出去,之后数年,别说元婴修士,就连其他宗门或者散修出身的金丹期修士都很少在矿脉外围出现。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妖兽靠近,也被巡山弟子轻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