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目光落在镜前那道酒红色的身影上时,脚步明显顿住,眼睛骤然亮起,像是被骤然点亮的星辰,里面毫不掩饰地盛满了惊艳与赞叹。
“叔叔……”
他几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楚斯年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镜中人的身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您穿这个颜色真好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镜中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谢应危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楚斯年的眉眼。
比起初次在青川市雨天巷口的惊鸿一瞥,时光终究留下了些许痕迹。
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近乎失真,岁月似乎只是为他增添了更丰富的韵味和沉淀后的光华,于他这个年纪而言,年轻得几乎有些过分了。
谢应危忍不住嘀咕:
“叔叔真的一点也不显老呢,好像都不会变一样。”
楚斯年从镜中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低声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谢谢你的礼物,衣服很合身。”
“衣服只是前菜。”
谢应危笑了笑,松开环抱他的手,转而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更加小巧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
他打开盒盖,递到楚斯年面前,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造型简洁别致。
主体是一枚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深色石材,形状是不规则的流畅曲面,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铂金。
石料中心嵌着一小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整体设计低调内敛,却自有一种独特的气场,与楚斯年的气质莫名契合。
“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叔叔,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谢应危看着他,眼神期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又抬眸看了看谢应危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微软,点了点头:
“好。”
谢应危立刻小心翼翼地取出胸针。
他靠近一步,微微低头,专注地将冰凉的金属别针穿过楚斯年酒红色西装外套的左领。
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楚斯年颈侧的皮肤。
别好后,他又仔细调整了一下胸针的角度和位置,确保它端正地别在衣领上,既不喧宾夺主,又能恰如其分地点缀那一抹酒红。
“好了。”
谢应危退后一步,再次端详,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很配您。叔叔,生日快乐。”
小小的胸针如同一个沉默的烙印,别在了心口最近的位置。
楚斯年低头看了看,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谢应危指尖的温度。
第695章捡到一个真少爷62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这副献宝般期待表扬的模样,心中那片常年冰雪覆盖的荒原似有暖流悄然漫过。
他难得主动,上前半步,微微踮起脚尖,在谢应危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为了保持平衡,他下意识抬手抓住谢应危结实的上臂。
一触即分。
谢应危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
他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烫到了一样,目光有些闪躲,神色不自在起来。
嘴唇动了动,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
楚斯年没听清,微微偏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些许促狭的笑意:
“嗯?说什么?”
谢应危的脸更红了,猛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小声说道:
“我、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
楚斯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和刚才那个吻,以及此刻的氛围,有什么直接关联。
但看着他这副模样,联想到平日里的做派,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了然,顺着谢应危的身体线条往下,落到某个被西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轮廓,正精神奕奕地向他致意的部位时——
楚斯年:“……”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个浅浅的吻而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心底那点无奈化作了哭笑不得的纵容。
他们在一起都已经十年了,从青涩到熟稔,从试探到交融,对彼此的身体和反应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