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颤颤巍巍,却又最直白的反应。
在烛火中,分外漂亮显眼。
秀色可餐。
这是燕与脑海中唯一出现的成语。
燕与沙哑着声:“景殿下,这是正常的。”
“双修运转的灵力,本就会导致这样的情况,无需觉得羞耻。”
他俯身,白色长发擦过景言的肩膀,带来痒意。燕与手指收拢,掌心贴在大腿的侧面,轻轻划过泛红的肌肤。
“……”
景言身体猛地一颤,小腿微微收紧,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他想要躲开,却又无路可逃。
“殿下,不要乱动。”燕与的声音更低沉了:“腿部的灵力还未完全散开,再让我检查一遍。”
指腹轻轻在大腿内侧按了一下,肌肉下意识轻缩。手掌顺着膝盖的正面向上滑去,从膝盖骨的上缘慢慢滑到大腿的内侧,手指不快不慢,像是描摹画卷。
微妙的摩擦感和缓慢的推压感,根本让景言无法忽视。
“别绷着,放松……”
燕与低声安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从传来,温暖的触感一波波涌入,和灵力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
景言的肩膀再一次颤抖,反应敏锐,润湿了床单,一滩深色的痕迹。
“景殿下……”
“这里,也需要治疗。”
语气像是请求,但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含义。
燕与靠得更近了,近得景言感受到了灼热的烧火棍压在后背。
这炽热压得脊背近一半的骨头微微生疼。
似乎只要他拒绝,这烧火棍就会立刻逼得他点头招供。
第209章哑巴太子(39)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自己还有摇头的机会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灵力分层渗透叠加,像是温热的水流,缓缓地、无孔不入地将他包裹。与此同时,背上的狗尾巴沉甸甸的,甚至还带着细微的脉动。
宛如小动物似的撒娇,又如同顽劣的小狗不依不挠地贴在他的身上。
从尾椎到腰线,长得吓人,宽度也吓人。
“殿下……”
燕与还在低低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仿佛那顽劣作怪的东西与自己无关。
景言最后,轻叹后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主人的认可,燕与的手迅速、近乎急不可耐地落下。
在烛光下,可见这只手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上几分,指尖的颜色更为淡雅。可现在在嫣红的衬托下,增了几分难言的暧昧。
轻柔而灵活,拇指与四指缓缓向上抚压,每下都不轻不重。他熟知人体的构造,知道该如何避免疼痛,又如何将那丝酥麻的感觉推送到最敏锐的位置。
拇指稳稳按下,轻轻,指腹的力道像是在解开某个细密的锁扣。
景言的肌肉轻轻一抽,之前一直无力的双腿颤抖了一下。
腿……
真的有反应了。
景言还没来得及高兴,燕与轻轻笑了:“殿下,疼不疼?”
疼吗?并不疼。
也不知是言出法随的作用还是燕与本性温柔,他的动作轻柔极了。
甚至……
景言不愿细想。
他轻轻摇头。
燕与低低:“那便好。”
推、按、揉、滑,手指节奏分明,毫不慌乱。
灵力的渗透来到每个神经的深处。景言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脖颈微微后仰。额头的发丝胡乱贴在脸上,眼尾一片浅红。
层层堆叠,神经末梢被细丝缓缓缠绕,一寸寸被拉近感知。感知的负荷越来越重,近乎将景言压挎。
床单被浸透了些许,水渍晕开成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朵不规则的墨花。燕与的手稳稳地扣在景言的腰上,指腹轻轻滑过腰肢,像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
原本无力的双腿此刻像是被重新唤醒,隐约传来一丝久违的鲜活感知,柔软而绵长。
燕与的指尖微微泛红,指腹上沾着一抹莹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种朦胧的湿润光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与克制。
结……结束了吗?
烛光摇曳,暖意盎然。
燕与却缓缓开口:“殿下,治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