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上往下,顺着毛鳞片的方向吹,这样头发才会显得更顺,最后再用冷风吹一下,就不会炸毛了。”
陆鉴吹完把吹风机还给池雉然。
“啊,不好意思。”
池雉然没想到吹头发还有这么多的学问,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都随便乱吹,只要吹干就行。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像我在压榨你。”
陆鉴醒来也看过评论,怪不得池雉然的黑称叫池老鼠。
黑粉们把雉谐音作老鼠吱吱叫。
有时候池雉然畏手畏脚的样子真的很像小老鼠。
不过也难怪吧。
陆鉴查了池雉然家的背景,还有一个要生重病的弟弟养,负担肯定很大。
池雉然完全不知道陆鉴心里想了什么,只是看着陆鉴的头发,觉得确实看上去确实更柔顺了,根本想不到摸上去的手感竟然会硬硬的,甚至扎的手疼。
把带着浴盐的水放掉,然后重新注水。
重新洗了两遍,总算洗完。
好在陆鉴没让他要帮忙擦身上。
池雉然把从浴缸溢出来的水擦干,怕陆鉴出来摔倒,虽然瓷砖都是防滑的,但他还是以防万一。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从陆鉴房里低着头出来。
衣服还湿了一块。
池雉然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双asics联名款的运动鞋。
他抬头看,发现是纪山越。
穿着运动服,应该是从外面刚运动完回来吧。
纪山越显然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即便走廊这么宽。
池雉然只能自己挪开,挪出纪山越的阴影范围内。
纪山越盯着池雉然的发旋开口。
“你和他睡过了?”
第11章男团11
“什……什么?”
纪山越深蓝色的瞳孔盯住池雉然。
池雉然抬起头来对视,有一种强烈的眩晕感。纪山越瞳仁黑的地方很黑,虹膜蓝的地方又很蓝,蓝与黑之间两种颜色完全没有过度,让他产生被海啸吞噬的惧意。
“你和陆鉴。”
“你们上床了?”
“你说什么啊?”池雉然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他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纪山越说的真的是这个意思。
“没有啊,你疯了?”
“我只是照顾陆鉴而已。”
池雉然说完才觉得自己未免太大逆不道了,纪山越活到现在估计都没被人点名道姓的说“你疯了”这三个字。
“那就好”,纪山越淡淡的开口。
“我们队内禁止恋爱,你知道吧。”
池雉然一脸疑惑,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条规定?
纪山越又重复了一遍,“队内禁止恋爱”后,又道:“别照顾到床上去了”,便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池雉然回到自己屋内,换上睡衣,刚穿上睡裤,陆鉴就着急的打来视频。
他以为陆鉴摔倒或者哪不舒服,没想到陆鉴只是道:“哥,你怎么还不上来?”
“我穿完睡衣就上来。”
“也可以不穿睡衣啊。”
陆鉴眯起眼睛看着池雉然的锁骨。
“大家都是男生,光着上半身睡很正常啊。”
池雉然解释,“空调太冷,我会感冒的。”
陆鉴房间空调温度打的特别低,他从陆鉴房间里出来以后,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知道是不是要有感冒的迹象。
“那好吧,哥,你快点,我等你。”
说完陆鉴挂了电话。
没想到纪山越一语成谶,陆鉴真的让自己陪床,理由是半夜起来喝水会不方便。
池雉然还能说什么,毕竟陆鉴是因为自己而受伤。
退出和陆鉴的聊天界面,池雉然发现纪山越发来一段录音。
是demo吗?还是什么?
不会是发错了吧。
他犹豫了几秒钟后便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容聿的声音。
“陆鉴,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灰不溜秋的,跟只小老鼠一样。”
其实一开始池雉然想到自己的黑称池老鼠有可能是容聿起的,但后来又觉得大少爷日理万机,应该没这么无聊的来黑自己,不过现在他又有点怀疑,容聿这么讨厌自己,说不定真的会亲自披着小号下场来爆自己那些有的没的的黑料。
紧接着是陆鉴的声音。
“很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
容聿又道:“他私生活很烂,不知道睡了多少金主才拿来这个出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