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池雉然小声回答。
宽阔的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让池雉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Вopo6ywek-вopo6en,дaлekoлnte6e?”
(小雀,小雀,你要去哪里?)
“rotcaдaдocaдa”
(我要飞去花园里。)
“дokpachoгoвnwehьr”
(从樱桃树)
“дoчephoncmopoдnhы.”
(再飞向黑醋栗)
简短的童谣带着喉间含糊的哼鸣,再加上舌音的颤动,很快把池雉然再次哄入了梦乡。
“铛铛铛————师弟起床啦!”
池雉然困倦的把头往被窝深处里又塞了塞,他的耳朵被人捂住。
“我靠,摄像老师快出去。”
“别录了别录了!这段剪掉,一会儿从头再来。”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慌的不知道该从被子里出来还是继续蒙着头装死。
“都出去”,纪山越沉声道。
喧嚣的房间快速恢复安静。
摄像和郁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后看见纪山越穿好衣服出来。
郁栖用眼神示意,“那我们进去了?”
纪山越双手插兜点头。
“铛铛铛————”郁栖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重新进房间叫池雉然起床,“师弟起床啦!”
综艺跟电视剧一样都是有剧本,播出顺序不一定按照拍摄顺序来,本来今天是要补拍嘉宾相互之间提供叫醒服务,没想到拍到了这么劲爆的画面,还吃到了这么大的瓜。
lumen男团内部恋爱。
还都已经上床了。
不过这个画面是不可能流出去的。
lumen的公关当天就已经上上下下的打点好所有在场人员,删除了全部的母带。
虽然摄像拿的是红外夜视摄像机,但是也没拍到池雉然的分毫裸露在外的皮肤。
然而他还是羞耻的不行。
以至于录节目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
母带虽然删了,但是挡不住八卦这一人类本能。
录完节目,池雉然休息了一天就被叫去公司排练。
因为陆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上次被迫中断的打歌舞台也要提上日程。
所有人都要来排练走位。
容聿从录音棚里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听见隔壁储物柜后面有人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团里的两位三字搞上了。”
“谁和谁啊?”
“还有谁和谁?团里一共四个人,只有两个人的名字是三个字。”
一道意味深长的哦过后,“你就不能直说吗?这儿又没人,非得打哑谜。”
“公司的公关和法务很牛逼的好吧,我可不想被开除。”
“粉丝也想不到自己玩的梗成真了吧,这会儿是真的要嫁入豪门了。”
“不过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给师兄团当飞行嘉宾,叫某三字起床的时候发现两人睡在一起,摄像还拍到了,不过公关部给了这个数的封口费压下去了,不愧是太子爷,大手笔。”
“说不定玩玩就扔了,还嫁入豪门。太子爷好恋爱脑啊,这不就是上学爱上同桌,上班爱上同事吗?”
“噗呲——他是恋……”
“你们在说谁?”
两个端着咖啡来摸鱼的职员没想到碰上了容聿,立刻惊慌失措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没……没说谁。”
两个职员不敢再看容聿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悄悄溜走。
容聿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到练习室的。他再蠢笨也能察觉到陆鉴和纪山越间古怪的氛围。
陆鉴每次试图和池雉然说话都会被纪山越找理由打断。
前所未有的不甘和嫉妒化成抹不开的污黑从心底里争先恐后的往外翻涌。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往外泵出充满酸液的执念。
凭什么?
明明池雉然最先找的是自己。
凭什么被纪山越夺得头筹。
明明他已经在学着像陆鉴那样了,为什么池雉然还是不选自己。
同样都是队友,为什么池雉然就不能对着他笑,主动亲他,和他上床?
容聿的一颗心被嫉恨腐蚀的千疮百孔。
第26章男团26
排练完,纪山越去参加酒局,他知道池雉然不喜欢去那种地方,于是先和他吃完饭后又把他送回宿舍。
池雉然开门的时候屋内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