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你,就仿佛快乐又重新回到了身体,某种澎湃在胸口激荡,让人想轻叹上帝保佑。
神,你对我真是仁慈。
麦克斯几乎控制不住的志得意满的想。
他突然有些不满意这距离与死寂,你像个僵硬的木头一样,在他知道你其实可以表现的柔美动人,在沉睡中的微微轻叹,这死板更让人难以忍受了。
“你很害怕吗?”
麦克斯像关心般凑近,对着你低声说,你们两个的距离很近了。
他看着你受惊般不可置信的转头,仿佛动物遇到危险时本能的看向威胁,轮廓柔和的脸上只剩茫然。你看着他,仿佛从未想到他会开口说些什么,又像是紧张到一定程度,不知该做点什么的一片空白。
麦克斯心底泛起某种古怪,看着你盛满惊吓的榛子般的褐色眼珠,就像是受害者在盯着即将施加迫害的加害者一样。但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受害者呢?
你害怕他。
这些负面情绪对他来说很容易分辨,特别是在你下意识的毫无掩饰的反应中,麦克斯为这因他而起的颤抖感到满意,又为你的恐惧不快。
“你害怕血?”
他轻轻说,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你这才从痛苦的僵直中反应过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盯着他无声的重重点头。随后才意识到什么,移开视线,掩饰般垂下头去,让柔顺黑发聊胜于无的挡住自己的脸。
“……”
麦克斯看着你因垂头而露出的一侧脖颈,久久盯着它,像是被某种纯洁与堕落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