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池雉然的卧室找到了睡衣,话是他哄骗着说的,但真做起来又开始迟疑。
刚刚只是看到就会有反应,现在又要直接换睡衣……
池熠手里拿着池雉然的睡衣,应该这件是池雉然常穿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香。
身体很白,没有祁鹤白留下的痕迹。
他虚虚的看了一眼后松了口气,快速的闭着眼给人把衣服换上。
“哥……唔……哥哥,头……头……套歪了……”
池熠睁开眼才发现袖子套在了池雉然的头上。
“还是我来吧”,池雉然彻底醒了,看着池熠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
“系统,为什么池熠给我换睡衣要闭着眼?”
池雉然还没等到系统的回答,就看见池熠的鼻血流了下来。
“哥?”
“哥!”
池熠后知后觉的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哥你流鼻血了!”
池雉然手忙脚乱的把冰袋拿下来给池熠敷鼻子。
“不能仰头,否则会鼻血倒流的。”
“我去拿纸。”
池熠拽住还光着上半身的池雉然,“已经好了。”
“不流了。”
好狼狈。
池熠随手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了几张纸。
池雉然有些害怕的看着池熠,“哥,你下巴上还有血,没擦干净。”
“你帮我擦。”
池熠看着池雉然跪在自己身前,帮自己擦下巴,表情认真,睫毛低垂,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擦好后,池雉然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睡衣,“那我先回去了,哥哥晚安。”
池熠虚虚的说出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把手放下。
“卧槽,祁鹤白这狗比是和校花野战了吗?”
“细嗦”
“我们班本来要去旁边的化工楼探险的,然后分了两队,本来是祁鹤白校花和大舅子,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大舅子中途离开了,就只剩下祁鹤白和校花。”
“坐电梯的时候看到了,校花的嘴唇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感觉刚刚哭过了。”
“恨塞蛋,谁懂啊!!”
“忍抱干!!!!”
“我还没说完!!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等我们下来集合的时候,看见祁鹤白抱着校花下楼,校花应该是听到我们声音了,所以让祁鹤白放他下来,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公主抱啊啊啊啊啊!!!”
“入”
“入”
“入”
“楼上的都在入什么?”
“不入那可能是口。”
“口”
“口”
“口”
“说不定只是崴脚了,楼上的能别入入入口口口了吗?”
“祁鹤白是在把校花当斐济杯用吗(大哭,不要这样搞啊,校花瘦瘦小小的,别把他搞坏了(大哭大哭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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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池熠凶了,池雉然很难入睡,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是被池熠叫醒的。
池雉然还以为放假在家里,往被窝里又缩了缩。
头发被轻轻的拨弄开,紧接着是什么凉凉的膏体被抹了上来。
池熠看见池雉然睫毛动了动,轻声道:“起床了。”
池雉然本来还有点不情不愿的要起床,但一看是池熠,便快速扔掉起床气起床。
唔……感觉眼皮发热,好像是要发烧的迹象。
池熠显然也察觉到了池雉然额头温度的不正常。
“有点发烧”,池熠说完开始自责。
不会是被他昨晚吓得吧。
“先别起床了,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池雉然还惦记着郊游的事,下床晕乎乎的穿上拖鞋。
比起被池熠吓得,池雉然捂住自己的嘴,他觉得更可能是被那个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强吻吓得。
要集合。
还要收拾背包。
池雉然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