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池雉然睡的总觉得不怎么安稳,感觉有人老是在追自己。
不……可能追自己的甚至都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到处分泌黏液的黏液怪。
明明是睡了一晚上,但是被祁鹤白叫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好累好累。
因为宿舍就在校内,其实起床时间已经按平时相比晚了许多。
知道要上学,所以池雉然也不敢再赖床。
祁鹤白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牙具,提前摆放在了盥洗台上。
水银镜中,映衬出一高一矮的身影。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刷好了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桌上了。”
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祁鹤白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是奶砖吐司和热的红豆双皮奶。
池雉然尝了一口,觉得早上起来不用看池熠那张能冻死人的臭脸也太幸福了吧。
而且自己……自己之前还在餐厅那样刁难了祁鹤白,祁鹤白还能收留自己,给自己买饭,祁鹤白真是个好人。
“早上校花和祁鹤白一起出了宿舍……”
“我也看见了……”
“感觉校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校花吧。”
“楼上补药瞎说啊,妈妈不允许你和穷小子谈恋爱过苦日子。”
“还以为校花会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当然是被祁鹤白搞得起不来床所以请假啊。”
“我住祁鹤白隔壁,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角,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是宿舍墙太隔音了吗?”
“祁鹤白这都能忍住?要是换我直接牛牛爆炸。”
“还是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装吧,装成柳下惠正人君子,等到真在一起就迫不及待了。”
“妈的,两个人还一起进班,也不知道避一下,这对狗男男。”
“楼上???你这嫉妒的嘴脸好丑陋。”
“别跟我说你不嫉妒。凭什么祁鹤白能跟校花睡在一起我就不能。”
“校花脖颈后侧怎么红了一块?”
“是吻痕吧,吻痕。”
“我就说祁鹤白怎么可能忍得住,是个人都忍不住,尤其是和校花共处一室的情况。”
“祁鹤白这狗逼不会水煎我们校花了吧。”
“补药啊!!!!”
“睡梦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随意摆弄香香软软的校花,嘿嘿嘿,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可以,光是想想,感觉我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嘿嘿嘿。”
“楼上是变态吗?”
“每次一谈校花,楼里就会冒出来好多变态,从来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多变态。”
“然后校花还根本不知道,谁去提醒一下校花啊,后脖颈明晃晃的一个吻痕。”
“说不定是蚊子咬的,红了一块都能让你们脑补这么多,真服了,感觉楼里有好多不正常的绿帽癖。”
早自习前,池雉然来回摆弄着手机。
自己给池熠打了这么多电话,池熠根本回都没有回一个。
池熠真的生气了。
池雉然半张脸都藏在臂弯里。
要道歉吗?
还是直接住校?
他根本不敢找妈妈和池宴州评理,毕竟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
都怪系统,都怪系统,都怪系统,池雉然在心里暴打系统。
上了一上午的课,他根本没怎么听,想要找池熠道歉,又怕会被池熠当面羞辱,把他干的那件事抖落出来。
学校里人来人往,要是被周围人知道……他简直不敢去想。
要不然申请住宿好了。
池雉然试图当缩头乌龟。
可是学校的床实在是太小了,整个人都伸展不开。
左摇右摆了一上午,池雉然吃完饭路过壁球室,看见了池熠一个人在打壁球。
池雉然环视了一圈,周围都没人。
他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进入门内,壁球砸在墙上的声音更是沉闷的清晰可闻。
池雉然有点害怕的叫了一声哥。
被无视了。
他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走还是继续留下来。
壁球室的墙是透明的玻璃帷幕,眼看着饭点快要结束,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池雉然开始慌神。
“哥……”
话音刚落,池雉然就看见壁球反弹之后直直的向自己而来,他连忙后退,可还是被擦边砸中小腿,不由得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壁球是比网球轻一些,但是这种反弹的力道和速度还是不容小觑。
池熠皱眉快步走向池雉然。
“看见球来了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