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结伴游玩,林新白也会来找自己,何必专门去找这几位,不是把别人视线往自己身上引么。
秦昱泽不听潜台词,知道季然不喜欢宋墨书也直呼其大名道:“宋墨书不会让你一直跟着他们的,他一定会让你趁机出来社交,他才不想你和宋清年一个阵营,你能在这种场合结交到的人越多,宋墨书才能越满意。就算你一直跟着他,他也会拉着你去和别人攀谈,可能最后还不如跟着我混自在。”
季然知道秦昱泽说的事情肯定会发生,他选择暂时留在宋家,不可能连这点事情都接受不了,淡淡道:“这就不劳秦少费心了。”
第95章我睡沙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自由一点舒服一点。”秦昱泽解释。
季然其实没有要针对秦昱泽的意思,秦昱泽这么说大概也确实为了自己着想。
只不过秦昱泽总是习惯在说话时带上他那副“我即是真理”“我想我要我得到”的语气和态度,有时候并不令人舒服。
季然一直以来的认知是,人的性格从来不是因为喜欢不喜欢就能改变的,秦昱泽从小养成的性格可能就是如此,没必要去强行解读他每句话。
本质对他是善意还是恶意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至少此刻的秦昱泽对自己的态度保持善意。
季然的语气也不过是因为秦昱泽大张旗鼓说要追求自己,自己不想在任何可能下,给对方没有意义的他会同意对方追求的暗示罢了。
他没有吊着别人的爱好,即便这个人位高权重,在宋墨书那种人眼中不可错过的好机会。
他不讨厌秦昱泽,但喜欢肯定也说不上,他甚至不了解秦昱泽,更别说就这么接受对方。
季然也不想给秦昱泽什么希望,只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真的不需要。”
秦昱泽内心暗骂迟易,没想到这家伙装的比陆屿还好,怎么做到的?自己也去学学?
季然看起来更吃这一套。
不过现在再装是不是来不及了?
这就是不做好功课就急着表现自己的弊端,大意。
秦昱泽默默地把季然拒绝自己的锅推到迟易头上,充满心机地家伙。
吃完饭季然本想和林新白一起收拾桌子洗碗,毕竟迟易做了饭,总不能让他动手。
没想到刚站起来就被秦昱泽和陆屿抢了先。
两人一副势必要抓住一切机会在季然面前刷好感度的样子。
季然其实想说,这种太刻意的行为,就和直接跑你面前和你说,看,我在讨好你一样,真的不必。
爱洗就洗吧,反正他也拦不住俩人。
两人也不知道在厨房洗碗时达成了什么一致的想法,一出来就开始赶人。
“很晚了,你可以走了,迟易。”秦昱泽连个铺垫都没有,极其生硬的开口。
林新白和季然不约而同在内心感慨:哇,又开始了,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一出接一出的演。
虽然两人以为的理由并不相同,林新白对真实理由心知肚明,季然只觉得他们太幼稚吵不累。
迟易本来也不是为了找几人来玩,更不是专门为了给他们来做一顿饭的,哪里会因为秦昱泽的驱赶而离开。
虽然看似有秦昱泽和陆屿两人相互掣肘,但是陆屿之前可以和自己联手阻止秦昱泽,并不是没可能叛变和秦昱泽去联手。
这两人发起疯来并不可控,林新白又不是个能指望得上的坚固防线,他得亲自在这里看着这两人才行。
他都已经在这里了,没有再离开的理由。
迟易无视秦昱泽走不走的问题,只向季然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我今晚可以睡沙发,季然,能不能收留我一下,没在这种林子里一个人一个屋子住过,有点……”
话没说完,但对方垂着脑袋,略带落寞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往下脑补成“害怕、孤独”之类的负面词汇。
季然虽然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就一个晚上,这种安全的林子和木屋有什么值得害怕或者感到孤独,何况对于迟易这种从小大概大场面没少见的人来说。
但对方只是想要睡一个沙发而已,又不是要占据谁的床,季然还是下意识没有办法拒绝这么简单的请求。
迟易不觉得睡沙发有任何委屈,他想看住两人,这个客厅才是绝佳位置,无论谁要进谁的房间,都得经过客厅。
两个房间朝向不同,且木屋被架起不小的高度,想不闹出什么动静通过窗户爬进去都没可能,迟易对这个沙发位置甚是满意。
他又没打算真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