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早就早点吧！要是合适，咱俩都省着再折腾了，这看房子是真累。”
“不过地方远的房租是真便宜啊”余契感叹道。
“是。”
宿舍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第49章都是哥们儿？去你的哥们
顾意收到消息就立马回复。
小顾：【你在学校休息会儿，我五点半去你学校接你？可以吗？】
许北航看到“接你”这两个字，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吃完饭也是顾意送他回来，现在吃饭还接上了，以后还是避免老是这么折腾吧，太麻烦了。
南北：【不用，去哪吃，位置发我】
小顾：【在忙，学校等我】
许北航一看这回复，只能等着顾意来接。
“哎许北航，你跨年怎么过？跟往年一样一个人在学校？”余契恢复点体力，突发奇想地问，
“嗯。”不出意外的答复。
许北航其实已经对这些节日没什么感觉了，这些年不管什么节日，不是自己过，就是在摔摔打打中度过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何止跨年，连除夕都是我自己过，这些节日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一时间二人都没再说话，余契保持着侧身看向许北航的姿势。
“许北航，有没有人说过你，你真的很爱硬撑。”
靠在椅背上的背影一僵，没有回应。
余契看着他锲而不舍地说：“其实有时候我想帮你的，我认为咱俩是朋友，但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用不上劲，有时候适当地寻求帮助，不是件丢人的事，航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余契听到一句“好”。
之后是更长久的沉默着，直到许北航微信上收到一条消息。
小顾：【我还有五分钟到你学校，准备出来吧】
南北：【好的】
许北航拿起羽绒服看着余契说：“我出去吃饭，我回来可能有点晚，能等吗？”
余契说：“我也不太饿，你方便就给我带，不方便就不带了，没事儿。”
许北航答应了一声，就出门赴约。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顾意站在车边等自己，快走两步上前。
“走吧。”
“考得怎么样？累不累？”顾意开着车语气温柔地问。
“还不知道，前两天已经睡回来了，现在不累。”
许北航在副驾坐的板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在思考，为什么这次顾意的车里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他又形容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味道，鼻尖满是一股淡淡的类似木质香萦绕。
是从他身上散发的？还是他放了香薰？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看到车挂那边应该是有片香熏，应该就是它散发出来的味道吧。
顾意侧头看了一下他的模样，笑出声。
“哈哈，你坐这么直溜干嘛，放松啊”
“怎么几天不见，跟我生疏了嘛？”
生疏倒是没有，只是一直在想车里的味道，许北航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也坐过顾意的车，为什么只有这次闻到有这个味道。
被顾意这么一说也察觉到他姿势确实有点僵，放松下来，扭头看向窗外。
“你呢，你出差累吗？”
“还行吧！”顾意开玩笑地说，“差一点就累死了。”
“那就.....”后面那个行字克制住了，心想，那你这个还行吧什么？“回来多休息休息”生硬地吐出来几个字接上。
顾意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直笑。
“逗你呢。”
“我室友问你朋友什么时候有时间能看房？”许北航说起正事。
“随时啊，你室友在宿舍？”顾意问。
“在。”
“那他一个人在宿舍？早知道可以喊他一起吃饭了。”
顾意懊恼自己没多问一句，这圈子不就踏进去了！怎么总是该多问的时候就不问！
“对，先不用管他。”许北航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懊悔得太过明显，顾意手指烦闷地敲击着方向盘，惹得许北航都频频看向他。
“你怎么了吗？”
“哦哦，没事，就是堵车有点急。”
许北航望向前面一点不堵的车道，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