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那天的事,虞瑾言觉得自己玩的太过火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姜昭月的情绪总是莫名其妙的,有时候还会躲着她。
本就惴惴不安的虞瑾言,周身气场愈发阴鸷,又只能自认理亏。
还好狐朋狗友够多,沉文熙回国之后就开始约她出来聚,约了叁四次,虞瑾言都以“忙”字挡了回去。但这回不一样,进入集团以后就再也没玩过的虞瑾言,破天荒地开始主动约她去清吧喝酒。
以至于沉文熙接到邀约的时候,盯着手机屏幕确认了两遍发信人的名字。
“虞瑾言,你居然主动约我来这种地方?”沉文熙一落座就扬起眉毛,目光扫过桌上那几个已经开了的酒瓶。
“咱俩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少约你了?”
沉文熙是个玩咖,作为情场花蝴蝶,鼻子比什么都灵,一眼就看出来有事。
“说吧。”沉文熙接过虞瑾言递来的酒杯,没急着喝,“什么风能把你吹来这种地方?”
虞瑾言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我最近做错了事……把我喜欢的女孩惹烦了,总躲着我。”
沉文熙眼睛一下瞪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多大啊?”
“二十……”
“……”沉文熙倒吸一口气,“这也太年轻了吧。不过你好好去道个歉,说不定人家转头就心软了。小孩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虞瑾言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没那么简单。”
“该不会……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吧?”沉文熙盯着她看了两秒,试探着问道。
虞瑾言像被针尖扎了个正着,一声没吭,仰头就把杯里的酒灌了个干净。
得。还真是单相思。
沉文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无奈:“正常,我懂。不过你要钱有钱要脸有脸,人家还不心动,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她是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
“你是在说我老?”
沉文熙无辜地摊手:“主要是我想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她老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了虞瑾言的胸口。她没再接话,沉文熙也识趣地没再追问,两个人就那么对着喝。
虞瑾言从来没有问过姜昭月喜欢什么类型。她觉得不需要问。她叁十岁,事业有成,样貌出众——她自信可以慢慢让姜昭月爱上自己,甚至笃定这只是时间问题。
可今天被沉文熙这么一搅,她头一次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
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