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因之前的尴尬,所以呆呆看着谢遇。可却又因方才释放过,目光带着柔软,甚至夹杂着色|情,波光粼粼。
北莫神情不爽。他宣誓主权般搂住小人鱼,故意俯在耳边轻声:“言言,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他的声音低沉蛊惑,让本就身体发软的小人鱼,更是如同一汪春水快要化开了。
景言下意思意识海传话:“不要这么说话,我身体会很奇怪……”
北莫的手愈发肆意且暧昧游走,如蛇般灵活的触手蠢蠢欲动。他故意压低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嗯?你说你喜欢我这么说话?”
景言:……
这触手怪怎么听不懂鱼话呢?
“我说……”小人鱼的声音被发情期沁得软软:“比起这些,我需要一点时间独处……”
小人鱼可怜:“北叔叔,我现在很难受,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些事情了?”
逃是不可能逃得掉了,景言只能尽可能把自己的声音放软,期待对方能够暂时忽略这个问题。
不,应该是期待双方都能暂时忽略这个问题。
小人鱼真的很想呐喊,先别管其他的了!这里有个不小心误食春|药的小人鱼啊!你们要打就出去打!别拦着我解决发|情!
可小人鱼是个哑巴,他什么都说不了,只能与和自己身体接触的北莫说话。
“嗯?你说你相信我?”北莫轻笑,修长的头发落在景言的身上,带来痒意:“确实,我也觉得他说的话有漏洞。”
小人鱼:???他说的是这个吗?
谢遇脸色沉得如同深海:“北莫,放开小言。”
触手缠绕暧昧挑逗着小人鱼,北莫神情惬意:“你没有听见吗?言言说想和我在一起,他不相信你。”
谢遇语调平淡,“我不相信小言会这么说。”
“哪怕是小言真的说了这句话,我也要他当着我的面,牵着我的手说。”
触手无意识收紧,北莫不错的心情被打破:“牵手?”
谢遇挑眉:“你难道不知道吗?言言每次和我说话时,我们都会面对着面牵手。”
“怎么?作为北叔叔,你连小言的这点信任都没有得到,还在说他愿意选择你?”
北莫阴沉,怒气难以抑制。
缠绕住小人鱼的触手开始疯狂扭动,每个吸盘都惩罚意味地吸|吮着,给白皙的肌肤留下了红痕,脆弱的鱼尾也因此颤抖着。
可就在这让小人鱼发麻的疼痛中,莫名其妙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感知。
好舒服……
每寸肌肤都被触碰……
这远比自己解决舒服多了。
“你和他,牵手?”
这次声音不再是从北莫的喉间传出来了,和小人鱼说话的方式一样,是意识海的交流。
景言头一次知道,原来对方也同样可以意识海说话。
他脆弱的意识海,毫无抵抗地被揉进了更大的世界之中。无关任何肢体的接触,甚至没有肌肤的触碰,哪怕是单独的意识海都将他完全吞噬。
小人鱼完全哑了声,说不出半句话了。这是他从未感知过的世界,仿佛灵魂都在纠缠,仿佛只有彼此的存在。
意识海中的北莫声音,像是一张密网笼罩下来:“景言,回答我。”
小人鱼的身体更是一颤。密密麻麻的丝线让他难以呼吸。他在此刻才意识到,将自己搂在怀中的男人,确实是深海领主。
对方兴许只要微微张开牙齿,就能将自己吞噬殆尽。
看到小人鱼完全发愣的模样,谢遇怒了:“你对小言做了什么?!”
如锋利的刀刃破开了海水,谢遇迅猛地冲破深海。哪怕他浑身都布满了伤,速度也没有减弱丝毫。
北莫搂着小人鱼,躲避谢遇的攻击。意识海中的声音还在继续:“言言,沉默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回答我。”
小人鱼浑身烫得难受,身体的热意和酥麻本就让他非常难受。现在对方在意识海中的声音,仿佛鬼魅的低吟,渗透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上瘾的毒药。
因北莫一直搂着小人鱼,所以行动不便,被震怒的谢遇弄出不少的伤口。北莫的血味晕染开来,谢遇厌恶:“你的血,一如既往地闻着恶心。”
恶心……
恶心吗?
景言只觉得海水侵染了北莫的血后,香得要命。
小人鱼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就连系统都唤不醒。
系统注意到情况,慌张:【宿主!宿主,你醒醒!不要被发|情期操控了啊!!】
可景言什么都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