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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家的會客室裡(1 / 2)

奥斯这头还在思索如何慎重回应,后头便收到约翰带回的、雷打不动的两封信。署名分别为萨尔泰伯爵与萨尔泰伯爵夫人,不同的行文与礼仪,优美与流利的字跡并列指向相同的时间与地点。

与他熟习的贵族们截然不同,更与卡尔特家迥异的家风从字里行间洩漏出来,拿捏适度的分寸、足够休整的天数、午后阳光稍霽的时间,一切都选定的刚刚好。

他即将踏入了萨尔泰家的节奏中,以你未来夫婿的身分,见见这两位未来的姻亲——或许还可以与你见上一面。

奥斯欣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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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蝉鸣昭示初夏的来临,雨水残留的潮气在连日晴天下慢慢消弥。

午祷的鐘声配合延长的白昼,绵长的在远处回盪,萨尔泰伯爵背着手走在长长廊道上。他不后悔那封朝卡尔特领寄出的长信,儘管包含了浓烈的个人意识,但他得让卡尔特侯爵瞭解你在萨尔泰家的无可取代,以及无条件站在你身后的家族。

你这段时间的动静,萨尔泰伯爵默默收在眼底。一个季节的潜移默化,他彆扭着、磨蹭着、将就着接受了你要结婚的事实。

这个事实来自你的行动与萨尔泰伯爵自己的默许。看透那份契约下的某些情感,你与卡尔特侯爵的纠葛无可避免,都进行到这个份上了,见见这位未来的女婿也合情合理吧?

萨尔泰伯爵今日以亲家的身分邀请了卡尔特侯爵,一个不让人紧绷的时刻,地点在长廊尽头的会客室。

他推开门,看见了门内端坐的自家夫人,他顿了顿,退出门外掏出怀錶与小笔记本确认日期时间,然后又把头探回去。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萨尔泰伯爵夫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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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抓抓头,叹一口气,迈开脚步落坐在约瑟芬身旁,略带懒散的倚在妻子身上。他在她面前向来藏不太住,这点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变过。

「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情。」

「哎呀,我才没那么坏心眼。我也很好奇这位女婿先生。你不也是为了这个理由来到这里?」

约瑟芬伸手理顺丈夫自己弄乱的发丝,查理斯歪得更没骨头了。他对妻子的称呼嗤之以鼻。

「——女婿先生?你确定你是在称呼那个刚把亲族流放边疆的卡尔特大侯爵?」

他用上有些夸张的咏叹语调,约瑟芬不为所动。

「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对的。」

查理斯翻了个白眼,他调转目光到桌上摆放的点心,还是耐不下嘴上那股性子。

「所以这是你为这位女婿先生准备的——嗯哼,一些可爱的小饼乾?」

他的头发一下子被揉乱。

「还是我们的伯爵阁下喜欢别的称呼?比如——我们未来的另一个儿子?」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某张俊美肃静的脸,用一贯轻巧的口吻向他吐出父亲大人。

查理斯眼皮向上弹了弹,他抬眼对上约瑟芬意味深长的笑容,认输,额头在她肩膀上重重抵了一下。

「……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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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声隐没,光线沉没在薄薄的云下。

「恭候您的拜访,卡尔特侯爵阁下,请随我来。老爷与夫人已经在会客室等候多时。」

萨尔泰伯爵家的管家迎接了到来的奥斯,他手平贴胸前,礼节妥当且不过度隆重。抬起来的脸比约翰年轻许多,举止间的稳重却如出一辙。

奥斯早有预感他的侯爵头衔不会在这座宅邸披露,当面对这份与邀请函同等的待遇,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份新奇的重量。

他不只是来见你的父母,更是亲自拜访你所停驻的栖地。

一切都很安静。僕从们穿梭在不同房间,笑或轻语,是卡尔特以及其他贵族的宅中不会窥见的柔软。他跟着管家脚步,走过透着淡黄的墙面、走过点缀廊道的小巧植珠、走过中庭丰郁的铃兰花丛,午后的光被窗栅切成一块块,碎在目的地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