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祁鹤白吃的太狠了。”
池雉然听到池熠这么说,整个人瞬间羞红了脸。
什……什么?
祁鹤白为什么要吃……吃自己的那里。
祁鹤白有病吧!
池雉然一边羞愤,一边偷偷用余光瞥池熠,看着池熠跪到床头去给自己捏脚,嘴角便翘起一点得意的弧度。
什么池家大少爷,当初那么讨厌嫌弃自己,现如今还不是要跟奴隶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捏脚。
池雉然心底里有些小小的骄傲,但是觉得远远不够。
“太重了!”
“轻一点啊!”
“啊……啊……痒……好痒!不许捏了!”
池雉然抬脚,脚尖抵上了池熠的下颌。
池熠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池雉然足弓微微绷紧,如花瓣般娇嫩的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池熠紧绷的唇线。
哼哼。
他看着池熠的表情。
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吧。
池雉然加大力度继续侮辱池熠,直接踩在了池熠脸上,而且足底还恶意地碾了碾。
池熠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池雉然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养长大,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嫩的不得了,简直比最矜贵的艺术品还要娇矜。
娇嫩的脚心被一把抓住,池雉然这时候才有些害怕。
瑟缩的想要把脚给抽回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想到池熠竟然亲了亲自己的脚背。
完全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心甘情愿戴上缀着铃铛的项圈。
池雉然被亲的皮肤发烫,赶紧把脚收回,只能佯装逞强,“小腿也帮我捏捏。”
祁鹤白不愿意让池雉然的注意力都被池熠分走,又把瓷勺喂到他的嘴边。
就这样一边被池熠按摩着,一边被祁鹤白喂着,两个人都服务自己,池雉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到了晚上,两个人都要来挤池雉然的床。
就算系统给池雉然买的是kingsize的床,三个人挤上去也不太够。
池雉然被祁鹤白和池熠挤在中间,就像可怜的夹心小饼干一样,被两具滚烫的躯体牢牢夹在中间。
“热……”
身边两个人简直是两座火山,就算空调开的多低都不顶用。
他刚试图从左边的祁鹤白臂弯里挣出半个肩膀,却被右边的池熠一把捞回怀里。鼻尖也猝不及防的撞上结实的胸膛。
左右两边人同时施力,他这块奶油夹心的小饼干就差被争夺的漏出奶油,睡衣下摆都卷到了肚脐上方。
池雉然气的从两人之间起来,小发雷霆,“我要自己一个人睡!”
“你们都去别的屋睡!”
“不走是吧。”
池熠和祁鹤白两人无动于衷,池雉然一个人便气冲冲的要抱着枕头去别的房间睡。
但祁鹤白和池熠哪能让人真去别的屋,毕竟别的屋都还没有清理打扫干净。
“我走。”
祁鹤白和池熠两人异口同声道。
池雉然看着两人离开自己的卧室,舒服的在大床上打了个滚。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缘故,他到现在都很困倦,所以很快陷入梦乡。
凌晨三点,月光被筛成细碎的银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池雉然静谧的睡颜之上,他镀上一层银釉般的光泽。
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吮吸过的红润唇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截斑驳瓷白的肩膀,睡裤腰际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缀着淡红指痕的腰线。大半蚕丝被被踢到床尾,睡衣下摆也因为随意的睡姿卷了起来。
床垫突然下陷。
一具滚烫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坚实有力的手臂横过池雉然不堪一握的腰际,掌心贴着睡衣下摆,指节若有似无地刮蹭着腰窝。
“唔……别闹……别烦我……”
池雉然无意识地夹紧膝盖,却把身后人精壮的小腿也一并绞住。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睡梦中呜咽一声,随后无意识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池熠只是躺了不到片刻,左边的床垫也陷了下去。他瞪了一眼祁鹤白,祁鹤白装作没看见,把池雉然的头靠进自己的颈窝里。
池雉然被摆弄了几下,在一片混沌中蹙眉,本能地蜷缩身体,却立刻被两人同时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