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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2 / 2)

袁绍充耳不闻,只温柔又激烈地吻她,口中却说出惊天言论:“阿兄一直未续弦纳妾,不就是想和阿卯做夫妻吗?”

袁书被他的言论震惊得神思恍惚,抗拒的动作都在混沌下变轻了,等反应过来,袁绍已经把她放在床上了。

袁绍欺身下来,袁书双手抵住他下压的胸膛,目光满是惊异:“阿兄怎可把我当妻室看待,阿兄并非我良人啊。”

“我非你良人,那你良人是谁!”袁绍闻言便大怒,捏着她酥胸的肉力道大了起来,袁书吃痛轻哼一声,她心中的良人自然是赵云,可袁绍如此愤怒模样,她哪敢开口,生怕袁绍对赵云痛下杀手,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阿兄是兄长,不是良人,怎可,怎可行夫妻之事。”

袁绍闻言,怒火尽退,温柔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阿卯,阿兄刚凶你了,是阿兄不对。只是阿兄太怕了,怕你心中有了他人,弃阿兄而去。”

他抬手拭去她面上泪痕,轻抚她面颊,动作温柔到极致,宛若擦拭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信么?”他苦笑着,满是无奈,“世人愚昧,何知真爱。他们所见,不过是心底的龌龊。阿兄爱你,才和你做亲密之事啊。”

他又开始用情意打动:“阿兄待你如何,阿卯难道不知?自你幼时,阿兄便将你捧在掌心,怕你寒,怕你饥,怕你受半分委屈。阿兄待你,远胜待己。这世间,还有谁能比阿兄更疼你?”

袁书眉头轻蹙,但掌心抗拒的力道已软了下来,袁绍心头大喜,急忙继续道:“阿卯饱读诗书,可曾听过伏羲女娲?”

袁绍唇角微扬,语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本是兄妹,亦为夫妻,世人尊为始祖,谁敢置喙?情爱一事,从不在世人口舌,只在人心。阿兄心悦阿卯,阿卯心中,难道真的不知?”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面颊,让她与自己对视,“阿兄从前不说,是怕你心生芥蒂。如今你既已知晓,阿兄也不必再瞒。”他轻声道,“阿兄心悦阿卯,此情未改,往后亦要如此。你若怪我,阿兄甘愿受罚;你若要走……”他喉间微哑,声音轻颤,“阿兄舍不得。”

言罢,他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袁书脸上,她听见他说:“阿兄等你。等你不再怪我,等你……心甘情愿。”

袁书眼中一酸,望着那颤抖的肩头,抵住他胸膛的手一松,将他抱住,哽咽道:“阿兄……”

窗外月光如水,刘协沐浴在月光里,怒火中烧,那老匹夫竟敢如此厚颜无耻!伏羲女娲都搬出来了,哄骗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子,还说什么“世人愚昧无知,何知真爱”,分明是把自己的禽兽之举,粉饰得冠冕堂皇。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这样的骗局,他该怎么让她看清?

屋内恬不知耻的那人还在摇尾乞怜:“阿卯,你是原谅阿兄了吗?”

袁书没有说话,但刘协听到了袁绍满意愉悦的笑声,想来她点头了。

袁绍见袁书点头,心中狂喜,疯狂地吻着她的一寸寸皮肤,将她衣物褪尽,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他将巨物抵在她湿软的小口上,慢慢使力,将阳物纳入,袁书娇吟不止,身下穴儿亦是湿软不堪,紧紧地裹着巨物,不断吮吸翕合着,只咬得袁绍舒爽不已。

袁绍今日格外欢喜,他虽和袁书行过无数次鱼水之欢,可今日便是最舒坦的,往日终究是他骗了她,今日却是她心甘情愿的,他心里的欢喜全然不输身体的欢愉。

袁书娇嫩的玉穴湿热紧致,在他的重击碾磨下,一股股沁出玉液,随着硕长的阳物不断捣弄抽插下,莹润琼汁四溅,滴落在床榻上。

最娇嫩的内穴被撑满的快感让她娇喘不断,屋外刘协听着她媚声阵阵,不免起了反应,下身巨物硬得铁一般。

袁绍将巨物撤出大半,又顷刻间尽数捅入,娇嫩的狭小穴儿被迫吮吸吞吐着看似不匹配的巨物,穴道紧紧裹缠着柱身,令他愈发兴起。

情念如炽,翻涌愈烈,袁书不断发出柔媚的呜咽,袁绍扣紧了纤纤一握的腰肢,将人压在身下,又深又重地征伐起来。.

那副身子软得似无骨,偏又生得玲珑有致,像一捧温泉水,勾得人欲罢不能,恨不能揉碎在怀里,肆意索取。袁书身子被颠得滚烫,那湿淋淋的潮意泛滥成灾,象征极致的欢愉,她整个人被他撞得起伏难定,交合处水声响亮得刺耳。她仰着纤细颈子急喘,哀哀哭腔里浸透了恍惚沉醉和滔天愉悦。

一波连一波,一下迭一下,直到胞宫深处被彻底撑开,小腹下清晰显出被抵弄的形状,硬生生地发涨。袁书已是满面潮红,泪痕狼藉,她艰难地挪着腰胯,骨盆下紧贴的是袁绍精壮的腰身。他还在往深处挤,那种贯穿般的满胀,酸慰得人魂飞魄散,也胀痛得人骨缝生寒。.

她身下那蜜液涌得更凶,湿热地淌过每一处,漫出她独有的梅香气息。袁绍捉着她颤抖的手,一同按在小腹上。那雪白的一团已微微鼓起,底下硬挺的形状赫然在目,那是他在她身体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描摹出内里的狰狞火热。

只是这样轻轻一触,便透着股说不出的狎昵意味。袁绍的呼吸重了几分,袁书被这触感激得腰眼酥麻,莫名的宣泄感越发浓烈。.

“阿卯,叫一声阿兄。”袁绍低头含住玉乳茱萸,尝着那诱人甜香。

掌心下那硬物退开些许,他又猛地抵入,深深一记,撞得她连心口都满了。这一刻高潮来得癫狂汹涌,她发出细弱又餍足的呜咽。

“阿兄……”这一声唤得人心神俱乱,微凉的浊液激射而出,袁书的手掌被强行按在腹部凸起的巨物上,清晰感受着那硕物的不断跳跃颤动,从里到外都感受着自己被兄长灌满的迷乱快感。

房内方做罢的性事很激烈,刘协耳力比常人好些,又离门扉近,可谓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缠绵悱恻。.

刘协眼底寒意愈深:老东西竟弄了这么久,怕是足有一个多时辰,也不知这把老骨头,还能经得起几回折腾。

其实袁绍正值壮年,年刚不惑,正是权谋与精力最鼎盛之时。刘协立在廊下,恨得牙根发酸,恨那人欺辱天子,恨那人欺瞒袁书,恨那人在里面,他却在外面,恨那一声声软得出水的娇吟不是唤给他听的,恨那人拥她、哄她、肏她,他却连冲进去的资格胆量都没有。.

刘协转过身,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没有回头,目光阴冷如水。

良久后,袁绍携着袁书告退回府,刘协不由目光落在袁书身上,她生得极美,不知她是女子时,也只是因为那美貌而心生好感,但如今知道了,愈发觉得那姿色诱人心魂,只见那面如芙蓉,染上酡色,看着媚人极了。.

他无法阻拦,只能看着袁绍满心愉悦地领走他的满心愉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