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的达成,一直久居人下的景舒山,是不是应该扫清自己的道路?所以这世间,青梅竹马的情谊,也只不过是一场利益的交换罢了。”
景言怎么感觉,封池舟在意有所指呢?
“情感背叛,性命纠纷,秦羽怎么能不恨死他……”封池舟顿了下,笑道:“而方才那让景舒山诚心如意的女人,是秦羽的人。”
景言垂眸,原来如此。
原主的母亲,在脱离了爱情的蒙蔽后,才真正展露出了最原先,杀戮果断的模样。
一个在商业领域运筹帷幄,一个在心理把控方面天生擅长,两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实力对等了。
知道了这些,再待着也没有其他意义了,景言推开封池舟:“谢谢你给的信息,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封池舟没有丝毫让步,他轻道:“景言,凡事都需要报酬。况且你上次的承诺,还没有和我兑现。”
兑现?
因那杯酒带来的热意更涌入下腹,哪怕是舌尖的痛意也难以抵抗身体的涌动。
景言的笑容带着轻微的迷醉:“当时我们说好的是,给你最想要的东西。而你最想要的东西,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怎么说?”
景言笑眯眯:“医生最期望的事情,难道不是病人的康复吗?我的哑巴已经好了,这难道不是达成了封医生的心愿吗?”
封池舟闷声笑了:“当面对你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医生,我只单纯是个男人。”
“而且景少爷,”他顿了下:“这招牌酒的功效必须纾解。不然的话,这热意只会越加汹涌。要是再不进行疏解,恐怕就只能……”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意味显而易见了。
景言的目光随着封池舟的话一点点冷了下去。贴身的衣物仿佛变得粗糙,每一寸摩擦在皮肤上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细微的刺痒感顺着神经直冲而下,激起一阵战栗。
包里的手机抵在小腹处,都带来了令人难以忽视的入侵感。
眼见景言的眸子越冷,封池舟的眸子就越热。
酒吧里细微的说话声似乎都在耳边放大,男人将青年围困在了沙发的角落,遮住了他所有的身形。
空气中,似乎还能听到旁若无人亲吻带来的水声。
景言冷然:“封池舟,监控明确拍下了你将我接走。”
“那又如何?”封池舟轻笑:“我是疯子。”
“而疯子做事,是不考虑任何后果的。”
“我是你现成的解药。比起谷十,比起宗和煦,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觉的放大,景言终于等到了人群中细微且逐渐明晰的脚步声。脚步熟悉,和那晚在山间别墅中的一模一样。
景言忽然由衷地笑了,他拉住封池舟的衣领,随后靠在耳边:“封医生,也许你做医生非常心细。但初入商业,你的手段还有些青涩。”
“景舒山之所以知道你在这里,是你之前特意向酒保吩咐的。至于那杯招牌酒,也是酒保在你的授意下,向景舒山推荐的。”
“你算准了景舒山一定会来敬这杯酒,而这杯酒也一定会被我喝下。你步步为营,却从未想过是我主动钻入了你的圈套。我所有的表现,都只不过是伪装给你看,从你的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罢了。”
“封池舟,我从曾经的困境中出来了,就绝对不会再度进去。”
景言闭上眼睛,在视线被剥夺的黑暗下,面前皮鞋踩在地毯的脚步声渐渐明晰。
他轻笑:“疯子中的疯子又如何?”
“现在,真正无所顾忌的变态。”
“来了。”
第28章哑巴少爷(28)
闭眼,是视线坠入黑暗之中。
皮鞋的脚步声,停在了面前。
身形俊朗,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沉沉看着沙发里的青年。
他看见心心念念的景少爷正靠在封池舟的耳边,红润的嘴唇上下动作,似乎在说什么。
谷十的喉结,不自觉吞咽了下。
一曲钢琴曲毕,停顿了下,是新的曲目开始了。
四声重音落下,一阵风快速拂过脸颊,而后是皮带绷直,束缚在脖子上的声音。
谷十干净利索,迅速用皮带死死勒住了封池舟的脖子。
钢琴曲开始快速的强弱音符变化,琴声流畅激烈,将封池舟所有呜咽的声音都藏在了琴声之中。
他忍不住动手挣扎,可在绝对的力气下,封池舟无从挣脱开来。
就在高举的手上,封池舟食指上明显的牙印,看上去无比显眼,谷十微眯双眼。
景言没有看谷十,而是将所有的目光投在了束缚封池舟喉咙的带子上。带子陷入喉咙之深,就连景言都着实感受到了谷十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