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随意靠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叔伯们和同辈堂兄弟们的宋清年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开口的婶婶一下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冒犯,虽说他们是长辈,但宋清年除了是宋家继承人,更是背靠黎家势力,这话好像说的好像是宋清年专门早起来陪他们。
“哎哟,婶婶说错了话,清年别在意。”挂着尴尬又刻意的笑容。
宋清年很淡的嗯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与刚刚一起聊天的几人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务处理,大家随意。”
“诶,清年,马上开饭了,不如吃完饭再处理?”
宋清年却未再理会。
宋清年在家时很少和季然搭话,此次路过季然时倒是停下脚步破天荒开了口:“听说黎子旭找你麻烦了?”
不待季然回答便接着说:“你别理他,他就是个孩子脾气,惯的。他要再和你动手你也不必收着,别让自己受伤。”
说完便走。
季然站在原地眨眨眼,好搞笑吧,黎子旭,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孩子。
宋清年走后不知道哪位伯伯斜横了那位婶婶一眼,低声不满怨怼:“你这张嘴,不会说话就少开口,我们那个项目地盘是黎家地盘,想顺利开展还要仰仗着清年,你这一来!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位婶婶还在嘴硬:“那你们聊了一早上清年也没松口嘛,他本来就不想支持吧,不就是找个借口离开罢了,别把锅推到我身上,清年哪是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就不顾大局的人。”
“你还真是贴心专门为清年找到这个借口,就你这样还想和老三一起参股呢,项目都开不起来了……”
几人内讧了起来。
也就没有时间再分什么眼神到季然身上。
季然勾起了一丝笑意,路过桌子随手捞了几颗葡萄,味道一般般,但他心情暂时不错。
讨厌的人心情不好,也算是这种不舒服的场合里比较令人舒心的事情了。
宋墨书人其实挺俗,但就爱自诩书香世家,掌家后奉行着食不言的规矩。
因此午餐吃的还算安逸。
季然快速吃完便想远离战场,屁股才刚离开凳子,被宋墨书一句话喊住了回到楼上的脚步:“走去哪?谁给你惯得没大没小。大家都还没放下筷子,你就要提前离场,谁教你的规矩。”
季然不情不愿又坐了回去,吃完了不让走,吃饭又让不说话,干陪着发呆。
饭后的活动便多了起来,开了两桌麻将,打牌的围观的,一下热闹了起来。
季婉莹硬凑上去和婶婶她们一起打麻将,即便不被欢迎也不管,没领到那张结婚证也要强行以现宋家太太自居,倒是没时间再陪着季然。
季然不懂季婉莹这种自讨没趣的行为,在牌局上受了气又要找自己吐槽。
小辈们也聚集着玩着最近流行的游戏,季然对此没什么兴趣,也融入不进去。
即便他会玩大家未必会欢迎他,当然他其实也并不想融入。
季然兴致缺缺,宋墨书又不让离开,林新白的电话此刻像是救命稻草。
宋墨书听说季然赴的是秦昱泽的约二话不说放了人,还不忘嘱咐了一番,让季然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多少人想攀附秦家继承人都没有门路,和秦昱泽搞好关系对他和对宋家都好。
甚至大手一挥打了好大一笔钱到季然卡上,说是让他主动些,大方些。
季然借口约好了时间快迟到了才匆匆离开宋家。
第23章他还挺乖的
午间,皇家西尔维娅赛马场贵宾休息室。
“好无聊啊,又是和你们几个一起,从小到大看都看厌了,一点意思没有,赌这个马都没有乐趣,没有新意,没有激情。”商暮歌托腮的手从左手换到右手,又重重叹气,对面三人不是忙碌地回着消息,就是闭着眼假睡,无趣。
他们几人原本倒也不是专门约了这个地方来玩的。
今日他们四人会聚集于此源于四大家族试图开始历练他们,交予他们一些相对简单的项目,由他们合作推进完成。
家族不参与决策,全权让他们几个做决定。
皇家西尔维娅赛马场最大股东是皇室,但也有他们四个家族的股份,恰巧今日举办赛事,他们各自养在这边的赛马也会上场,便将谈话地临时定在这边。
中午商量完初步意向以及下一步行动,便无所事事等着比赛开始。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些时间,商暮歌闲不住,等的无聊就开始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