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
颜色丑,形状也丑,长得也丑,哪哪都丑……
“躲?”裴砚书把人拽了回来,“往哪躲?”
“既然舌头学会撒谎——”
“那就好好学学,如何才会说实话。”
一下,两下,跟鞭子似的落了下来,抽在了池雉然脸上。
池雉然双眼紧闭,根本不敢睁开眼,只听见鞭风阵阵。
一下,两下,三下。
力度不重,但羞辱意味极强。
池雉然被鞭打的喉间溢出呜咽。
谈叙和顾时序……就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
讨厌……
裴砚书太讨厌了!
湿漉漉,黏糊糊的拉丝糊在了池雉然的脸上,晶莹的黏液在娇嫩的肌肤上闪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别打了……别打我了……”池雉然闭着眼睛胡乱抓住裴砚书的手哀求,“不要……不要打我了……”
裴砚书没回应,只是喘着粗气,给池雉然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口红,沿着唇瓣来回仔细描摹。
池雉然没来得及闭紧嘴,便被裴砚书得了空隙。
“唔……啊……呜呜呜——!”
牙关被撬开,浅驱直入,肆意搜刮着池雉然口中稀薄的空气和微弱的呜咽。
气息彻底被吞没,池雉然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即便闭着眼睛,光线射进薄薄的眼皮,眼前也因缺氧而泛起一片湿润的黑雾。
“还撒谎吗?”
池雉然上颚的软肉被顶了几下。
“说话。”
池雉然听到裴砚书的声音呜呜小幅度摇头。
他现在……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张嘴说话,嘴巴……嘴巴都被撑的完全合不拢了……
“还要撒谎是吧。”
或者说裴砚书根本不打算让池雉然张开说话。
池雉然就又这么被扇了几下。
他连忙唇瓣紧闭,坚决不肯让裴砚书进来。
“睁眼”,裴砚书捏住池雉然的后颈肉。
池雉然打死也不肯睁眼。
裴砚书越是这么说他越是双眼紧闭。
“不睁眼是吧。”
薄薄的一层眼皮被湿漉漉的重物来回按压,然后沿着眼睑缝隙来回勾勒,把睫毛都全部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好可怕……
甚至有种眼球被捅到的感觉。
“睁眼”,裴砚书发出最后通牒。
“这次不睁眼,以后也不用睁了。”
池雉然听到裴砚书警告吓得连忙把眼睛睁开。
好丑……
丑死了!
一想到自己被这么丑的东西扇了脸,还把脸搞得黏糊糊的,池雉然忍不住崩溃大哭,完全把系统说的全都抛之脑后。
“丑死了呜呜呜!丑东西!”
话音刚落,池雉然就又被扇了几下。
“丑?”裴砚书挑眉,“丑还吃到拔不出来,喷了那么多?”
“好好想想,重新说。”
池雉然哽咽的断断续续,“我……我再也不撒谎了……”
“然后?”
池雉然别扭半天才违心扭捏小声道:“也不是很丑……”
“还有呢?”
池雉然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于是轻轻叫了声“老公。”
又连忙补充道:“你是我唯一的老公。”
然后吧唧一下亲了丑东西一口。
裴砚书在这一刻忍耐到达了极限,瞬间池雉然的脸庞就如同被什么浸泡过,眼尾也浮着薄红,连一对猫耳都被完全打湿。
池雉然被这一下惊的不知所措,很快又忍不住推了裴砚书一把,“你快给我弄干净!”
“嫌弃我?”
裴砚书拽过床头的纸巾给池雉然擦脸。
“你喷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可全都喝干净了。”
池雉然背过身去不理裴砚书。
然后又被裴砚书翻了过来。
裴砚书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池雉然的嘴角。
“红了。”
池雉然被裴砚书用手指撑开唇瓣来回检查。
幸好没口角开裂。
刚刚也是只进去了一点。
有了刚刚被惩罚的经历池雉然动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的被裴砚书翻来覆去的来回检查,用腿夹着自己的猫尾巴,又紧紧的搂着抱着,“都怪你!”
裴砚书下床拿了凡士林,用棉签沾了一些涂在池雉然嘴角。
“你乖乖的听话,以后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