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走,还怪可怕的。
池雉然紧紧的跟在池熠身后,生怕池熠把自己落下。
池熠放慢脚步,“现在下山还来得及。”
池雉然不想让池熠瞧不起,努力抻直发软的小腿,“我……我还可以。”
池熠拿出导航,没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的出言讽刺,“附近有个休息用的小木屋,可以在那休息一会儿。”
池熠又看了一眼池雉然。
池雉然吓得立刻站直。
“要不要我背你?”
池雉然啊了一声,还以为池熠说要把自己丢下。
他看着池熠把背上的登山包卸了下去,挂到身前后在自己面前蹲下。
“来吧。”
可是被人看到会觉得很难为情啊。
池雉然犹疑不定。
池熠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放心,这条路上人很少。”
说完后,他肩膀一沉。
池雉然的两条腿还被池熠颠了颠。
虽然这么大还被哥哥背有些可耻,但是真的轻松不少。
池雉然的手搭在池熠的肩膀上,小心注意不要碰到池熠的喉结。
池熠走的很快,不多久就到了木屋。
木屋里还算整洁,应该是经常有人来休憩。
池熠看了看时间,“应该晚饭之前就能到了。”
“要吃饭吗?”
池雉然摇摇头,他还不算太饿,只是抱着水杯补水。
池熠吃了块蛋白棒。
户外表上气压变低,有要下雨的征兆。
“休息好了咱们就继续走,快要下雨了,下雨了路就不好走了。”
池雉然乖乖点头。
下午三点,雨滴落了下来。
因为有树木遮挡,再加上穿的防风风雨的冲锋衣,所以没察觉到小雨。
只是天黑的过于快了,池雉然很怕山里窜出什么野人,虽然春陵已经是深度开发过的景区。
湿度增大,气压变低,泥土中腐殖质发酵的腥气也开始明显起来。
“找个地方避雨吧”,池熠翻看着导航,“上面还有个木屋。”
话音刚落,天幕骤然倾泻,雨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被枝叶撕扯过滤成细碎的水雾。
池熠拉着池雉然在雨中急行。
被雨砸断的枝桠和叶片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不知道哪片叶片积蓄了太多雨水,就会突然倾斜而下。
池熠后悔带着池雉然抄近道了,近道本来就路况复杂。
等到了木屋,就算冲锋衣防水,但无处不入的雨滴从袖口和领口飘入,再加上山中气温还低,池雉然冻的脸色发白。
池熠怕池雉然失温,给他拿出锡纸毯裹上。
“里面的衣服湿了吗?”
池熠看着池雉然上下牙都在发抖。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穿我的吧。”
“我的是速干的。”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池熠挡着自己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没想到池熠连说都没说一声就开始脱,连忙捂住眼睛。
池熠觉得池雉然捂住半张脸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小时候什么没看过。
内裤都是他手洗的,这时候倒是不好意思上了。
还带着体温的速干衣被放在池雉然手里。
池雉然慌忙拿住,握在手里甚至还有些烫手。
他纠结的拉住拉链,“哥……”
“你能帮我拿锡纸毯挡一下吗?”
他害怕还有其他人会进来躲雨。
池熠接过池雉然手里的锡纸毯展开。
因为池熠臂展很长,所以把池雉然整个人都挡的严严实实。
他是真的冻的难受,感觉四肢都跟冰棍一样,硬邦邦的,哆哆嗦嗦的把衣服脱下后,一块毛巾又被池熠递了过来。
“一次性的,刚拆开,很干净。”
池雉然没想到池熠爬山还随手带一次性毛巾。
擦干身上的雨珠后,套上池熠的速干衣,明显大了好大一截,袖口长出一大截,只能把袖口处挽起来,下摆也好长,简直像那种齐b短裙。
“内裤湿了吗?”
听到池熠这么问,池雉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没有”,池熠不会要把他的内裤给自己穿吧,还是说要给自己变出来一条一次性内裤,池雉然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
“好了”,池雉然主动拉下锡纸毯。
池熠把锡纸毯还给池雉然,池雉然把自己裹的跟个银色的粽子一样。
池熠又怕池雉然淋雨发烧,又拿出一板退烧药让他吃一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