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悬这才收起自己的王八之气,拉着人走了。
萧染顺从地跟着沈悬离开,但他死活不愿意去医务室。
真去了,医务室的医生都得说那句经典名言,幸好来得及时,要不然伤口一会儿该愈合了。
沈悬十分不满指责他太过任性,萧染没和他继续掰扯,而是给许棋发了条消息,让他帮忙把自己的书整理下,然后带着沈悬逃课了。
***
沈悬靠在出租屋的门上,萧染倒吸了口气,退开一步低声道:“你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不用看也知道这一口肯定能覆盖了嘴角原本破皮处。
沈悬得意洋洋:“是啊,你怎么知道。”
萧染看了他一眼,屈膝在他身上故意那么动了动,沈悬瞬间精神了,整个人也跟着红了,他扑上来。
在出租车上,他就后悔了,要是自己开车就好了,那样他就能在车里和萧染想做什么做什么,坐出租车,他们顶多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牵牵手。
关键是越这样,越冲动。
好不容易忍到出租屋,不贴个够那他岂不是亏了。
萧染如他所愿堵住了他的嘴。
老旧的出租屋隔音极差,连上下楼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沈悬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问。
萧染:“不像。”
沈悬一激动眼角就容易泛红,此时也不例外:“为什么?”
“家里没准备东西,怎么偷情。”
“为什么不提前准备?”
萧染淡然地捏了捏他的胸膛:“要真准备好了,你又该问东问西了。”
“……”沈悬气结,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把他说的这么不堪。
萧染没再说话,又亲密接触了一番。
最后两人用手相互解决了问题。
平息后,他们简单清理了下,并肩躺在狭小的床上。
床不大,他们紧紧挨在一起。
过了会儿,萧染:“饿不饿,叫个外卖。”
沈悬:“我想吃楼下那家馄饨。”
“那我去买。”萧染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穿上。
沈悬嗯了声,在他出门时悠悠道:“买点必需品放着呗,省得下次不尽兴。”
萧染:“……”
看来是真饿了,只是想吃的不是馄饨。
萧染离开后,沈悬打量着这个一眼就能看尽的小房间。
房子不大,有独立的卫生间,床边有个柜子,东西摆放的很归整,房子收拾的很干净。
而在床头柜上放着还未拆封的烟,沈悬拿在手里,眼中满是玩味,是他常抽的牌子。
他拆开烟,咬了一根在嘴里,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挑选合适的衣服穿在身上。
然后又打开靠墙的冰箱,看看里面有没有喝的。
冰箱里放置着几罐可乐,只有一个没吃完的蛋糕。
沈悬看着那块蛋糕,半晌,嗤笑一声,关上了冰箱的门。
当萧染提着馄饨、酸奶和“必需品”回来时,看见沈悬正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桌前抽烟,上身的长袖体恤有些长,他为了方便没穿裤子,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在那里来回晃着。
萧染顿了顿,收回视线,他的衣服都是普通的棉类,无论是版型还是舒适度都没法和沈悬平常所穿的比。
不过他习惯沈悬穿自己的衣服了。
他们个头身材差不多,上辈子很多衣服都是混穿。
就是沈悬好像一直都有不喜欢穿裤子这破毛病。
看着萧染把一些必需品放到床头抽屉里,然后坐在桌前撕开馄饨的包装,沈悬一旁幽幽道:“内裤脏了,穿的你的,黑色的那条。”
萧染:“……”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人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显然,功力还不够。