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很快吃完,祖父操控着轮椅说要带云溪参观庄园,苏晏清刚要跟上,被闻漪拉到了一边。
“你想说什么?”苏晏清看了眼云溪的背影,又拧起眉,看着闻漪,“快点说。”
闻漪的嘴开开合合,等苏晏清不耐烦要离开时,他才终于一骨碌把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听到闻漪的话,苏晏清灰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又很快掩饰住。
他想起云溪昨晚狡黠的面容,笑了笑,颔首道:“是。”
闻漪瞪大了眼:“啊?”
苏晏清云淡风轻道:“是,我们是那种关系。”
说完,他追上了云溪,徒留闻漪在风中凌乱。
庄园面积极广,且修建得处处是细节,等把整个庄园逛完,已经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又和祖父闲聊许久,云溪疲惫地回了卧室。
他先去泡了个澡,昏昏欲睡地出来后,刚想往床上躺,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好像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云溪缓缓掀开被子,看清被子下面的东西,眼睛一点点瞪大。
是……皮鞭、蜡烛,还有项圈……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没等云溪理清头绪,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具身体。
苏晏清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溪溪,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第49章巧克力
完蛋!
alpha贴得极近,连胸膛起伏的频率都能清晰感知。
云溪脑内警铃大作,飞速思考如何应对。
闻漪简直傻缺!
他那么明显的玩笑话竟然当真了,还捅到了苏晏清的面前。
完蛋完蛋完蛋,他只是嘴上说说,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爱好啊!
苏晏清背上那么多伤痕,他怎么舍得往苏晏清身上甩鞭子。
蜡烛也是,这玩意儿不得一烫一个印子。
项圈好像还……不对不对,项圈也不行,他们是拥有自由意志的平等的人,怎么可以把人当小狗呢。
等下……苏晏清该不会真的有这方面癖好吧……
“溪溪,你还在等什么?”
alph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吐息喷在耳廓上,迅速将那一片肌肤染红。
云溪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在被窝里几样东西上乱转,一咬牙,爬上床,试图绕过苏晏清往外跑。
但苏晏清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肉飞掉。
于是云溪的脚踝被牢牢地抓住了。
苏晏清用力一拉,云溪就脱力趴在了床上,抓着他脚踝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动作暧昧,还隐隐有攀着小腿逐渐往上的趋势。
“我错了。”
云溪认怂:“我就是逗逗你表弟,谁知道他居然当真了。”
“哦?”
苏晏清语气很遗憾似的,反问:“我还以为是溪溪一直很期待……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云溪急急地澄清,“我没有那种嗜好,你快把这些东西扔了吧,看着怪吓人的。”
“扔掉?”
苏晏清低低笑了笑,“会不会太可惜了……”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
脚踝上传来一阵冰凉咯人的触感,云溪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扭头一看。
白皙光洁的脚踝上被一只纯黑的手铐圈住,黑白对比强烈,金属的冷硬与柔软肌肤碰撞,那一小块地方几乎是立刻就泛起了红。
苏晏清皱了皱眉。
“你、你哪来的这种东西,快给我解开!”云溪从没想过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自己脚上,不自在地挣了几下,见苏晏清还在神游,气道,“我要离婚了,苏晏清!”
苏晏清眸子一动,本来要去掏钥匙的手顿住了。
他好整以暇地把云溪另一只脚也铐上,声音低沉。
“溪溪又不乖。”
“那两个字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云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直觉自己今天逃不掉这一顿了。
吾命休矣。
……
卧室的动静持续到后半夜才消停。
虽然手铐只是戴上没一会儿就不得不被摘了下来,云溪的脚踝还是被磨得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