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不以为意,只是用魔法变出更多华丽的衣裙:“穿上它们,取悦我。”
池雉然穿着分层荷叶边式的塔夫绸,雪白的荷叶边从领口层层叠叠地漫溢而下,柔软而蓬松地簇拥着他纤细娇矜的脖颈。
恶龙的爪尖勾住他胸前的缎带,漆黑的鳞片泛着冷铁般的光泽。尖锐的弧度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刺穿他单薄的肌肤——可龙的动作却近乎戏弄,荷叶边便如受惊般簌簌起伏,贴着他单薄的胸膛起伏。
池雉然憋过脸去,金发垂落在一旁,发尾扫过龙的指节,又被爪尖漫不经心地卷起、松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危险的余裕,鳞片刮擦过蕾丝领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等待来拯救你的骑士?”
龙低声笑道。
“可你的骑士在哪儿呢?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我亲自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承认吧——你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而是……你会爱上掠走你的怪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池雉然发现这条龙和传说中残暴的形象完全不同。
它会在夜晚化作人形,用低沉的声音为他讲述远古的故事。
它收集世间最美的珍宝,却总说比不上他的一缕金发。
发丝如融化的蜜糖流淌至腰间,在宫殿内摇曳的烛火照映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旁白在羽管键琴中唱响。
大祭司要在恶龙沉睡时夺取龙的心脏,池雉然面临抉择,是回到人类的世界,还是……保护这条囚禁了他的龙?
在骑士团攻入巢穴的夜晚,池雉然挡在龙的面前。
“想伤害它,先过我这一关!”
龙惊讶地看着池雉然为自己而战,“为什么?”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手持匕首,身着多层深红的丝绒裙念出台词,“因为……比起当人类的公主,我更想当你的骑士。”
最后一句台词说完,舞台所有灯光大亮,金色的彩带飘飘然从天而降,所有演员依次上台谢幕。
身后的男生看痴了,“我也……我也想当你的骑士。”
与其说是舞台剧,不如说这是为池雉然一个人准备的时装秀。
从天鹅绒的褶裥裙摆再到鲸骨撑着的洛可可公主裙,繁复的蕾丝和绸带跟蛋糕上的糖霜一样,点缀着可口的蛋糕。
帷幕在观众的安可声中落下,但公主并没有返场。
池宴州起身离席,顺着安全通道下楼。
“不……唔……起来……舌头……舌头……”
池宴州脚步一顿。
因为安全通道是半封闭的,鲜少有人经过,所以舌头搅弄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中极为明显。
还有那种呜咽,简直是被逼到极点了的脆弱,连尾音都带着颤抖。
池雉然发抖着的腿缝被祁鹤白的膝盖强势顶开,滚烫又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脸颊上的软肉也被不轻不重的掐住,逼的他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祁鹤白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吃自己的舌头。
而且他都说不要了,却还是被吃个不停。
“起开……起……开……”
池雉然微不足道的抗议被碾碎在唇齿间,声音支离破碎。
池宴州清晰的看见池雉然嘴角流下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唇瓣被吮的通红,甚至还有些被拉出了细长的,淫靡的银丝。
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缀满威尼斯水晶的红色丝绒裙。
“你们在干什么?”
池宴州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祁鹤白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拇指擦过池雉然湿润的唇角,不卑不亢地道:“小叔”。
“我在和小然交往。”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的话一愣。
自己稀里糊涂的被祁鹤白亲了那么多次,又那么久不说,自己又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他交往了。
听见交往的传闻是一回事,可当池宴州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亲手养大,亲手浇灌而成的玫瑰被别人催熟开发采撷。
池宴州想起那个雨夜,和床单上的湿痕,还有珍珠上的水光。
说不定连花瓣都被粗暴地掰开,露出从未示人的嫩蕊。
池宴州喉结滚动,才发觉后槽牙早已咬得发酸。
“小然,过来。”
池雉然踟蹰着是否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