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那是从川崎珀身上摸回来的,此刻正打开对方和瞿真的聊天记录翻看着。
不知道看到什么,他轻啧了一声。
“是吗。”司机将目光从他身上挪了回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衬衫垂落了下来遮挡住了他的左手。
他的右手依旧牢牢抓住了方向盘。
司机很快摸到了冰冷的枪支,他嘴角上扬,还没等他迅速把枪对准右边的人的时候。
一只拳头狠狠的打在了他腰侧的肝脏处,这种关键部位一旦被击打会迅速的让人失去力气。
司机的痛呼含在嘴里,还没有来得及溢出来。
紧接着,一双强壮有力的手就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脖子。
司机一下子就失去了呼吸,他的尸体抽搐了一下,很快就不动了。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
十字架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从一旁找了块石头,又打开主驾驶,将司机的脚绑在了上面。
他挂的空档,很快车子开始缓慢向前行驶。
最后缓缓驶入一片深绿色的水潭之中。
十字架拍了拍手上的灰,顺着小路开始往回走,他随手从一旁的草丛中扯出一大堆长草开始编起草帽来。
他就这么一边编,一边沿着山间的公路慢悠悠的走着。
晒人的烈日缓缓掉落了下来,十字架将已经完成的草帽放在了脑袋上。
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口中哼着乱七八糟的歌。
“iwannabetouched,beloved,iwannaheal,behugged.”
他环抱住自己,轻声唱到。
“it'sjustthetwoofus,orthat'swhatweswore.”
整个山间的小路就像是他的舞台一样,他激情饱满,甚至在演出结束的时候,将草帽脱了下来。
眼含热泪的朝不存在的观众敬了个礼。
......
路遇陡坡,他瞧见一个农民大伯正用板车推着一大堆包谷朝山里面走去,大概是要回家。
他眼睛一亮,脚步不停,手中飞快的拆解了川崎珀的手机,他将属于定位器的那一块给拆了下来。
十字架小跑两步上前,用力的推着板车,见面前的大伯回过头来,立刻露出一个淳朴的笑。
他一开口就是城坪市周围地道的乡村口音,“叔,我帮你推。”
“谢谢啊,你是哪家嘞娃,真俊啊。”
“村口刘家的。”
“没见过你咧。”
“在外头打工,一年回来可少。”
十字架单手推着车,一边将玉米扒开,将芯片塞了进去,最后塞到了车最下面。
“谢谢你,来我家喝碗水呗。”
“没事,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咧,走了哈,叔下次见。”
十字架露出淳朴的笑容,他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后脑勺,整个人显得阳光极了。
“听说了没有今天下午在校门口出大事了,川崎珀被人暗杀了。”
“不是交通事故吗?我听说那场面特别惨...都..算了不说了。”
“当然不是啊,你到现在肇事司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行踪。”
“我觉得肯定是校长的仇家。”
“岩崎百一直特别疼这个私生子,就想哪天有机会给认回本家去,现在好了,死了,他家以后也不用再吵了。”
“听说昨天晚上在家里面大吵一架,岩崎百校长怀疑是他夫人那边的人动的手。毕竟川崎珀就一个学生,平时也没什么利益纠葛。”
瞿真讲这些听到耳朵里面,稍微感叹了一下真神教的动作迅速。
又替川崎珀惋惜了一秒,这种以灾星的名义来进行随机杀人,她认为这大概率是某个党派为了除掉政敌弄的。
这个邪教最近不仅动作很多,不光是在学校里面骚扰学生找什么灾星,在外面也是小动作不断。
据说还跟皇太子杠上了。
一个三流宗教对上势头正盛的下一任继承人,瞿真用大脚趾猜都猜得到结果。
她打算去找一下山飞白,怕他被弄死了或者把人弄死,要不是他天赋过人,瞿真还真不愿意干这种老妈子活。
创业就是这样的。
只能把厉害的员工捧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