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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蜜桃熟了 (1v1 H) > 门里门外(2)

门里门外(2)(2 / 2)

因为她只是想直面邵阳,不想再被他左右情绪了。既然他不喜欢年纪大的,那她也不应该纠结什么时候送饼,就应该像给任何邻居送饼一样,送完就走。

她的理智在说“走”。但她的腿迈了一步,跨进了门槛。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玄关里了,身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在她头顶亮起一圈暖黄色的光。

“你……随便坐。”

邵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的,带着某种被压扁的紧绷感。

“我去换件衣服。”

她回头的时候,他已经转身往走廊深处走了。步子很快,快到几乎像在逃。

客厅比她想象中整洁。

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水。

电视柜上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个游戏机。墙角立着一对哑铃,旁边是瑜伽垫,卷起来靠在墙边。

一切都和三年前邵阳刚搬来时一样,只是窗台上那盆绿萝似乎更加繁茂了。

但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没有女生会留下的东西。没有发圈,没有护手霜,没有颜色突兀的抱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这些,像是巡视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而邵阳把卧室门合上的瞬间,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心脏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静息心率的频率狂跳。

每一下都撞击着那个他拼命想压下去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在开门前好不容易稍微软下去一点的轮廓,此刻又以一种更嚣张的姿态重新撑了起来。

因为他刚才看见了她站在玄关灯光下的样子。

严雨露的的t恤和外套都太薄了,薄到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能看见那两团丰盈的轮廓,能看见顶端那两枚——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梦里那个画面,她跪在床上,胸口压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

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从背后伸过去,捧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的那声—

他转身打开衣柜,扯下一件黑色的长袖速干衣,套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这件太紧了。穿上之后什么轮廓都藏不住。他又扯下来,换了一件加绒的深灰色卫衣,厚的,能遮住一切的那种。

然后是裤子。他犹豫了大概两秒,放弃了那条训练时穿的薄款运动裤,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条深色的、布料偏硬的休闲长裤。

穿上的时候动作太急,拉链差点卡住。他低头确认了一眼,深色的布料有效地压制住了那团不听话的轮廓。从外面看,不仔细看的话或许看不出来。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秒。

头发还是乱的。他伸手抓了两下,又觉得抓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在暴露什么。

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再从衣柜深处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转身拉开房门。

严雨露已经正坐在沙发的边缘,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这是干净的,刚洗过。你先穿着。”他把卫衣递过来,“你那个……外套太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又迅速移开。

严雨露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薄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了,但面料太软,贴在身上把胸口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两层布料下面,不是“仔细看才能看见”的程度,是“站在三米外都能看见”的程度。

邵阳没有他看她的脸。但那种

“不看”

本身就是一种

“已经看到了”

的证明。

因为如果真的没看到,他的目光应该是自然的、放松的、随便落在哪里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下颌绷紧,喉结在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洗手间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门,“你……换好了出来喝水。”

严雨露伸手接过卫衣,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她忘了自己穿的是那件最薄的、领口最大的的睡衣。她忘了外套也是薄的、浅色的。她忘了她睡觉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而她出门的时候太急了。抓起饼,套了外套就冲进了楼梯间。

严雨露把脸埋进邵阳的卫衣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卫衣很大。她穿上去之后下摆盖过了大腿根,袖子长出手指一截。

她把袖子卷了两道,深呼吸了一下,拉开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