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晕乎乎的换上睡衣做到沙发上。
系统现形主动的去给池雉然做饭。
池雉然突发奇想的让系统穿上围裙。
系统依言穿上粉色围裙走到池雉然身边。
“叫主人。”
【……】
“叫啊!”池雉然拍了一下抱枕。
系统不情不愿的开口,【主人。】
“你说要是这个世界结束之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系统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了”,池雉然拍了系统一下,“快给我做饭去吧,我的小奴隶。”
系统:【……】
【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
“怎么会,你想的挺美。”
吃完饭后,池雉然准备泡澡。
系统给他提前在浴缸里扔了海盐浴球。
浴室里白雾氤氲,滚烫的水汽将镜面糊成了一片朦胧的白。
“系统”,池雉然又使唤系统出来,“给我揉揉腿。”
“唔……”
因为水温太舒服,池雉然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他捧起一汪温水,哗啦一声埋进脸里。
很像一只讲究卫生的小猫,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不能泡太久】,系统提醒,【超过十五分钟你就该起来了。】
话音刚落,原本昏黄而暧昧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两下。
一声细微的电涌声在静谧的水汽中响起,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还是跳闸了?”
【嘘——】
池雉然屏住呼吸,而后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在浴室里激起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空气中原本温热的水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温度,凝结成一层湿冷的薄雾,死死地缠绕在池雉然赤裸的肩膀上。
黑暗剥夺了他的视线,却无限放大了他的听觉。他听见那个脚步声停在了浴帘之外,只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塑料隔阂,将他与那个未知的存在分开。
池雉然的嘴被系统捂住。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阴冷又带着实质般重量的视线,正隔着那层浴帘,寸寸扫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泼洒在织物上的刺耳声响。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原本半透明的磨砂浴帘猛地一晃,紧接着,一股浓稠且带着强烈铁锈味的液体,顺着浴帘的纹路,像无数道蜿蜒的毒蛇一般,疯狂地向下流淌、蔓延。
嘀嗒、嘀嗒……
厚重的铁锈味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池雉然不知道系统的手已经松开,呆愣愣的坐在浴缸里,直到灯光亮起,他才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像是憋惨了的尖叫。
血溅落在浴缸里,池雉然整个人泡在血中,顺着他瓷白的皮肤,留下几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埃德温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而后是警察低低的问询。
埃德温打开门,看见池雉然穿着一件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处,没擦干净的猩红从他的眼角斜斜地划过脸颊,颈和锁骨处更是斑驳一片,像是刚被粗暴亵玩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流浪猫。
池雉然缩着肩膀,双手死死攥着领口。
虽然知道世界是假的,所有都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陷入沉默。
“我可以替你申请安全屋,非法入侵……这是非常……”
池雉然魂不守舍的听着艾德里安说了些什么。
【埃德温在看你。】
两人隔着警察对视,之后池雉然点了点头。
“你还能自己走路吗?需要去医院做检查吗?”
池雉然的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一封新的邮件。
他点开之后下意识的快速锁屏。
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不会看错,是他自己的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下的,在他完全睡着或者说是昏迷期间。
他躺在床上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
甚至脸上还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嘴巴也被吃的红红的,唇肉肿胀。
邮件下拉最后一句是,“让警察走,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
“我……我自己去酒店开一间房就好。”
“你确定?”艾德里安挑眉看他。
“这个人很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我想……我想自己一个人呆着,而且酒店也可以随时叫安保。”
“好吧”,艾德里安拿出名片递给池雉然,“有线索会及时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