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接车、发烧、勒痕,宗和煦猛然抓住景言的手腕:“他碰你了?!”
景言摇了摇头:“他没能成功。”
宗和煦怒然站起了身,本温润的脸现在近乎在滴墨了。景言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
“和煦。”景言轻道:“你走吧,我想要自己躺一会儿。”
这是景言,第一次称宗和煦为和煦。
在外面撞了南墙的幼兽,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美好。
宗和煦的眸子动了几分,他眸子微微低垂:“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他继续道:“这几天我都会来看你,你好好修养。今天的话,我想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做了。”
床上的青年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宗和煦深深望了一眼,最后转头毫不犹豫离开了房间。
躲在被窝里的青年,轻轻翘起了嘴角。
滚烫的毛巾敷脸,可以一时制造出发烧的假象。而在正确的时机透露哑声恢复正常,则更会让对方往封池舟的角度去想。
这个时候再展露出勒痕,无边的怒气和醋意只会让男人的理性归零。
至于封池舟告诉宗和煦真相?
景言觉得可能性不大。
封池舟再三被谷十截了胡,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不会宣扬这件事情。
况且宗和煦会不会信他的话,都还是一回事呢。
景言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身体的吻痕用各种方式消除掉了。随后,他在家休养了几天。宗和煦天天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就在这几天,景氏集团的生意出了大麻烦。
一家之前从未现过身的企业,以极高的价格抢走了他们尚未签订合同的生意。企业的名字尚未知道,而那些公司竟是直接单方面和景氏集团断绝了关系,不愿透露任何的相关信息。
景言几日后刚回公司,就立刻被景舒山喊回了总集团。
办公室里,景舒山来回踱步,十分焦虑。看到景言来了,之前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不见,一张脸皱得难看极了:“我不是叫你和宗和煦打好关系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景言冷冷。
又不是宗家将景家的生意抢走的,景舒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行,不行……”景舒山来回踱步:“你今晚就去找宗和煦,他既然对你这么在意,怎么能不帮我们度过难关?!”
宗和煦?帮景氏集团度过难关?
如果不是景言主动提出和宗和煦合作,且宗和煦并不是宗家掌门人。不然以宗和煦的性格,他只会主动出击打击景氏集团,让景言陷入只能信赖他的地步。
“究竟会是谁做的?!”景舒山焦虑地自言自语:“不是周家,周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宗家,宗家最近还在和我们谈合作。”
忽然想到种可能,景舒山的脸白了。
“不行,景氏集团绝对不能以这样的局面倒下去!”景舒山喃喃自语:“要让宗家帮我,要让宗和煦对你完全痴迷!这样景氏集团还有机会乘着东风,恢复原来的状态!”
“我已经给宗和煦发消息了,今晚我给你们定了个酒店。你一定要好好服侍好宗和煦,让他愿意用自己的股份来帮我度过难关。”
服侍?
什么样的人,才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词?!
景言脸色完全冷了下来,他冷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
只是一眼,景舒山的脸就彻底白了。
一枚银白的戒指,和他无名指的戒指成套。
他面色狰狞:“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东西?!”
景言只是淡淡盯着他。
景舒山来回踱步,“哑巴……戒指……生意……”
所有的猜测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结果。
景言举起手机,手机传来冰凉的声响:“你想到的是谁,那便会是谁。”
面前的中年男人一时腿软,竟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景言挂着礼貌的笑容,径直转身离开。只留下景舒山在办公室内,捏着戒指,脸色难看。
走出景氏大厦,景言决定回到分公司继续处理事务。分公司最近也因为集团的事务而人心惶惶,景言必须过去稳住人心。
司机将车开来了,景言上了车。
秦羽已经开始下手了。
寻找原主哑巴和陷害景氏集团的幕后黑手,看上去已经可以确定答案了。
就是原主的母亲——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