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都没你们会压迫。
宗和煦带着劝说:“阿言,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我们即将属于你,而你也将属于我们。”
封池舟理性分析:“景氏集团已经是强弓之末了,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青年眸子冰冰,拿起合同。合同上详细写了两人之间如何分配景言。就如饿狼对猎物的瓜分,他们彼此不愿让任何一分,只是苦了被分配的人,就像是两人圈养的金丝雀般。
在合同最后,上面写了当宗和煦与封池舟死后,他们当时的所有遗产都会归属景言所有。
“我本想现在就将拥有的一切奉上,”宗和煦淡淡:“但我的阿言如展翅的青蝶,只会想要飞离我。”
封池舟补充:“所以,这便是我们拥有你的诚意。”
青年看着合同,沉默了半晌,最后颤着声音开口:“看样子,我是不是已经无路可走了?”
封池舟眸子微眯,忽然笑了:“如果你还在想你那位保镖,我只能说,他从始至终都与你是不匹配的。只有我们,才是真正与你在一个平台的人。”
“阿言,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年没有说话,窗外暴雨阵阵,雨滴砸下来的声响密密麻麻,仿佛落在了心尖。
“我会考虑一阵子的。”
在沉默下,青年最后缓缓回答。
“我们的期限,是一周。”封池舟道,他语气低低,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蛊惑,“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对吗?”
景言低垂头,没有回答。
两个男人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就如野兽走向自己的猎物。
他们分别来到了景言身旁的两侧,宗和煦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穿得太正式,像是要求婚吗?”
“那如果,这是真的呢?”
冰冷在颤抖的手被抓住,随后是什么东西戴在了景言两手的无名指处。
景言的手,被男人强制带领到他的眼前,是银白色,泛着光亮的戒指在无名指上,刚好和两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凑成了一对。
猎物被逼进绝路,忍不住颤抖。心脏心跳过快,血液难以运输到身体各处,这让青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已是困兽。
宗和煦撩开景言左侧的头发:“那日的痕迹,不是封池舟做的,他给我看过监控了。”
“是谷十,对吗?”
“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别人抢占先机了。”他一字一句,语气最后却又温和了下来:“但你是阿言,所以我原谅了。”
“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封池舟撩开了景言右侧的头发,声音如冰水透彻:“阿言,无数次错误的选择,我都可以原谅。”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走向我吧。”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放下青年的手,留下合同。
暴雨还在下,男人们没有逗留,独留下害怕的困兽,思索自己的处境。
屋外暴雨依旧不曾停息,像是在动摇那即将倒塌的景氏集团般。两只戒指夺目,又像是镣铐,将青年束缚在了占有的深渊。
纷乱的雨声,犹如杂乱的心境,青年一时开始发愣。
他难道真的该签下这协议,然后甘愿被两个男人圈养吗?
青年的脸色完全白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青年还在沙发处坐着。最后他拿起笔,看向合同。
闪电落下,雷声再次传来。眼睛似乎被领带拉住,青年的视线坠入了一片黑暗,后背直直撞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执念,带着痴迷,带着难以言说的思念。在雨水的潮湿气味下,他一字一句,甚至带着血腥味:“景少爷。”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是谷十。
是景言的小狗,来寻找主人了。
不。
应该说是,
景言的疯犬,来占有主人了。
第37章哑巴少爷(37)
视线坠入黑暗,屋外依旧暴雨连绵。
男人瞳孔冷冷,紧盯着身下的青年。绷紧的领带遮盖住了青年的眼睛,让对方被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