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很害怕是什么泼硫酸的私生,这会儿有求于系统,又开始好言好语起来,语气也示弱的带上了几分撒娇。
好在系统并没有在意之前被骂,【是陆鉴】
“那好吧”,池雉然拎着购物袋的手被勒出了红痕,于是又换了一只手来拎。
熏风裹挟着草木香掠过树冠里的蝉鸣,偶尔飘过的一阵白云带来迟来的阴凉。
池雉然踩着陆鉴的影子。
“哥”
池雉然没转身。
陆鉴又叫了一声哥,替他接过手里的购物袋。
“哥,我错了。”
陆鉴又恢复成那种少年人独有的清脆声线。
“求了你。”
池雉然的一只胳膊被陆鉴拽住,“求你理理我。”
“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池雉然嗯了一声。
陆鉴只恨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只要装的再真一点,再久一点,就不会吓到他了。
“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
骨折期间陪床的那几天,简直是陆鉴活到现在做过的最美好,最触手可及的梦。
“哦”
陆鉴见池雉然不为所动,跟尾巴一样帮他把购物袋提进了屋。
不大不小的平层,几乎可以一览无余。
只是到处都是随处可见未吃完的垃圾膨化食品包装袋,完全可以以此窥见房屋主人是如何潦草度日。
环视一圈屋内后,陆鉴换鞋,自来熟的用了池雉然喝过的水杯喝水。
“出去。”
陆鉴装作没听见,带起围裙要给他做饭。
鲥鱼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池雉然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一下。
他放任陆鉴当家庭煮夫,自己一个人到客厅打游戏。
刚打完一句,门铃又响。
可是池雉然记得自己没订外卖。
陆鉴也听到了不依不饶的铃响,短短进家的半个小时内,他便以男主人的身份开始自居起来。
“容聿?”
陆鉴拉开门,面色不善的看着对方。
容聿看看陆鉴的打扮,又径直的撞开了他,看见屋内没什么可疑的,不该出现的计生用品松了口气。
当时池雉然只是选择了容聿带他走,容聿本想也学着纪山越金屋藏娇,独占池雉然,没想到只是被支使着下车买杯关东煮的时间里,池雉然就消失不见,害他一通好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还被陆鉴捷足先登。
幸好屋内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乱搞痕迹。
池雉然无视容聿。
容聿站了一会儿被陆鉴拉走,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后,容聿竟然和陆鉴一起进了厨房。
池雉然终于坐不住了,他从来没见过容聿做饭,不会要把他厨房炸了吧。
容聿见池雉然来监工,择菜择的更有劲了。
池雉然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又跑走打游戏了。
三人吃完晚饭,池雉然下了逐客令。
因为他这里是一室一厅,只有一张床。
“我可以打地铺的。”
“我不用睡。”
池雉然才不听他们的理由,“洗完碗都出去。”
两个人又自觉去收拾餐桌上的残局,把厨余垃圾收拾好,又把餐具归位。
池雉然玩着游戏,两个人又在边上端茶倒水,捶肩捏腿。
享受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累了他才意识到不对。
“你俩怎么还在这儿?”
“哥,我……”
陆鉴刚开口,就被池雉然赏赐了薯片雨。
池雉然随手抄起身边没吃完的薯片,劈头盖脸的砸在了陆鉴身上,好不狼狈。
“出去。”
容聿看着陆鉴被砸,心猿意马的给池雉然捏腿,还没来得及窃喜,就也被赏赐了一包青柠味的薯片。
“你也出去。”
两个人默默的提着厨余垃圾,沾着一身薯片碎渣离开。
陆鉴最后恳求池雉然,“外面好黑,能不能送送我。”
容聿还在继续意马心猿的吃着薯片,说不定咬过的薯片上还残留有池雉然的唾液,四舍五入也算是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