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薄唇抿得紧紧的,心中泛起欲望的狂澜。
醉了酒的天舒那样娇柔,那样迷人,此刻的她像一道欲说还休的风景,酒后句句真言,巴不得将自己的真心都奉献给自己。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天舒摩挲着齐寒月的脸颊,扬起下巴,炙热如火的唇落在她的眼睫、鼻梁、面颊、双唇。
双唇相贴,真话借着酒意朦朦胧胧,又震耳欲聋。
“齐寒月,我好喜欢你。”
“能再见到你,我也好高兴。”
在这一刻,齐寒月眉间如惊雷掠过般颤抖着,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又被隐隐约约的获悉了一点共鸣的心意而冲散。
“齐寒月,我…”
话音未落,她已破开了她的唇,将所有的话语全部都吻在唇下。
一手扯过床幔,将她所有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的情愫都昭然若揭,将多年的深情和委屈困顿其中。
心中事,眼中景,意中人,皆在耳畔、心口、掌心。
她的深情在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游走,一路向下。
天舒一愣,这次空出来的双手终于可以回抱面前的女人,那只软糯的胳膊搭上她的肩膀,将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了她。
夜色如此撩人,像是一场能做到天荒地老的梦。
第51章急报
和平的日子短短不过三年,急报便已传进紫府殿,从魔神手下逃回来的白幻阁弟子满身血痕,跪倒在地带出一道腥长的血痕。
字字泣血,泪如雨下。
冒死带回魔神异动,进犯边界的消息,打破了四海大陆虚假的繁荣,如今白幻阁阁主被杀,长老下狱,宗门上下皆在古鹰宗掌控之中,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见这模样,是想将千瞳宗灭门之事原样复刻。
也好在白幻阁不似当年千瞳宗那般避世独存,千瞳宗灭门之事众生皆知,下山不远历练的弟子见情形不对,直直就往紫府殿逃来。
乱世只需一声炮响便可拉开序幕。
暮色沉落,昔日千瞳宗旧址最高的观星阁上,男人的身影高大而独立,他负手而立,望着天际飘散的层层云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背。
齐寒月的身影自阴影中走出,两位神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严峻事态反倒有些平静如常,仿佛早有预料。
“将军神机妙算,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甚是精妙。”
“如今千鬼诸多暗桩已在白幻阁就位。”
她望着山下的苍茫暮色,身上的红色披风摇曳出一片腥风血雨,“将军如今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会是白幻阁?”
薛玄清轻笑,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囫囵不清。
“你也知道,千瞳宗诸多传承阵法,唯有血脉弟子才能打开。”
“古鹰宗吸食融合血脉,以为这样就能开启上古阵法,但这么多年都没有动作,想来是遇到了阻力。”
“本王也曾以为这是千瞳宗为防圣物旁落他人的手腕,后来才发现,这事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千瞳宗是幻神一手组建,万众敬仰、庇佑千年、传承阵法的前提,想必是世代守护剑灵的约定。”
“而幻神,是天舒的生母。”
薛玄清说着,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齐寒月,“只有天舒以神力亲自改动的阵法,才能避开血脉传承。”
“而白幻阁建于诸神之战后,那里是幻神最终陨落的地方。”
齐寒月缓步走到薛玄清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条理清晰,字字诛心,“可我与天舒去探查多次,不论是我体内的神力、还是她的神胎,都并无感应。”
“天舒不记得关于前世的一切,更别提与母妃的记忆。”
“此番天命诸多缘由,也不知从何而解。”
若说她们两人为何都与诸神之战的幻神有关,是因前世纠葛。
而古鹰宗和魔神,纯粹是因为贪婪。
两人心中清明,此战最好是在魔神与古鹰宗还未研究透怎么打开阵法之前,就将其斩落马下,以绝后患。
千瞳宗与古鹰宗本就有着血海深仇,若将军出征而自己留守紫府殿,这不合适。
若再暴露夜神与将军同为一身的真相,怕更不合适。
此战避无可避。
薛玄清转眸看向她,眸色淡漠如冰:“天舒生而有神力,半神之人已少有凡人的夙愿与软肋,却依旧输一笔多情。”
“而你生来就是凡胎,自是比她有更多的执念。”
“将军所言不错。”
齐寒月倚在栏杆上,望着夜幕一点点吞噬残阳,轻声一笑,“我与她今生本是双生不共存,但因心属于她,才不断扭曲这本该属于我的宿命。”
她转过身对着薛玄清作揖行礼,依旧带着三分敬重,“此番大战,请将军务必帮我看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